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活录:我只是为了好好活着_第4章 五营镇其实很繁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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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弟宋应芳牵着老骡子驮着两麻袋粮食,爷爷宋田顺赶着牛车拉着三麻袋粮食,老爹宋学勤,带着自己还有二叔宋学勇、三叔宋学良各挑着一担子粮,全家老小齐上阵从家里出发去镇上缴税粮。这个场面还真他娘壮观!
  挑着担子跟随着家人去镇上缴粮的路上,宋应奎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候着大郑王朝皇帝老子的老娘。让最穷的人纳最重的税,这样的封建朝廷最好早点玩完!
  从村里到镇上,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越走宋应奎感觉身上的担子越重!一定要尽快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不然身上的担子就会一直压着!
  清晨出发,到镇上的时候,太阳都挂的老高了。缴粮的地方叫里亭,里边已经挤了不少缴粮的人,看来在这个时代像自家这样的傻缺纳税积极户还不少!
  “老大、你带着奎娃将担子挑到二房的铺子里去。我和其他人在这里排队缴粮!”在里亭排上队后,宋田顺便吩咐宋学勤和宋应奎父子将挑过来多余的粮食,挑到自家二弟的铺子里换钱去。
  二爷爷宋田成是宋应奎这个家族中唯一的生意人,在镇子上开着一个斗行。斗行就是以粮食买卖为主的杂货铺!
  在这个时空的农村开铺面做生意,没有粮食兑换的买卖是不行的。农民缺钱,像宋应奎家就是典型的代表、一个大子都没有。所以买东西的话,主要靠粮食这个硬通货。挑上一担子粮,在斗行里兑换成现钱,然后再用钱来买想要买的东西,这就是现下农民逛街的主要流程。
  为了利益最大化,开斗行的人通常都会在铺子里带点油盐酱醋茶等日常生活消费品。你都在我的铺子里换了钱,不买点东西,让我再赚点钱你好意思吗?在镇子上,斗行是最常见的生意形态。比如宋家所在五营镇,宋应奎数了一下挂着斗行招牌的铺面就不下十家,看来二爷爷做的这门生意竞争对手不少。
  跟着老爹,挑着担子到了二爷爷开的斗行天成号门口。二爷爷正站在门口招揽着生意!
  “学勤来了?赶紧将粮食挑到后堂去过斗。过完斗后,你和奎娃帮着铺里的伙计搬粮食,今日逢集,换粮食的主顾不少!”见到了自家侄子和侄孙,宋田成豪不见外,直接吩咐起活来。
  这个二爷爷,比大爷爷还滑,一副精明生意人的样子。宋田成开这个铺子的时间并不长,记忆中好像也才三五年的样子。他以前是给镇上的老生意人家李家做伙计,慢慢的学会了算账成了账房。后来年龄有些大了,李家不爱用他,家里商量了一下卖出去了二十亩旱地,给他点了个铺子,撑起了门面让他做掌柜的。
  按理来说,这个铺子也应该有宋应奎家一份股的。但是分家的时候,二爷爷说这几年生意做的不好,再加上自家爷爷供出了家里藏钱的地方让土匪将流动资金都抢走了,所以铺子的股三房就没份了!
  宋家确确实实是彻头彻尾的贫户,在宋应奎爷爷辈小的时候,家里连一亩地都没有,太爷爷还给阳屲里本家做长工,但是他家有奇遇。
  这是一个离奇的故事!宋应奎太爷爷给人做长工的时候,赶上了新皇登基。新皇登基后推行新政,要重新仗量天下田亩厘定税赋。于是各地官府派出了大量的吏员,到各地量田换契。这一天一名量田的吏员到了杨家堡村,本来是要找同村的丁家去量田的。可丁家人短性,量完田后给吏员连一顿午饭都没管。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吏员,正好碰见了宋应奎的太爷爷。
  太爷爷看吏员脸色就知道没吃饭,便热情的将吏员叫到了自家住的窑洞里,让太奶奶给做了一顿饭。
  就是这顿饭改变了宋应奎家的命运,吏员吃完饭临走的时候,语重心长的说道:“宋老哥,你看你有三个儿子,还住着窑洞,给人做长工不是长久之事,将来娃娃们怎么娶媳妇?小弟虽然没做什么官,但如今正好手里有划田的权力。好田哪给你划不上,就将你家窑后边的这片山头划给你家。你开上几亩荒田,娃娃们就有口饭吃了。剩下的山头,将来让娃娃们去放羊,还能有肉吃!”
  时至今日,宋家也不知道哪位好心的吏员的姓名。但是哪顿饭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一百二十亩荒田的地契,以及标有四至的一整座不用纳税的放牧山头。只不过荒田是开了出来,羊至今还没养起来,太爷爷到死也没有实现恩人吏员所说的既能吃饱饭,还能吃上肉的美事。
  凭着这份奇遇,宋家虽然没有彻底翻身成为富户,但起码一大家子人不用给人做长工,能吃上饱饭,还在镇上的街道开上了铺子。
  宋应奎和老爹像长工一样,在二爷爷家的铺子里搬了整整一上午粮食,只到中午快过去了才得闲。好在二爷爷还算个人,中午让伙计给三房一家做了午饭。
  提着食盒,宋应奎去了里亭给还在排队纳粮的爷爷等人送过午饭后,他没有回二爷爷的铺子,而是在镇上的街道闲逛起来。
  穿越后,他来过镇上两次,都是来找赚钱的门道的。至今还没有找到!
  五营镇街面作为一个边地县城的小镇来说,算得上繁华。是除了县城以外,三个有集日的街道之一。镇子有一条长流水的小河,沿着小河有一道狭窄的川面,叫沿川。不过镇子不是在沿川里,而是在一个山洼里。五营镇的繁华,不全是因为有河有川,主要原因是经过这里有一条直达榆原县城和西肃省城瓦州城的山道。
  山道不能通大车,驮马通行倒是无碍。关键从中原的西陕省过来的商队要走这条山道到瓦州城的话,会比走川区的官道节省一天的行程!西北边地的商队,本来就以骡马驮队为主,所以五营镇就成了商贾要冲。骡马队一般会在五营镇歇息一晚上,第二天直抵榆原县城。
  一条不大的街道,最多的商业场所不是斗行,而是供脚户吃住的旅店。听二爷爷说,街上有一个做猪蹄子的饭馆,往来的脚户说他家的卤猪蹄做的比瓦州城里的都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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