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领,只要把古筝加入自己选的曲子中,就会给曲子一种古风的感觉,而古风恰恰是时下很受欢迎的一种音乐类型。 接着是谭老师,选择了吉他,她这期打算用吉他来唱民谣,在看到这四样乐器的时候,谭老师就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盘算着这首民谣歌曲了。 然后是花花老师,花花老师练习小提琴十六年,是歌手圈里众所周知的小提琴拉的好。 “花花好棒,花花的小提琴那简直是大师级别的,你们今天有耳福了。” “我就问,会唱歌的人里面,还有比花花琴拉的好的么?没有!!!” “我等不及要听花花的小提琴啦,已经洗好耳朵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花花老师会选择小提琴的时候,花花老师居然拿起了钢琴的牌子。 花花看着眼前剩下的小提琴和钢两块牌子,他能理解到节目组这期规则的用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乐器。 可是自己偏偏脑袋里乱的很,因为今天就是半决赛了,而自己从节目开播到现在,一直第二。 千年老二是自己忍受不了的,他觉得自己才应该是最优秀的,是那个可以坐上第一位置的人。 而这次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他小提琴确实拉的好,但是因为从小学习做音乐,所以钢琴弹的也不错,给自己伴奏还是很可以的。 内心仿佛有两只小兽在打架,最终,最终那个满脸邪恶带着小角的恶魔占了上风。 花花选择了钢琴。 “不是吧,怎么选择钢琴了?” “完了,炎哥的钢琴被选了。” “花花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的?” 从来没有看见过萧炎拉小提琴,他的粉丝以为萧炎根本一点不会。 看见弹幕里萧炎的粉丝开始抱不平,双方又开启了嘴仗。 “那牌子就放在那,还不让人选么,再说,我们家花花全部都是按照节目组规则来的,有什么不对。” “是呀,某人的粉丝不要耍赖,没有人规定必须要选什么的。” “牌子刻你们家名字啦,某人粉丝刻真霸道,怎么自己不会拉琴,还怪别人么?你们怎么不找节目组。” 节目组:······他们也没有想到,就剩四个人,还能有俩人出幺蛾子。 花花老师选了钢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萧炎则淡定的起身拿起了小提琴的牌子。 谭老师和寒寒老师见到这个场面的时候,也憋了一口气,怎么现在比最开始八个人比赛的时候还压抑呢。 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倒计时开始,老师们回到开始备战。 然而直播没有中断,更没有因为几位老师不在而减少热度,反而都在猜测各位老师们究竟会去唱什么。 “萧炎会小提琴么?怎么办,节目规定了必须本人亲自使用乐器,要是用不上,是不是就会扣分呀。” “那肯定会扣的,而且评委投票也会考虑这一点的。” “炎哥怎么办,炎哥怎么办,为什么非得是小提琴呀。” 萧炎的网友为他担心疯了,而本人此时,居然在休息室里面狂炫包子。 “炎哥,我知道你饿,到唱歌之前不应该吃太饱吧,吃多了会吐吧。” 赵明朗看着萧炎点的牛肉包子,三口一个已经吃了八个。 嘴里食物太多,说话都听不清:“我知道呀,我就吃五分饱。”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赵明朗看着已经空了的四个盒子,问道: “那你现在几分饱?” 萧炎摸了摸肚子:“两分!” 赵明朗:······ 谁家当明星的一口气炫八个包子呀,还只有两分饱,虽然包子不大,但是吃八个有点让人害怕。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比赛开始。 这次比赛的出场顺序,依旧是由上次比赛的成绩排的。 谭老师第一,寒寒老师第二,花花老师第三,萧炎最后一个。 谭老师上场,吉他声慢慢的在安静的演播厅响起,悠扬轻快的节奏弹完,谭老师唱起了自己原创的一首民谣。 这首民谣讲的是山里的小伙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的故事,歌词里描述着少年清纯懵懂又美好的恋爱。 观众都沉浸在了其中。 一曲唱罢,人们的心似乎都得到了平静,纷纷给谭老师鼓掌呐喊。 “谭老师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呀。” “别的类型不敢说,但是照谭老师这首歌所唱出来的感觉,绝对在民谣里数一数二的。” “我太喜欢谭老师了,支持谭老师。” 第二个上场的寒寒老师,上场先是独奏了一段古筝曲,带着武侠的风格,引得众人一阵喝彩。 随后激昂的歌词,仿佛把人带进来了武侠的世界。 这首曲子是寒寒老师花钱让音乐制作人给自己把古筝编进曲子里的。 这个音乐制作人本事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身价贵。 工作的时间按分钟收费,寒寒老师委托他改编曲子的过程中一共花了89分钟,费用89万。 不过萧炎听着还是摇了摇头,这首曲子自己之前听过原本。 改编的这个版本为了突出武侠风,把古筝元素基本覆盖了整首曲子的三分之二,好听是好听,但是古筝元素应用的太多了,有的地方折叠的也不够精细,会让人稍微审美疲劳。 把古筝惊艳的地方,显得稍微有点不值钱。 不过整体来说,这还是非常棒的一首歌的,是一首和谭老师不相上下的歌曲。 “想不到寒寒老师的古筝弹的这么好,曲子真是棒极了。” “是我喜欢的武侠风歌曲,感谢寒寒老师的改编。” “寒寒老师无敌万岁。” 第三个出场的是花花老师,这次他的选曲,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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