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仁已经录过节目五期了,主持人也对齐仁有些了解的。 但是今天从上场开始,齐仁的话就有些阴阳怪气的。 刚开始齐仁说让萧炎抄唐诗三百首的时候,主持人还劝自己不要多想,以为是齐仁老师就是随便一说。 可是当萧炎的《道德经》出来的时候,主持人有点绷不住了,这俩人绝对要干架。 齐仁听见萧炎想让他抄《道德经》,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吹胡子瞪眼,看向萧炎的眼神带火,要不是在录节目,他就直接发飙了。 他在心里给萧炎打上了狂妄自大,野蛮无理的标签,但丝毫不觉得自己才是这类人。 主持人耳机里听着导演给的提示,赶紧道:“两位老师都是非常优秀的歌唱家,大家都很期待两位的作品,那么现在就要我们开始吧。” “有请齐仁老师带来的歌曲《大林桃花寺》。” 萧然和其他人一起去台下,齐仁留在台上准备开始唱歌。 《大林桃花寺》选自白居易的诗,全文共四句: “人间四月芳菲尽,” “山寺桃花始盛开。” “长恨春归无觅处,” “不知转入此中来。” 这首词表达的是对美好生活的喜爱与留恋之情的。 而且同时这首词也是小学必背的课文之一。 齐仁之所以选择这个作品,一是因为他喜欢白居易,二是因为这首词足够短。 诗词与歌曲结合创作要符合诗词的情景,不是简单就能写出来的。 他摸索了几期发现,短一些的诗词更容易创作一些。 因为长的诗词在歌曲里面不压韵脚,所以听起来就会让人感觉生搬硬套。 就好像盖一座房子,为了搭建房子的框架,不顾砖头的大小,强行垒积。 节目自开始播出,参加的嘉宾来来回回就那些,齐仁更是常驻在这里。 刚开始他也不适应这种创作方式,但是时间久了也摸索出了一些经验。 矮个子里拔高,他算是这些老师里面创作的比较好的了。 他认为自己现在的经验都是独一无二的,像萧炎这样没有参加过节目的,是万万不可能掌握的。 齐仁怀着信心开场,萧炎在台下静听。 曲子在钢琴贝斯的节奏中,加入了琵琶元素,瞬间让曲子有了文化特色。 歌词中规中矩,为了突出《大林桃花寺》曲子的意境,甚至用很多白话来解释。 现场观众听的认真,萧炎还特意看了下周围四个老师,从他们脸上露出来的表情,好像觉得齐仁老师这首歌还挺惊艳。 杨刚小声道:“齐仁老师今天的编曲很不错呀,而且这首诗词应用的恰到好处,真是太棒了。” 许英民:“不愧是齐仁老师,我还是要跟齐仁老师学学这个创作和编曲。” 弹幕:“嗯,前五期我看了,齐仁老师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棒,比之前五期都好。” “这么难的结合,齐仁老师做到这种程度,要给齐仁老师点个赞。” “不能在好了吧,我觉的今晚的最佳要颁发给齐仁老师了。” 弹幕开始刷屏:“萧炎抄唐诗。” 果然,歌曲结束以后,观众们的掌声很热烈。 齐仁站在台上看见观众的反响,对萧炎投去一个藐视的眼神,好像在说:“小子,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萧炎看见齐仁刀子般的眼神却纹丝不动,他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开唱的,不着急。 等到齐仁老师走到台下,原本电视台的摄像机是需要照舞台上的,齐仁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别人都看不见听不见。 但是完全没有注意,今天多了三组机器搞直播。 其中一组机器就是对准台下嘉宾的,齐仁的麦没有关,收音相当清晰。 他和萧炎的座位是挨着的,入座以后,齐仁直接道:“小子,今天就是给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像你这种脑袋里塞满草包的还好意思上这样的节目,回去先把唐诗三百首背下来吧,我都替你爸妈丢人。” 萧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齐仁是不是有点傻。 萧炎余光窥向一边,他知道直播的摄像头就在右侧,齐仁真的好大胆呀,他敢当着直播的面这么说话,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吧。” 萧炎:“齐老师,我觉得让你抄《道德经》有点对不起。” 齐仁眯着眼看萧炎,还以为萧炎想和自己道歉。 然后接下来萧炎的话,把他气的半死。 萧炎:“齐老师应该抄抄《心脏简史》,因为我觉得你可能缺这个东西。” 导演本来在注意力在舞台上的那架直播机器上,然后听见齐仁居然也说话了,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 然后导演被齐仁说话的内容震住了,这齐老师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话就敢这么直接说出来。 再然后,导演喷出了一大口用来压惊的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萧炎肚子里没货?就看着骂人的水平,他绝对比齐仁看的书多。” 弹幕也被笑死了: “哈哈,我突然体会到文人骂人的威力了。” “既缺德,又缺心眼,学到了,以后我就这么骂我同桌。” “这个齐仁老师看着笑呵呵的挺慈祥的,怎么说是这么狂呀。” “老前辈就可以这么拿资历经验压人么,不喜欢。” 导演有点对不起,但是歉意不多,齐仁老师,不是我故意黑你,我可一点都没剪辑。 齐仁后面表演的三个人水平都一般,有的是词选的不错,但是编曲就是违和。 而且他们普遍用古风音乐的风格来呈。 等到萧炎上场的时候,齐仁翘起二郎腿,等着看萧炎的好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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