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音乐开唱,5000万观众同时观看直播,但是弹幕逐渐跑偏。 “是我记错了么?看刚才网上发的节目单,炎哥倒数第三位出场,可昨天我怎么记得是压轴的呢。” “我刚才特意去对比了一下,果然,炎哥的位置提前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位置被抢了么?” “孔云飞的节目放到压轴了,他和炎哥的节目换了。” “为什么要换呀,搞不懂了。” 孔云飞的粉丝: “我们飞哥这边发声明了,因为时间上的原因,需要往后调一下节目,萧炎老师也同意的了。” “谢谢萧炎老师了。” 粉丝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一般,萧炎的一部分粉丝和孔云飞的粉丝掐起来了。 往常这种情况,如果对方真的是友军,那么萧炎一定也会发文帮忙说一下,不让两家粉丝互掐的,可是这一次萧炎那边什么都没有说。 而粉丝又不是傻子,谁还没点判断能力,帮什么忙,能把自己的压轴位置都给让出去? “时间原因?你要说你是因为赶飞机去别的节目,我还能相信一些,但是你这是啥时间原因,需要在节目里多待五分钟?躲避仇家么?” “萧炎的粉丝是不是太偏激了,我们飞哥还发了文感谢呢,你们还想怎么样” “萧炎都没有说什么,你们粉丝这样这样磨磨唧唧,还攻击我们飞哥,不觉得给萧炎丢脸么。” “我们飞哥出道这么些年了,很受人尊敬,粉丝的行为偶像买单,你们乱咬人到时候还得萧炎替你们道歉。” “呸,也不知道是谁盯上我们炎哥的压轴位置,搞了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把位置拿走了。” 两家粉丝吵的厉害,但是节目还在正常的直播中。 前年的节目有舞蹈,有戏剧,还有一些带有文化特色的介绍。 后台,孔云飞穿着赞助商给的十万块的西装,头发梳的齐齐整整,他心情非常愉快。 他混圈子这么些年,深谙各种门道,只要是他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个压轴的位置,代表的是身份的象征,他必须要巩固自己的地位,谁也不要想跟他抢 节目进行到三分之二,萧炎这边已经换好了衣服,赵明朗坐在休息室里面,越想越气。 萧炎正在调试吉他,看赵明朗气鼓鼓的,忍不住笑了:“还在生气?小心把自己气炸了。” 赵明朗双手抱胸,即便知道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依旧没有适应这种调性。 “炎哥,那个孔云飞太过分了。” “他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压人,为老不尊。” “就没有人能治治他么?” 萧炎轻轻拨弄了几下吉他:“谁说没人能治他?” 赵明朗一听这话,突然眼睛都亮了:“炎哥,你这是有办法?” 萧炎笑笑,这时导播在耳机里提醒萧炎准备上台了。 萧炎听到后把电吉他背在上身上:“我说了,希望他不要后悔排在我的后面。” 萧炎背着电吉他站在升价台上,主持人在介绍萧炎要唱的曲目,介绍完以后主持人下场。 舞台的灯光暗了下来,伴奏响起来的时候,萧炎慢慢的升上舞台。 不是要接在我后面么,那我给你来首《海阔天空》吧,我倒是也好奇,你拿什么歌接。 《海阔天空》,上辈子最喜欢的一首歌,beyond最有代表性的一首歌,说这首歌火遍亚洲不为过。 数不清有多少人曾被这首歌激励,有多少人曾听这首歌而坚持音乐梦想的。 灯光打在萧炎的身上,他身上挎着电吉他慢慢的走在麦架前。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 “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 “可会变(谁没在变)” 开口就是粤语,着实让一众人惊呆了。 本以为萧炎会唱普通话,但结果他唱的是粤语。 开口的短短几句歌词,好像描绘了一面对困难艰苦,寒风冷雪孤独行走的人,让那些北漂和流浪的人瞬间带入自己。 孔云飞在萧炎开口唱粤语的时候,脸色突变,他也认为萧炎会唱普通话,最主要的是,他准备的也是一首粤语歌。 俩人这不就撞上了。 萧炎双手把这麦架,垂下来的刘海遮住半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看着镜头,深情又迷茫,文导不愧是拍电影的,见此直接让摄像机怼到萧炎的脸上。 粉丝尖叫截图! “啊,太帅了吧。” “天呢,认识我炎哥这么久了,还是会被炎哥的美貌杀到。” “这歌好好听呀,炎哥开口唱粤语,真是苏了又苏。”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 “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一刹那恍惚” “若有所失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变淡” “心里爱谁明白我” 台下的观众和一众的唱完粤语的歌手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也不禁动容。 他们的娱乐环境没有内地这么好,听这首歌好像好像看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背着把吉他到处流浪,地铁,街头,为了维持生计卖唱的日子也没少过。 整首歌的节奏并不是很快,但每一句歌词都带着感情,让人不觉得烙印在心里。 “原谅我这一生” “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听到这里,不少人泪目了,歌词中提告诉他们纵使世间万变,心中秉持梦想,自有自己的一片海阔天空 “呜呜呜,直播没有字幕,本来听不懂歌词,但是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炎哥的歌声里带着挣扎,好像在说不要让自己放弃,我莫名想哭。” “这是我第一首,虽然歌词没咋明白,但是歌却听懂了的。” “哈哈哈哈,炎哥唱成这样,让后面的咋接。” 萧炎后退一步将电吉他拿到身前,跟着伴奏一起弹奏。 他身上皮衣的铆钉在他运动的时候闪闪发光,就算星星一样,把他整个人都置身在银河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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