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_第216章 来来来,分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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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枝夏有些纳罕打开瞧了,发现信封里装着的竟然是酿酒坊三成的收益,还有一封徐三叔签了名字的契书。
  桑枝夏起初是想自己打理酿酒坊的,可地里的事儿实在太多,也抽不开身,索性就把酿酒坊全都交给了三房的人。
  她本来是想着谁赚钱都是赚,不耽误吃饱饭,也不曾想过这还能有自己的份儿。
  桑枝夏猛地一怔,诧异道:“这……”
  “这是给你的。”
  徐三婶笑眯眯地说:“你祖父说了,不管是酿酒坊还是你二婶管着的绣庄,往后都只需往公中送三成的进项,其余的都归打理的一房自己收着,我和你三叔想了想,觉得不能把你撇出去,酿酒坊你也有份儿。”
  若不是桑枝夏出的主意和秘方,他们有再多的心思也折腾不起来。
  如今酿酒坊中的酒水在外头卖得好,砸下去的本钱翻了番地淌回了手里,也是该白纸黑字的分一分清楚,也免得来日再起纠葛。
  徐三叔放下碗走过来坐下,眼角眉梢都带着兴奋,伸出手比划出一个巴掌,激动地说:“酿酒坊截止到这个月的全部进项是四百两,除开了本钱都赚一百八十两,这买卖是当真能做!”
  “现在还只是刚起步,算不得多,等沉下心来慢慢研究,窖过一冬的好酒拉出去卖了,那绝对是一笔可观之数,来日可期的多着呢!”
  “夏丫头你只管等着,三叔往后每季给你的零花钱不会比你二婶给的少了,在家都只等着数钱吧!”
  徐三叔的话惹得桑枝夏笑得险些从凳子上跌下来,不知何时进门的徐璈伸手扶住她的后背,等她坐稳了才说:“是得了多少好处,能乐成这样?”
  老爷子摸着胡子戏谑:“得的可不少,只可惜都没你的份儿。”
  “你若好生哄她几句,保不齐她能分你两个铜板使使。”
  这话一出众人再度笑出了声儿,徐璈含笑在桑枝夏的身边坐下,挑眉道:“两个铜板只怕是打发不了我,发了财的人要不再想想?”
  桑枝夏笑得脸通红,竖起三个手指说:“三个,最多三个。”
  “再多就真不行了!”
  “啧,你小气得很。”
  徐璈幽幽用眼神剔了桑枝夏一眼,在哄笑声中对着徐明辉抬了抬下巴:“都分好处呢,咱也别太落了后。”
  徐明辉忍笑把带着的信封拿出来,拆开一看,是实打实的六张千两的银票,还有几张散的。
  徐明辉把银票双手递给老爷子,解释说:“除去留在粮铺中的量,其余全部运出所获都在此处了,共是六千八百两,请祖父过目。”
  这个数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在此之前还很得意的徐三叔。
  徐三叔摸着下巴啧啧道:“好家伙,说到底咱家最能赚的是夏丫头啊,瞧瞧这大手笔!”
  二房三房的人都是一两百两的赚,这一年秋收就往家里是数千两的搬。
  这还只是头一年呢。
  照着桑枝夏之前规划的接着开荒,接着耕种。
  明年之后会是什么年景?
  徐三叔突然就不敢想了。
  老爷子跟桑枝夏事先合算过,对这个数并无太多意外,可想想过去一年的不容易,还是不由得心生感慨。
  “是不少,也来得辛苦。”
  地里的活儿最是磨人,也是难为桑枝夏小小年纪耐得住。
  桑枝夏自己倒是不怎么在意,嘿了一声说:“这都是一起出了力的,地也不光是我一个人挖的,怎么就变成我一人苦了?”
  “祖父,这银子还是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办?”
  所有的开支进项都并在一处,虽是大家族常有的做法,可其实弊端也不少,易起纷争。
  所以在家中收益向好,且各房都各有了自己的门路后,老爷子便提出了公中只留三成,余下的不拘多少,各房的人自留的做法。
  二房和三房如此,大房也理应这般。
  老爷子咳了一声说:“一年辛苦都是有目共睹的,也都是出了力的,家中耕地多是夏丫头和徐璈在费心,长房理占大头,你们可有意见?”
  徐三叔等人纷纷摇头。
  “那好,这银子分作三份儿,五千两为长房所有,余下的一千两并入公中,剩下的八百两二房三房各自一半。”
  “从此地里的事儿,长房的人自去打理,甭管是守成还是继续开拓,都由得你们自行决定,明辉是跟着费了心,该得多少,璈儿夫妻你们商量,其余的两房也是如此,可有别的想说的?”
  徐明辉笑笑没言声。
  徐三叔脸上有些烧得慌:“这……我那酿酒坊总共得的都没分到手的多呢,我这银子能拿吗?”
  “你是跟着出了力气的,怎么就不能拿?”
  老爷子瞥他一眼,淡声道:“往后也是同样的规矩,公中交三成,三房人攒出来的不管有多少,以后都是几个孩子的底气,剩下的不拘多少都归各自所有。”
  “只是有句话你们记住,徐家三房人,同气连枝方有泥泞再起。”
  “往后也当如之前那般,万事有商有量的慢慢来,不可贪功冒进,不可心生猜忌,一家子骨肉,没什么话是不能摊开了说的,一人拉扯对方一把,脚下的泥潭早晚能挣得出来,焉知不可有来日?”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记住了,老爷子笑着摆手:“得了,好处也划得差不多了,可见也不都是白劳累的,都各自回去数银子乐吧。”
  说完老爷子还狭促地看了桑枝夏一眼,叮嘱徐璈:“看好你媳妇儿,别让她笑得肚子疼,仔细晚间吃不下饭。”m.biqubao.com
  桑枝夏闹了个大红脸忙不迭躲了,徐璈忍笑跟了上去。
  桑枝夏回到屋里,当真是在数银子。
  徐二婶和徐三叔给的不算多,可到底是表的态。
  哪怕如今境况好了,从此往后二房三房的不会拿桑枝夏和徐璈当外人,从这一点看,银子多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在心意。
  老爷子做主将长房所得分出去,也是为此。
  徐家曾一度分崩离析人心不齐,不可再走老路。
  老爷子的深意他们都明白,人人心中也感念不浅。
  若非是拧成了一股绳往前,徐家自沦落入洛北村后只怕再无复起希望,日日艰难。
  可现在都不一样了。
  桑枝夏把银票摊在床上点了好几遍,笑眯眯地看着徐璈招手:“来来来,分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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