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涵宝乖,为夫没事。”青鸾轻咳一声,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蓝眸依旧溢满深情的看着蓝梦涵。 蓝梦涵神色担忧地看向他:“伤到了哪里了?明明可以两人一起承受,为什么要一个人抗下。” “涵宝乖,为夫可舍不得涵宝受一点伤害,第二道快要来了,乖乖呆在为夫怀里。”青鸾强忍着伤痛,死死地抱着蓝梦涵,将她保护在身下。 蓝梦涵知道他刚才抗下第一道就九天玄雷,不可能撑得过第二道,挣扎了一下,就听到青鸾的轻咳声。biqubao.com “咳咳,涵宝,不想为夫加重伤势,就不要乱动。”青鸾脸色微微苍白,低头看着蓝梦涵。 蓝梦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可是。” “乖,为夫不会有事。为夫还要永远陪着涵宝。”说完,青鸾将她牢牢地护在身下,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蓝梦涵只能听话地缩在他怀里,想要使出灵力帮他缓解,却被阻拦住,只能无力的双眸紧闭。 第二天九天玄雷迟迟没有到来,蓝梦涵有些疑惑不解地睁开眼。 青鸾没有等来第二道九天玄雷,蓝眸溢满疑惑,直接看向幻虚始祖。 幻虚始祖的虚影渐渐实体化,紧接着降落在九渊,神色平静的看着两人:“恭喜你们两位,通过了考验。” “什么意思?”蓝梦涵不解地看了一眼青鸾,又看向幻虚始祖。 幻虚始祖走上前,神色严肃地看向蓝梦涵;“上古一战,你败给了情字,六千一百年前,你又重蹈覆辙,海龙族在幻灵族里感情尤为充沛,封心锁爱说得简单,自古以来又有谁能真正做到?”说完,看了一眼青鸾,再度看向蓝梦涵:“当年遭蓝思佳算计,并不是只有那一种方法可以解决,但你却选择了,还心甘情愿地生下两个孩子。还有,副人格苏醒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在主人格的授意下,你如何否认都没用。” “我没有。”蓝梦涵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双眸闪过一抹慌乱,连连摇头否认自己再次动了心。 幻虚始祖摊开手,一脸无所谓地看向她:“你可以欺骗本座你没有动情,但你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你若是普通幻灵族一员,本座不会出来干涉。你是负责守护九渊的海神,更是幽冥之神,你的一举一动关乎着幻灵族的存亡。所以,本座以九道九天玄雷为考验,若他眼睁睁地看着你独自承受九天玄雷。那么,本座就亲自斩断你的情劫,让你变得无情无欲。但,他明知九天玄雷虽有九道,但第一道最为霸道,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还是毫不犹豫地替你抗下第一道,甚至还打算替你抗下第二道时,这场考验你们就赢了。后面八道继不继续都没有意义。” “涵宝,听到了?老祖认可我们的感情了,再也无人能将我们分离。”青鸾听明白了,不顾身上的伤痛,神情有些激动地将蓝梦涵紧紧抱着。原来九道九天玄雷不是对蓝梦涵的惩罚,而是对两人的考验。 就算是上古时期,穆则宁和蓝梦涵的感情如何轰轰烈烈,别说天道不认同,始祖连现身都不曾现身。 这一次,没想到会直接跳过天道,让自远古时期就隐世的老祖现身,考验他对蓝梦涵的感情,这让他如何不激动。 蓝梦涵双眸闪过一抹晦涩,随即强压下去,看向他:“嗯,我们回去疗伤吧!” “涵宝,永远陪在为夫身边好吗?”青鸾眸色溢满深情的看着她。 蓝梦涵低下头唇角扬起一抹涩然的弧度,随即点点头:“好,永远不离开夫君。” “好了,始祖都认同你们了,快去让圣医疗伤吧!九天玄雷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雷劫,留下的伤更是很难治愈。”凤昕彤双眸微微发红,对于好友找到归宿,她也是很欣慰。 毕竟,她们一度认为好友就这么下去了,还很担心来着。 幻虚始祖走上前,直接递给青鸾一个小瓷瓶:“九天玄雷留下的伤,普通医术和药物无法治愈,每日吃一粒,三日后便可痊愈。” “多谢始祖。”青鸾接过小瓷瓶,神色依旧难掩激动。 蓝梦涵看着他激动得如同孩童得到想要的东西一般,有些哭笑不得:“夫君,你别忘了还在直播呢?注意你的形象。” “形象哪有涵宝重要,在涵宝面前,我可以什么都不要。”说完,青鸾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双手紧紧抱着她,心中只觉得满足。 直播间的粉丝纷纷送上祝福。 “虽然那九天玄雷很危险,但,还是恭喜男神和殿下通过考验。” “刚刚还以为始祖是反派,真是抱歉啦!恭喜男神和殿下得到认可。” “等男神痊愈后,就会和殿下去三生石宣誓吧!刻下永生永世的誓言。” “男神对殿下真是用情至深。羡慕殿下。” “高冷男神只有在殿下面前,才会变成一个普通男人吧!” “虽然高冷男神不再高冷,依旧充满魅力,女神和男神,自古绝配。” …… 幻虚始祖朝着蓝梦涵招了招手:“涵儿,过来。” “有什么话,始祖可以在这说。”青鸾明显是不想松开蓝梦涵,死死的抱着,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脸。 幻虚始祖一听,唇角微微一抽:“本座又不是把她拐走。” “夫君,松开我一下。”蓝梦涵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看向他。 青鸾只好不舍地将她松开,低头吻了吻她:“涵宝,快点回来。” 蓝梦涵点点头,跟着幻虚始祖走到另一边,凤昕彤几人则带着骑士团们将眼前有些混乱的场面处理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幻虚始祖设下结界,神色严肃地看向蓝梦涵:“你身上的鬼气一日不除,你就无法完成上古海龙的传承,龙魂无法归位。” “一百年前,天道曾告知过我解决之法,只是,要一个人类修炼鬼气,随时有灰飞烟灭的风险。”蓝梦涵看了一眼结界外的青鸾,看着他也在帮忙善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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