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的婷婷,又恢复了清纯可爱的模样,对着二号摄像微微一笑,差点没把他给吓尿,刚才他可是亲眼目睹了隔壁的玩家是怎么凉的。 这一场戏结束,所有人搬着东西开始转场,因为拍摄的内容是白天,没有鬼怪出现,所以灯光师的工作很轻松,只需要根据需要调整下灯光的强弱就行。 新的场地内,导演喊开始,演员上场。 阿生的演员和阿生的姑妈正在说台词:“等一会儿对面怡红院会有一位姑娘过来买东西,你别看人家是j女就欺负人家。” 阿生笑着推走了姑妈:“行了姑妈,你去买菜吧,见j女就加三成,我知道怎么做。” 叶圣心看着他的表现,不愧是老玩家,表情生动,完全符合了剧中的人物,这个人有点东西啊。 其实这个饰演阿生的玩家,在现实世界,专门去学了表演,因为他以前也遇到过需要表演的副本,当时差点因为表演太差,直接凉凉。 这一次不就用到所学了嘛。 之后,婷婷过来买胭脂水粉,被误会是j女,阿文也过来想要解释对面怡红院是什么地方,被阿生直接打断他说话。 只要在规则里,玩家做这些动作都是安全的。阿生的扮演者深知这点,如果换个新玩家,哪敢去打断鬼说话! “咔,演的不错,这条过了,大家先吃饭,下午继续。”导演说完话就消失不见了,副导演出来叫场务开始安排午餐。 看的出来,这个副本还是很良心的,发给玩家的盒饭,如果在现实世界,怎么也得几十块钱一份。 每人两个大鸡腿,厚厚的牛肉片,冒着香气的大米饭。并没有出现不能下咽的食物。 而鬼演员的饭菜就是一碗白米饭,没有菜。这并不是导演虐待演员,而是祭拜专用的白饭,鬼演员们吃的很香。 不过总有不满足的鬼盯着现场的玩家,想要尝一尝新鲜的人肉滋味。 不过碍于他们没有犯错,鬼演员也不敢直接杀人,不然导演不会放过他们的。 饰演阿生的演员,原本想要过来玩家这里交换一下信息的,结果婷婷竟然走了过去,和他搭讪。 虽然他是老玩家,但是以前的副本里,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鬼,都是要多磕碜有多磕碜的,还都血次呼啦的老吓人了。 好在婷婷并没有动手,可能也是因为他没有犯错,违反规则。不过显然是盯上他了。 吃过饭后,众人转场到了郊外的一处坟头处。导演拿着喇叭喊道:“开始。” “大家要诚心敬意的拜” “九叔,当年看风水的说……” 天气正好,完全不用补光,叶圣心坐在镜头之外看着场中演员们演戏,感觉还不错。 主要演员说完台词,该龙套们上场了。 “九叔,已经拜祭过了,可以动土了。” “动土吧。” 在九叔的一声令下,龙套们上前一脚就把墓碑给踢倒。 这一幕,让任老爷看的直皱眉,不过没有说什么。 电影中的这个镜头,体现的是民间的说法,鬼怕恶人,帮忙迁坟的人,必须表现的凶恶一点,才不会出事。 叶圣心觉得,这个电影拍出来后,就算放到现实世界去播放都没有一点问题。 很快,棺材被挖了出来,龙套们拿来枕木垫在下面,准备起钉。 “各位,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见天日,凡年龄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还有四十八属鸡属牛者一律转身回避。” 九叔一声令下,准备开棺,附近的鬼鸟,鬼乌鸦纷纷叫了起来。 只见棺材里冒着黑烟,已经下葬二十年的尸体,一点都没有腐烂。 九叔提议就地火化,但是任老爷坚决反对,一来电影中的年代,流行的是土葬,任家作为当地的豪绅,如果火化了,会被人戳脊梁骨。二来,任威勇怕火。 九叔无奈只好同意先把尸体放在义庄,另选墓地安葬。 冥界拍电影就是牛,不像现实世界,是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拍,然后剪辑。 这里是一段一段的拍,然后拼接。完全是按照剧情的时间线拍摄的。 叶圣心看的是津津有味,好像回到了前世看电影的时候。 “你们两个就在墓穴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回来告诉我。”说完,九叔离开。 阿生和阿文分别在坟头上插上了三根香。 阿生按照剧本,站在一个墓碑前面说着台词:“哇,二十岁就死了,糟蹋了,来柱香吧。” “谢谢” 忽然响起的空灵的女声,虽然知道剧本,但是阿生的心里还是一阵发毛。 “咔,很好,这条过了,都回去休息,接下来的戏份,晚上拍。副导演,让道具准备好晚上用的东西。”biqubao.com 道具组有三名玩家和两个鬼道具。 “你们三个,去准备晚上用到的道具,如果少了东西,嘿嘿”两个鬼道具阴笑着对着三名玩家安排道。 三人敢怒不敢言,需要用到的道具分别是黄纸,符笔,黑墨,菜刀,桃木剑,以及鬼公鸡。 前面的东西都还好说,只是一些死物,从仓库里拿出来就好了,但是公鸡可是活物,而是是鬼公鸡,三人都不敢去下手抓,最好通过抽签决定。 最终,霍振东不幸中标。 “不过是一只公鸡,就算是鬼也是小鬼,我可以的。”霍振东给自己打气,然后走进了鸡舍内。 几分钟后,忽然一声惨叫。游戏的提示在所有玩家心头响起。 “玩家霍振东死亡,当前玩家数量:16” 紧接着,叶圣心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玩家死亡,开始收取酬劳,恭喜宿主获得鬼气600,冥币50” “这么少的东西?死的早了啊,要是能活到结束,那该多好。” 对于这点东西,叶圣心表示很不满意。看来这个霍振东也没玩几个副本啊。 道具组剩余的两名玩家听到游戏提示,当时脸色就是一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抽到去抓鸡的任务。 两人结伴来到仓库,准备拿其他的道具,谁知刚要伸手,就听到一个声音说话:“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随便拿东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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