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炎哥说他在,原来他真的在。” “合作不等于合唱,我明白了。” “炎哥这唢呐吹的,吃过多少大席呀。” 萧炎的唢呐直接震惊了所有人,就连现场的观众听了内心也被掀起了惊涛骇浪。 台下的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身军装,肩膀胸前挂满了奖章,这首歌他听懂了。 他年轻的时候打过仗,对这首歌的感受也深刻。 这首歌虽然没有一个字提英雄,战争,抗日等等,但就是会让你感觉,好像有一个不畏死,有民族气节的女英雄站在了眼前。m.biqubao.com 而这个唢呐,他也太熟悉了,当他还是半大小子的时候,村里面红白喜事,迎来送往用的都是他,那时候没有什么钢琴吉他小提琴,只有二胡和喇叭。 不过现在国家变好了,文化生活也丰富了,反倒是这些传统的乐器没落了,都不知道上次听唢呐是在什么时候了。 如今他九十多岁了,当年一起打过仗的如今就剩下在场的三个人还活着了。 两年前,他儿子生病去了,这个年纪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心的很,如今一下子想到过去,再看看眼前的盛世繁华,他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 唢呐独有的音色高亢激昂,像是面对命运的暴风雨也丝毫不低头不妥协,迎难而上的勇敢。 ~~~ “高粱熟来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远方~” “高粱熟来红满天~” “九儿我送你远方~” ~~~ 林景清的声音高的不可思议,关键是还很浑厚,丝毫没有普通人那种,音高了就会尖锐刺耳的问题。 节奏在唢呐的加持下爆发开了,让人感觉酣畅淋漓,感情直接喷发出来。 直到最后一句,节奏才降下来,以林净清轻柔的声音结尾。 众人在台下被这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震惊。 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句,可是却像一段散文诗一样,搭配着恢宏的音乐伴奏,以及唢呐的加持,听完以后,让人感觉脑袋里炸开了花。 陈少野老师看着林净清的表演,欣慰的很,林净清这首歌,别人恐怕再也无法超越。 想要唱这首歌很容易,可是想要唱的像林净清这么好,恐怕得等下一个天才了吧。 然而天才向来都是隔世纪而见的。 许明台长早就被歌声吸引,顾不上看后台数据还有直播弹幕了。 “惊呆了老铁,我早就听说林净清被叫大魔王,不过之前听她唱歌,我只觉得还好,原来是我见识短。” “姐姐杀我,这才是我心里真正的大魔王,没有人能取代,可怕的厉害。” “只有我注意到么,四句歌词重复五遍,姐姐看了三次提词器,好可爱呀。” “萧炎的唢呐也加入的好好呀,我听的很痛快。” “谢谢楼上的夸奖,我们炎哥一向用实力说话。” “我学民乐的,以前一直被嘲笑毕业干白事,今天看见萧炎老师吹唢呐,简直太帅了,我又有信心了。” 陆文里也是学民乐的,不过他当时报大学报的是笛子,可惜分数差点,被调剂到了唢呐专业。 他记得他入学的时候,唢呐课只有他一个学生,配四个专业老师,一节课也逃不了,他觉得自己人生十分倒霉。 可是后来慢慢的学习唢呐的文化,他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专业,不过听说学校今天要取消这个专业了,因为没有人报。 他估计会成为这个专业的最后一个学生,可是他不想让唢呐就这么没落,他觉得唢呐的身上,有沉甸甸的中华文化,不应该就这么消失。 马上就要招生了,院里给的最后的通牒,如果这次一个学生都没有,那么从今年开始就取消唢呐这个专业课。 从开始报名的那天起,他们系甚至是他,整天就盯着电脑看,看看是否会有人来报名,可是看着其他专业人数在不断的增加,而自己的专业依旧没有人,陆文里也知道可能完了。 直到忽然有一天,突然有人报名了,而且是八个,陆文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和老师们看了好几遍,确认真的是八个。 几个老师似乎都不太相信甚至私下问是不是他们院里调剂了,还是亲戚报的?直到看见报名的人数在最后截止日期的时候是二十三个,他们都不敢相信。 这件事还震动了院里,就连校长都亲自打电话给每个考生,问他们是不是报错了?得到否定的回答,以及学生们斩钉截铁的说喜欢唢呐的时候,校长笑的牙龈都露出来了。 当二十三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还跟做梦一样。 而上一次唢呐专业报名突然增加,是在萧炎的《囍》发布的时候。 以前陆文以为萧炎只会用唢呐元素,但自己并不会吹,这次看着节目,他感觉热血沸腾,萧炎岂止会用,吹奏的水平简直一流中的一流。 “能不能邀请我萧炎老师给我们学校唢呐专业当招生办主任。” 看见这条弹幕,不少网友笑了。 “唢呐还有专业?” “分高么?我也想学。” “发扬传统民乐,我觉得我也该尽一份力。” 陆文里看着弹幕里回复自己的人,开心的不得了。 “分不高,你报就行。” 只要你报了,你分不够我们也给你整进来。 甚至可以提前来学校考试,我们有保送名额。 要真担心自己,我们可以把卷子给你邮家里,你自己先搜搜答案,然后在过来考,主打一个真诚。 齐闻的粉丝看着节目里萧炎和林净清闪闪发光的样子,可是为了自己家哥哥,也并不想承认萧炎表现的好。 “什么破玩意,跟丧曲一样,真难听。” “是呀,简直就是整首歌的败笔。” “这种水平,也就只配在旁边当个伴奏的,不能在多了。” 齐闻粉丝的发言,引起了萧炎粉丝的注意,甚至还让路人粉丝反感。 “你是谁家粉丝?连最起码的鉴赏能力都没有,我估计你家偶像也不咋地吧。” “还难听,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往上数两代,我就不信你家里没用过。” “萧炎不行,你行你上呀。” 齐闻粉丝被怼的根本没有反击之力,直接熄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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