随着僵小柔离去,游德寿终于放松下来了,那位姑奶奶真发起飙来,他也受不了。而且她最后的那个眼神,现在想来心中还阵阵发凉。 对于游德寿来说,现在已经确认了常斌是敌人,同时叶圣心他们好像是在调查器械和尸体丢失的事情,那么咱们就是一伙的啊。 所以他才过来找叶圣心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毕竟就算常斌回来,自己揭穿了他,但是凭借自己的实力,也留不下他。院长又没在,常斌的主任职位没有撤销,自己就算指挥巡查也没用。 而这个时候,就应该发挥卧底的作用了,许丽婵被许语馨命令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她自然还在给在外的常斌提供医院内的情报,只是下意识的把不利于自己主人许语馨相关的情报给隐瞒了。 叶圣心的想法也很简单,常斌操控了一个病人过来捣乱,其目的就是重伤游德寿,那么就制作个假的伤势出来,然后通过许丽婵把消息给传过去。 常斌一定会回来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而那就是自己完成任务的契机。不然谁知道常斌现在猫在哪个角落呢。 冥界这么大,别说七天,就是七年自己也不一定能找到故意躲起来的常斌。自己总不能一直住在冥界吧,虽然那也不错,但是估计游戏会不答应。到时候完不成任务,估计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不然的话叶圣心还真的想要借此机会,永远的留在冥界。 再也不用去做什么鬼任务,每天陪着小女鬼们玩耍他不香吗?至于许语馨,她可以正常游戏,而且如果没有自己这次和她组队,她想要进入这种难度的副本,估计还要再玩个几年。 而低于这个副本难度的,凭她的实力不说咔咔乱杀,也基本能无伤通关。等到过个几年,自己也能在冥界各城混开,自己作为他男人,在冥界混开了她通关还有什么难度? 但是显然,这个美好的愿望,游戏方估计是不会答应的。毕竟自己又不是他们的爹。 叶圣心说了自己的计划,游德寿一听,觉得可行,不过唯一的一个破绽就是自己的伤势应该怎么伪装?总不能真的把自己打成重伤吧。万一计划出现一丝差别,自己就真的凉了。 “放心,我可以给你扎几针,让你的气血处于可控的逆流,机器检查的时候,你就控制气血逆流,这样就可以出具一张你重伤的检查报告,然后让小卧底用偷拍的角度,把照片发过去就行了。” 见叶圣心说的计划十分完善,并且很有自信的样子,游德寿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这当然是因为叶圣心的技能,巧舌如簧起了作用,不然作为一个老鬼,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信任一个活人?就算他和路千军有关系。 当即,叶圣心就给游德寿扎了几针,然后让许语馨马上去叫人。计划从现在就开始了。 很快,几名主治医师被叫了过来,他们听说主任在之前的病人袭击事件中,受了暗伤,刚才忽然爆发了。连忙跑过来帮忙。 毕竟在医院伤势发作,救治起来十分的方便。节省了救护车运输的时间。 几人抬着闭目养神的游德寿就去检查了,很快,一份内伤严重的检查报告就被机器给打印了出来。再几人中,一名医生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常斌怎么可能只有许丽婵一个人?不过对于这个藏起来的是谁,叶圣心并不关心。因为自己只在自己人的面前表现过,虽然斩杀那个病人的时候看到的人不少,但是之前保安们已经消耗了很多了。 所以自己捡个漏也很合理,估计常斌最多有点怀疑,但是并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主要目光还是放在了游德寿的身上。自己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罢了。 等到游德寿被抬进了诊疗室,各种的管子,仪器插到了身上,他强忍着不适,继续装病。而作为护士长的许丽婵过来慰问,探查再别人眼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按照计划趁机偷拍了几张检查报告,发给了在外的常斌。 看到手机里传来的两个人相同的报告,常斌哈哈大笑,十分肯定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人,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鬼器能力让对头知道。 常斌带着身边的一个红衣级的女鬼,收拾了自己的行礼,坐上了返回三院的公交车。这名女鬼是四院的人,就是她拉拢了身为三院主任的常斌,计划了这一切。 他俩兴高采烈的赶往三院,并不知道,这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请君入瓮的陷阱,就等着他们的到来。 一个小时后,常斌和红衣女鬼来到了三院,刚好赶上了中午下班,病房里值班的医生护士都去吃饭了,常斌按照线人提供的房间号,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游德寿。biqubao.com 他听到有人进门,睁开眼看到是常斌,心里一惊。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他本来就比自己强点,何况身边还跟着一个,自己这回真的要凉了。 结果没想到,常斌竟然没有对自己动手,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做到了病床边上,笑着说道:“游德寿,你知道为什么会有病人偷袭你吗?是我做的!” 游德寿心想,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说,唉,就是玩……就是拖时间。 于是他虚弱的反问道:“为什么,老常,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应该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吧?就算你想要副院长的位置,咱们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的吗?” “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还记得三十年前的小莲吗?她可是被你亲手给害死的,才过了这么点时间,你竟然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要不是你,要不是三院,小莲就不会死,所以我要报复你,报复三院。院长那个老不死的,明明有能救小莲的东西,而你,明明医术不够偏要逞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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