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怎么说,李华阳与古凰神主的交情就算是建立起来了。 甚至通过古凰神主,李华阳随后也认识了流光界海另外一位小千主宰冥夜神主,以及悬空界海的两位小千主宰白元神主、碧虚神主。 他们五个人,就等于是附近这一带,总共八大界海中的最强者了。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彼此之间,反而不像底层修炼者那般,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以命相搏。 更多的还是坐一块商量。 尤其是李华阳还愿意拿出小千星源道书出来共享,那就更是什么矛盾都没有了。 平常有事没事就坐下来一块喝喝茶,聊聊天,偶尔论论道,简直让五个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几百年下来,李华阳跟他们就跟处了很久的老朋友似的。 混得那叫一个熟络。 再加上平常,几位小千主宰还时不时地能从李华阳这边得到一些礼物,便让几位小千主宰也都有了一种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感觉。 渐渐地竟也主动邀请李华阳将夏华镖局向他们的界海扩展出去。 反正,经过接触,他们也都知道了,李华阳对夏华镖局确实有很强的掌控力,但对于夏华镖局之外的权势却都没有多少兴趣。 夏华镖局扩展到他们的界海之中,不仅影响不到他们自身的权势地位,反而会借助夏华镖局的互通,极大的盘活这八大界海之间的资源流通。 对八大界海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对于他们这些大佬而言,自然也就是躺着占便宜了。 李华阳呢? 那也是不客气。 反正是他们主动邀请,也不用怕他们误会。 直接就派人深入流光、悬空两大界海之中,以这两个有小千主宰坐镇的界海为基准,给其他界海做了个榜样。 开始了夏华镖局向元须界海之外的拓展。 加上各大界海之中皆有人主动配合,这建立的速度相当之快,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势,也是让人直呼不可思议。 如此一来。 获得最大好处的当然就是李华阳自己了。 修炼速度再一次飙升。 本来晋升了小千主宰之后,修炼速度已经要降下来了,到了他这,却完全违背了常理,大有一种不降反升的气势。 仅仅十万年。 李华阳就彻底将小千星源道书修炼到圆满了。 这小千星源道书圆满之后,他掌握的小千法则直接达到了九道! 这九道小千法则一展现出来,古凰神主、冥夜神主、白元神主、碧虚神主四人也是瞠目结舌,震撼到极致。 “才十万年啊!” “李老大这修炼速度,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李老大,你就给我们一句准话吧,请问你是不是某位大千主宰转世重修啊,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速度?” “跟你一比,我们四个简直都快成大蠢材了。” 十万年的时间里,只要李华阳没有在修炼,他们就会向李华阳借来小千星源道书参悟。 四人都已经觉得自己受益匪浅。 修炼速度暴涨了许多倍了。 都很有把握在十亿年之内,搞定第二道小千法则。 为此还沾沾自喜。 可跟李华阳这种十万年将小千星源道书完全圆满的神迹相比,他们那点成就简直就是个屁,都没好意思继续自吹自擂了。 这些年,因为常常从李华阳这里得到好处,他们都开玩笑似的将李华阳唤作李老大,到现在,这李老大的称号,真真就是彻底坐实了。 “大个毛!” “我要是大千主宰,我特么早就离开这个浩瀚大千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我还转世重修,我特么有病吗?” 李华阳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忽然又话锋一转。 一脸好奇地道:“听说咱这个大千世界叫太昊域,曾经还有一位域主,乃是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位大千主宰,但不知道为什么,太昊域主突然失踪,其一手建立的太昊神朝,也就分崩离析了。” “你们活得久,知道的也多。” “你们给我讲讲?” 古凰神主四人闻言,顿时一阵苦笑。 “看来李老大真不是古老的大千主宰转世啊…” “得了,这事在小千以上的存在眼中,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告诉你又何妨,不瞒你说,当年太昊神朝还在的时候,我就是流光界海中某个小世界刚出生不久的一只凰鸟!” “对于年幼的我来说,太昊神朝就是唯一的神朝,太昊神主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可惜,我也没有那个运气,我从来没亲眼见过太昊神主。” “我只知道,咱们这个太昊域,整个大千世界其实都是太昊神主一手开辟出来的……” “啥?” 李华阳瞬间瞪大了双眼。 尽管他之前其实已经有所猜测,但真的听到了肯定的答案,还是感觉无比的震撼。 照古凰神主的意思,这一整个太昊大千世界的万物生灵,都是太昊修成的大千世界孕育而成的。 那太昊神主等于就是这片大千世界的创世之神啊。 既然一切都源于太昊神主,那整个太昊世界有且仅有过一位大千主宰,这也就合理了。 这就像他们自己开创出来的小千世界,里头其实也诞生了各种各样的万物生灵,也有了修炼者。 他们说修所学便都是起源于他们自己,除非他们允许其中的生灵走出来,否则,永远也无法超过他们本身。 因太昊神主而诞生的万物生灵,没有踏出太昊的大千世界之外,再怎么修炼也都在太昊神主的大千之道中。 怎么可能成就大千之境? 老实说,这个答案真的让李华阳有些绝望。 他的为人,他的性格,注定他不可能甘心永远地待在太昊大千世界之中,如同一个困兽般等待着漫长生命地流逝。 那样会让他憋屈致死! “很意外吧?” “所有初次听说这个真相的人,反应都跟李老大你一样。” “哎,说起来确实有些悲哀。” “在那些低端的修炼者眼中,我们这些小千主宰高高在上,凛凛神威不可侵犯,哪里敢想象,我们跟他们其实一样,甚至包括那些中千主宰也是一样,都是困在这太昊域中无法超脱的困兽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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