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流放,世子妃种出北大仓_第101章 你戏瘾这么大的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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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璈理直气壮地说:“三岁的时候蹬鼻子亲脸了,长到二十就无处可亲了,那不是更糟吗?”
  “等他长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自己小时候才是真正的巅峰之景,毕竟到了我这个岁数,已经是亲不到的了,他要提前学会适应。”
  桑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胡说八道的徐璈,嘴角抽抽得脸颊都跟着酸疼。
  跟傻子是不能论长短的。
  她嫌弃地推搡徐璈:“走走走,去把你藏起来的脏衣裳掏出来洗了。”
  徐璈想到床底下藏着的雷眼神闪了一下,翻身就把脸埋进了桑枝夏推自己的手里。
  “就不能不赶我走吗?”
  “你就那么嫌弃我?”
  桑枝夏很想点头说是,但看到远从千里之外送来的家书,不是很想配合内心所想的舌根却莫名开始发软。
  她搭在徐璈肩上的手软了几分力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徐璈,谢谢你花的这些心思。”
  是真的很感谢。
  如果不是徐璈帮忙,那她娘和弟弟在京都的日子一定会比现在艰难很多。
  然而这些并不是徐璈分内该做的。
  徐璈不以为意地闷笑出声,戏谑道:“其实这东西前两日就到我手里了,我故意藏起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桑枝夏愣了下:“藏起来?”
  “对啊,为了不让你发现,我还特意找了个你绝对不会去看的地方藏得仔仔细细的,本来是不想这么早给你的。”
  徐璈说着锅上咸鱼似的再翻了个面,面对着桑枝夏说:“猜不到?”
  桑枝夏诚实地摇头。
  “要不你给点儿提示?”
  见她满脸茫然毫无线索,徐璈欲言又止地深深吸气,双手捏住桑枝夏的脸往左右拉了一下,磨牙道:“你是不是忘了,过两日就是你十六岁生辰了?”
  时下记的是虚岁,可生辰过的周岁。
  桑枝夏虽说一直说自己满十六了,可实际上满打满算,再过两日才是她真正的十六生辰。
  谢姨娘亲笔家书是为了让她生辰欢喜。
  五岁小儿认真执笔是为了贺她花期如朝。
  白子玉暗中命人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至此,为的也是徐璈的强调,想赶在一年一次的良辰之前。
  徐璈花了半天心思把远隔千里的心意送到,只为庆她在生辰喜乐。
  他本来是想藏几日,等到正头日子那天再给的,可今日见桑枝夏的眼中落了失落,这才没忍住拿出藏了许久的小鱼干逗猫高兴。biqubao.com
  见桑枝夏眼中多了一丝恍惚,他伸出食指在捏过的地方戳了戳:“这下好了,生辰那日的惊喜没了,气不气?”
  “我可事先跟你说了,这宝贝我就藏了一份儿,你今日看完了,多的就要等两个月后了。”
  “生辰那日没有了惊喜,这可不是我小气故意苛待你,回头要是给丈母娘回信的时候,你可不能背着我跟丈母娘说我的坏话,也不能诋毁我的品德,毕竟我还是很看重这个的。”
  他还想趁机絮叨几句,手上戳人的动作也始终不停。
  桑枝夏终于被他戳得回了神,反手就想去抓他作怪的爪子。
  徐璈眼底一亮躲开了,见桑枝夏把手收回去又迅速出手。
  桑枝夏一张脸跟发好的面团似的被他戳得差点儿漏风,扑腾几下没抓住,心头一恼张嘴就咬!
  “哎呦。”
  徐璈手举在半空维持着被咬住的姿势,脸上是惊愕的夸张,眼底晕开的却是稠到散不开的浅笑:“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虽然也没咬疼。
  桑枝夏也有些冒火。
  这反击方式属实不酷。
  她故作嫌弃地松嘴还呸了一声,擦擦嘴泄愤地揪住了徐璈白生生的耳朵尖:“你是不是欠揍?”
  “我看你是躺两天嘴闲皮也欠!叭叭起来没完没了的,你怎么不找个木鱼直接敲起来念经呢?”
  徐璈耳朵受制一点儿不疼,装出来的龇牙咧嘴更像是压不下去的笑:“我可不当大和尚。”
  “家妻娇美,我色心不破红尘不出,敲的木鱼也是玷污,倒不如求个随性自在。”
  桑枝夏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他个白眼就扯被子。
  “起开起开,我要睡了。”
  徐璈摊在被子上挑眉:“行啊,正好被子我都给你捂热了。”
  他支起胳膊冲着如豆的油灯护手一推,不甚明亮的光亮灭于眼前。
  昏暗中,轻车熟路的就朝着桑枝夏的被子里蹿。
  “枝枝,我病还没好呢,不挨着你我冷……”
  “挨着就挨着,你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就是太黑了我看不清我的手在哪儿……我又不是故意的……”
  “徐璈你再给我装憨,你就去地上睡木板……”
  黑暗中,一直坚持自己看不清的徐璈愣了愣,眨眨眼把自己乱窜的手缩了回去。
  听声音好像还挺无辜。
  “好的,睡觉吧。”
  “我这回能看清了。”
  桑枝夏裹着被子简直想回头糊他一脸唾沫星子,可磨着后槽牙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徐璈把被小咬了一口的手伸到眼前,目光凝聚看清浅到几乎看不清的小巧牙印,无声的笑带得胸腔都在缓缓颤动。
  “牙还挺利,就是心思太软。”
  “还有就是……”
  嘴太倔。
  徐璈不服地啧了一声,长臂一伸把人搂到怀里,低头的架势凶狠得像是恨不得撕咬下一块肉,实际上呼吸交融的一刹动作轻到微不可察。
  他的唇凉而薄,生来锋锐。
  可他小心翼翼碰到的,是温温的,软软的……
  跟他梦中无数次触到的一样……
  徐璈噙着笑闭上眼,第二天桑枝夏起了,他还躺着没动。
  甚至还想隔着老远的距离,伸手去勾桑枝夏的袖子。
  “枝枝。”
  正要推门而出的桑枝夏闻声定住,果不其然徐璈就说:“我不想自己在家了,我们一起去吧。”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转头:“可以啊,起来换了衣裳准备出发?”
  徐璈捂着嘴咳了一声,虚弱地说:“我有些没力气,好像是起不来,你扶我一把?”
  桑枝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声切齿:“你戏瘾这么大的吗?”
  徐璈???
  “婆婆都跟我说了。”
  徐璈……
  桑枝夏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你没事儿,你是装的。”
  “你居然装病!你现在还装虚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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