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道!” "四十七道不朽大法则!" 这是撒封临死之前心中最大的恐惧。 然而,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整个人都彻底化成了虚无,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撒封这个人了。 干掉了撒封,李华阳也没有急着离开。 就这一片遗迹里等着。 等了足足二十天。 终于,一道流光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冷峻的男子。 刚出现时,看到了李华阳还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便跑到了李华阳的面前,客气地问了一句。 “道友你好,我叫夜魔仙,来自流光界海。” “请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从这附近路过?” “有!” 李华阳淡淡一笑。 夜魔仙惊喜地道:“那你可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也有!” “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道友,只要你告诉我,我愿意承你一份情,我还可以给道友十万混沌元珠作为感谢。” “十万混沌元珠啊,你还真是大方。” “不过,混沌元珠就算了,我还看不上,刚才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额…” 夜魔仙愣住了。 心想,这家伙有毛病吧? 开玩笑而已? 还看不上混沌元珠? 可真能吹! 不过,李华阳却又说话了。 “你找的是撒封吧,啧啧,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夜魔仙脸色顿时大变。 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撒封,你是谁?” “呵呵,不是你自己跑来问我的吗,为毛你还这么激动?” “额…好吧,那你说,撒封让你带什么话了?” “撒封说…” “撒封说…” 李华阳故意重复念叨了几句,看着夜魔仙的表情变得不耐烦了,才笑吟吟地道:“他说,他已经死了,等着你去与他会合,要不然他一个人上路太孤单。” 轰! 话音落下。 夜魔仙猛然出手了,他竟是拿出了一口漆黑的神剑,直接一剑斩出数百万道剑光,唰唰唰,瞬间斩碎了不知多少虚空陨石,更有不知道多少星辰陨落、气化、消失。 “你给我去死!” 然而,真正屹立在剑光之中的李华阳,却是整个身躯一动不动,面带笑意。 可怕的剑光冲刷过李华阳的身躯,简直就像是微风掠过了万古神山,只有身上的衣袂微微地荡漾,发丝微微的起伏。 根本就伤不了李华阳分毫。 这下,夜魔仙彻底懵了。 眼中冒出了浓浓的恐惧。 以他二十一道不朽大法则的实力,突然爆发的一剑都伤不了的人,那得有多恐怖? 就算不是小千主宰亲临,那恐怕也得是如同南皇那种修成了三十道不朽大法则以上的超强不朽才能做到吧? 跑! 夜魔仙想都不想,直接转身跑路。 有多少力使多少力,极其疯狂地向着远处逃离。 只是。 很快他就发现了,在他背后居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大手,不管他怎么提速,这只大手始终都在他的背后。 跑不掉! 根本就跑不掉! 就那一瞬间,夜魔仙就被大手抓到了手心里,拽回了遗迹中,如同一颗球滚落在李华阳的脚下。 “你…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夜魔仙惊恐万状,失声大吼。 李华阳摇摇头:“到现在你还问我是谁,看来你也不太聪明啊!” “撒封跟你联系了那么久,你们暗中商量了多少次要怎么灭我,但你就想过问问他,我长什么样吗?” 夜魔仙呆住了。 满脸不敢置信。 “你…你你你…你就是夏华镖局的东家李华阳?” “你怎么会怎么强?” “你不是疑似十七道不朽大法则吗?” “怎么可能这么强大?” 李华阳不屑地撇了撇嘴:“疑似十七道不朽大法则,那是撒封说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但是就凭撒封那种废料,也能看出我真实修为?” “你连我的底细都不知道,见都没亲眼见过我,就敢跟撒封合作对付我,你说你长个脑袋,就是为了摆设,别人有你跟着有吗?” 夜魔仙顿时满脸涨红。 悲愤交加。 “该死的撒封,你误我…” 嗖! 李华阳也懒得看他表演了。 这种脑袋不咋地的人,就算收服了也是浪费粮食。 何况,元须界海已经整个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了,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他也不需要那么多的手下了。 所以,他很干脆。 直接一击,将夜魔仙灭了。 可怜的夜魔仙,就算是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说好了,一起杀个冤大头,夺下泼天财富,冲击小千之境,谁特么能想到,财富没沾手就先把小命丢了? 但这对李华阳而言,不过是顺带之事而已。 解决了两个隐患之后,他就没有再耽搁了,直接提速朝流光界海而去。 仅用了一年的时间。 他就来到了流光界海之中,直奔流光界海南部找到了那位南皇大人的驻地。 南皇宫前,李华阳将请柬递给了守卫。 守卫显得相当高傲,居高临下地看了李华阳一眼。 “你就是夏华镖局的李华阳?” “等着!” “我去向南皇大人通报。” 通报? 这不明显是在跟他摆谱吗? 李华阳才不会相信,那位南皇大人不知道他已经到了。 故意不现身,等着手下通报,明摆着是在给他下马威。 李华阳不置可否。 他也不生气。 爱摆谱你就摆。 左右现在还不是对南皇动手的时候,就且先忍你一忍,等他晋升了小千之境,他会让这位南皇大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摆谱。 到时候,就算这南皇大人想给他跪下,他都不带正眼瞧的。 足足三天! 好家伙,仅仅只是一个通报而已,那南皇大人竟然就将李华阳晾在南皇宫外足足三天的时间。 直到三天以后。 守卫才领着一位管事模样的人,假装客气地出来邀李华阳进门。 “哎呀呀…没想到是元须界海李道友到来了,真是失礼了啊,鄙人任光,乃是南皇宫总管,特来邀请李道友去拜见南皇大人。” “李道友,这边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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