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显的那首曲子是热烈的,疯狂的,萧炎的歌和他的恰恰相反,是平静的,是忧郁的。 《十年》的节奏没有那么强烈,可曲调却好像把忧郁编了进去一般,即便听不懂歌词,也能感受到旋律里面带来的感受。 后面屏幕上带着日文的翻译,日本网友在听这首歌的时候,有时候不用看歌词,也能大概明白是什么内容。 《十年》是一首能让人产生共情的歌。 “怀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离开的时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 那个“流”字带着无奈的感慨,台下和野在听这首歌的时候,脑海里自然的浮现“爱而不得”四个字。 他看着身边的女朋友,忍不住流下泪来,过了今天,他们就要分手了,这次的演唱会,是他们约定好最后一次以情侣的身份一起看的。 和野的女朋友玲奈同样在流泪,分手这个决定是她先提的,她也是下了很大决心。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并不快乐,也许俩人之间因为相处的时间太久了,友情和亲情的成分已经大于爱情了。 台上的灯光变成了忧郁的蓝色,萧炎举着麦克,声音里越发深情,歌词就越让人揪心,副歌的地方响起,众人不由自主的停下原本挥舞着的手臂,注视着台上唱歌的人。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日本网友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和旁边的朋友道: “好好听呀,平日里我最爱听的风格是热血的,像刚才黄显唱的那种风格,可是这个萧炎唱的真的好好呀。” “是呀,他长的好帅呀,他是男团出身么?这个身材比例,跳舞一定很好看。” 还有一边哭一边花痴的。 “我要有新的爱豆了,真是太帅了,他神情的样子要是对着我,我会晕过去的。”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如果有一段十年的恋情,那么在两人分手后,要多努力才会忘记对方? 哪怕分手后,你会发现屋子里即便没有对方,也处处是对方的痕迹,两人相遇坐在一起吃饭,也会下意识的照顾对方的感受。 有些爱情,即便分手了也做不到陌路的,朋友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起码可以问候。 莫兰,陈意楠听歌听的入迷,莫兰实在忍不住赞叹; “太难想象这居然是他第一次在台上唱这首歌,这首歌太好听了,而且萧炎在台上的表现力好强,他的每一句歌词都能感受到感情的递进,要不是之前知道他是出道不足一年,我都怀疑他是出道十年以上的老油条了,这个台风太好了。 陈意楠扫射了一下离他最近的一群观众脸上的表情,这些观众齐齐沉浸在萧炎的表演之前,不少人脸上还带着悲伤忧郁的神情。 陈意楠忍不住赞叹:“确实,萧炎就是一个天赋型歌手,他表现的太优秀了。” 廖可行看着台上的少年,明明那么年轻,居然有这样深厚的功底,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别说唱歌了,站在这么多人注视的台上他都要紧张死。 而眼前这个在台上不张不扬,甚至坐在一条长凳上都不愿意站起来唱歌的人,唱一首中文歌,就把天下的日本观众抓的死死的,跟上场黄显相比,萧炎丝毫逊色,还有势头碾压黄显。 廖可行心里很复杂,这个少年似乎比自己更适合做组长,他好像真的能带着大家赢了棒子。 可是想起来萧炎的样子,叛逆,让他彩排不彩排,自己起码比他大十岁,却总想让自己叫他大哥,萧炎不开口说话一个文静帅哥,一张嘴就像街(gai)溜子的人,好纠结呀,该怎么办? 一首歌将近四分钟,萧炎唱出最后四句: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泪,” “不是为你而流,” “也为别人而流。” 音乐的尾声慢慢消失,萧炎一首歌全部演唱完毕,但观众迟迟没有反应,直到节目的主持人提醒大家歌曲结束,日本的网友突然传来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和尖叫,甚至齐齐喊着萧炎的中文名。 “休引!休引!” 这首歌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听的过程中不自觉让人沉浸,好像做了一个苦情的梦,梦醒以后久久不能回味过来。 黄显在台下看着台上的萧炎,危机层层冲刷着他的身体,他不得不承认,萧炎这歌唱的真的很好。 萧炎从舞台上站起来,黄显这时才觉得不对劲,他为了让日本网友听不懂萧炎的歌,特意找人把萧炎屏幕的mv里日语字幕给删了,可是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字幕怎么还在? 黄显盯着萧炎在台上要走下去的背影,哪知萧炎就想有感应回头就捕捉到了黄显的位置,萧炎一慌。 萧炎挑了挑眉,绅士的走往后台,小西八,就他那点小伎俩,三个硬币还没落地,他就算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备份,上传只需要一秒钟。 他直接告诉后台自己原先的mv修改了,要换新的就搞定了。 韩国队四个人里,就连没有比赛的张宇真也一脸担忧,这局他们恐怕输了。 后两场比赛要一起公布结果,中方参赛人员和韩方参赛人员一起走上台,主持人对着日本观众说日语,然后会用英语给台上的人翻译一下。 寒暄了几句,开始公布结果,全场五万人打分,第二场比试的廖可行和朴生希。 陈意楠在台上激动,莫兰在台下激动,廖可行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要中方在胜一场,他们就会赢了比赛。 廖可行的分数出来的时候,莫兰激动的尖叫,陈意楠也也差点哭了,廖可行29000票,朴生希19891票,剩下的观众弃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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