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林第一个出场,依然是唱了自己的成名作,大家都很喜欢。 许艺竹在台下看着显示器,监视着整个节目的进行。 直播和音乐节现场同时进行,第四个荷欢出场,众人都沉浸在荷欢的优美声音中。 等到最后倒数第二个南溪出场的时候,直播人数达到了一千八万,现场欢呼不断。 不愧是古风圈的老人,出道十年,如今二十九岁的南溪正是最帅的时候,身子挺拔,穿着一身黑色的古装,头上戴着高冠,画着深色的眼影,好像是黑化的神仙。 听到南溪开口,底下尖叫不断,直播的弹幕也成倍的翻滚。 南溪这次居然没有唱老歌,而是写了一首新歌,歌词背景是一对仙凡恋,女子是凡人,男子是仙,天条不允许两人在一起,男子为了女子被贬下凡失忆,最后女子历尽艰难找到了男子,两人幸福的在一起。 听见南溪唱新歌,他的粉丝都沸腾了。 “哥哥居然唱了新歌,看见没这就是哥哥的实力,我们南溪永远是最棒的。” “我们哥哥才是古风圈的大神,让大家好好看看,不是什么人都还能进入这个圈子的。” “十年前入南溪哥哥的坑,果然南溪哥哥实力与美貌并存。” “某人不要以为在流行音乐上有点成就,就能随便混入古风圈了,真是笑话,我们门槛很高的。” 萧炎的粉丝看着弹幕,一直在克制着骂人的冲动,后援会不断在提醒众人: “不要给人家送热度,淡定,相信炎哥,他会用实力证明的。” “踏过雪山,翻越人海~” “我终于找到了你~~” 一曲终了,南溪的粉丝疯狂的尖叫: “某人排在我们哥哥身后,要镇不住场子了吧。” 舞台突然灯光全黑,慢慢的降下许多的小灯,荧光色灯光像是流萤一样,萧炎穿着四十斤的厚重月白色古装,走了出来,台下一瞬间就寂静了。 月白色的古装上绣着重工的山河图,点缀的琉璃如同雨滴滴在上面未落,纯银打造的云肩如山河耸立。 八层衣服打造出来的层次感绝不是两三件衣服可比拟的,身后拖起的衣摆显得十分庄重。 如果说南溪是霸气的魔王,那么萧炎就是肩负苍生重任的仙长。 再配上萧炎那完美的脸,清朗神俊,潇洒毓秀的仙长形象一下子就出来了。 即便是别人家的粉丝,见到萧炎这个形象也不由的在心底说了一声“我艹~” 萧炎轻启唇,歌声如故事一般,娓娓道来。 “那年长街春意正浓~” “策马同游烟雨如梦。” “檐下躲雨,望进一双深邃眼瞳。” “宛如华山夹着细雪的微风。” “雨丝微凉,风吹过暗香朦胧。” “一时心头悸动似你温柔剑锋。” “过处翩若惊鸿。” 开篇便描绘了一个隐约朦胧的初遇,一下子让人浮想联翩~ “哇,好像是爱情的样子,突然让我想起暗恋初恋的样子了~” 然后节奏突然加快,后面故事浮现~ “是否情字写来都空洞。” “一笔一画斟酌着奉送。” “甘愿卑微换个笑容。” “或沦为平庸。” “而你撑伞拥我入怀中。” “一字一句誓言多慎重。” “你眼中有柔情千种。” “如脉脉春风冰雪也消融。” “啊,这是在一起了么,好烂漫呀,眼中有千种柔情,这是我想要的男朋友的样子。” “你永远可以期待炎哥的创作,听他的歌词,每次都想是听一个动人的故事~” 原本以为后面的歌词会描绘一些幸福生活,在循环两段就结束了,可是出乎意料,第二段又是不一样的歌词了。 “后来谁家喜宴重逢。” “佳人在侧烛影摇红。” “灯火缱绻,映照一双如画颜容。” “宛如豆蔻枝头温柔的旧梦。” “对面不识,恍然间思绪翻涌。” “望你白衣如旧神色几分冰冻。” “谁知我心惶恐。” “我靠,这男的结婚了,新娘不是女主~”‘ “我的妈,我好像理解歌名的意思了~” “也许我应该趁醉装疯。” “借你怀抱留一抹唇红。” “再将旧事轻歌慢诵。” “任旁人惊动,可我只能假笑扮从容。” “侧耳听那些情深意重。” “不去看你熟悉脸孔。” “只默默饮酒多无动于衷。” “我的天呢,开始心痛了,女主看着男主和别人成亲了。” “感觉好难受,喝酒消愁了~” “山门外雪拂过白衣又在指尖消融。” “负长剑试问江湖阔大该何去何从。” “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自己都嘲讽。” “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若你早与他人两心同。” “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 “难道看我失魂落魄。” “你竟然心动。” “啊,这是什么伤痛文学么,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所幸经年漂浮红尘中。” “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 “怎惧你以薄情为刃添一道裂缝。” “又不会痛,不如将过往埋在风中。” “以长剑为碑以霜雪为冢。”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 “求一个善终。” ~~~ “求一个善终~听到这我哭死了~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 “孤身打马南屏旧桥间过。” “恰逢山雨来时雾蒙蒙。” “想起那年伞下轻拥。” “就像躺在桥索之上做了一场梦。” “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 “无影亦无踪。” 最后一句唱完,全场寂静。 “天呢,整首歌就是一个故事,南溪的仙凡恋的故事跟着比,突然感觉弱爆了~” “我的妈呀,这句怎么能这么扎心,萧炎你到底要刀我多少次。” “一首歌让我泪流满面,脑补了一个初遇心动的人,结果人家和别人成婚了,自己却只能默默祝福,若你早与她人两心同,何苦惹我错付了情衷~” 直播人数破了五千万,破了古风音乐节历任的记录,是上次一届古风音乐节的直播人数的三倍还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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