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不朽强者之间的真意与大法则碰撞,竟是如此的璀璨玄异……” “太美妙了!” 观战者以万灭强者居多,可即便是他们也很难完全捕捉到两种不朽大法则瞬间碰撞过程中的变化。 对于他们来讲,每个瞬间的碰撞所产生的变化还是太过复杂了一些。 只有少数一些本身已经接触到了不朽真意的高手,才能勉强有所体悟。 这种体悟对于他们来讲,却是无比珍贵的。 而对于那些隐于暗中的不朽强者而言,就更是震惊了。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对于同为不朽的强者,他们看到的就是门道。 就是不朽大法则之间的碰撞所产生的那繁复变化。 透过这些变化,他们便可以借机窥视到不朽强者所掌握的不朽法则的深浅。 可他们却发现,李华阳所展现出来的水之不朽大法则,居然无比浑厚,仿佛有一团无垠之源,支撑着水之不朽大法则的不断演化,竟然死死地压制住了天火的火之不朽大法则。 仅仅不到一刻钟而已,天火的火,就被李华阳的水强行覆盖了一大片。 就像是强行逆改了一片大世界的法则一般,让天火的火之不朽大法则在覆盖之处完全无法燃起火焰。 甚至是,逐渐在消失。 “这个李华阳,有点可怕啊…天火如果不拼命或者其他底牌的话,恐怕不是李华阳的对手。” “何止不是对手,你们看着吧,天火比李华阳手中恐怕坚持不到三个小时!” “什么?” “不会吧,同为不朽,那李华阳比天火能强出那么多?” “这有什么奇怪的,同不不朽,但底蕴不一样,修成的不朽大法则体量也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依我看,李华阳的水之不朽大法则单在体量上,起码也是天火的五倍!” “嘶,五倍…!” 隐藏的不朽强者之间议论纷纷,尤其是在有人说出五倍这个判断时,好些个不朽强者都倒吸冷气了。 天火虽然只是掌握一道不朽大法则,不算顶尖,但在众多只掌握一道不朽大法则的人中,他也不算是弱者。 正是因为这样,天火的出手才会引起这么多的关注。 可如果天火不敌,甚至轻易落败,那李华阳的实力真就有些超乎意料了。 想从李华阳手中夺下元须界海北部的控制权,就没那么轻松了。 不过,谁也没有跳出来插手的意思。 依旧只是看着。 甚至直接沉默了。 天火本人却是焦躁无比,这场大战才刚开始,就出现了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煎熬。 他的火之不朽大法则爆发在李华阳爆发之后,就一直在崩灭。 怎么都扛不住。 他自己也感觉出来了,就凭李华阳这个实力,他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再打下去,等到他所有的火之不朽大法则都被覆盖了,那他就真的成为笑话了。 “停!” “住手!” “不打了,这场约战到此为止!” 天火咬了咬牙,突然大吼了一声,准备跳开,顺便撤掉自己的火之不朽大法则。 虽然这么做跟他一开始的表现有些相悖,也会有些丢人,但总好过彻底被踩在脚下。 一场没打到结束的约战,谁也不能给他们定输赢不是? 他也相信,李华阳在看到他的表现后,应该也会见好就收。 毕竟都是不朽强者,都是站在顶端的人物,彼此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谁会非得闹出个胜负,平白无故地结个死仇? “呵呵,才刚交手,你就不打了,你对这场约战的态度未免太过儿戏了!” “而且,你说打就打,你说不打就不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问过我了吗?” “既然打了,那你就乖乖地被我踩在脚下吧!”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华阳竟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反而突然狂放起来,仿佛是经过了短暂的交手之后,已经摸透了天火的实力。 直接又来了个大爆发。 水之不朽大法则狂涌怒浪,深蓝涟漪突然以一种比刚才更快数十倍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的火之不朽大法则覆盖而去! “李华阳,你!!!!!” “你特么混账!” 天火气炸了! 李华阳居然不停手,这让他单方面如何停手? 更狠的是,李华阳这厮刚刚竟然还隐藏实力! “我错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刚刚对李华阳的判断出错了!” “李华阳的水之不朽大法则不是天火的五倍,起码是十倍!” “这家伙太恐怖了,没有掌握两道不朽大法则的强者出手,恐怕谁也压制不住他!” “天火要倒大霉了!” 李华阳这才刚刚大爆发,那边隐藏的不朽们便纷纷惊呼起来! 甚至有人因为震惊,气息波动太厉害,身形都显露出来了。 李华阳却只是远远地扫了他们一眼,丝毫不显得吃惊,有的只是平淡! “灭!” “镇!” 仿佛还有意震慑这些隐藏的不朽似的,故意探出一手,以无上神威覆盖虚空,大手划过虚空的边缘,水浪滔天,居然将不少隐藏的不朽强者振得身形摇晃,不得不甩开身形向后退去! “玛德,这个李华阳,绝对是故意的!” “他故意在震慑我们!” “这个混蛋!” 气得那些隐藏的不朽破口大骂! 然而,仅仅数秒钟后。 他们便骂不出来了。 深蓝的涟漪,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完全覆盖了天火的烈焰! 天火本人更是被一团深蓝的水浪淹没了身躯,仿佛水浪之中还有千刀万剑切割他的身躯。 噼里啪啦,剐得他浑身飚血。 当场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这……” “这……” “怎么会这样?” “同样是不朽,怎么差距会如此之大?” 那些本来正看得如痴如醉的万灭们,全都傻眼了,惊慌地退到了远处,身躯不住地发抖。 这场约战,结束得未免太快了! 李华阳却仿佛没看到那些复杂而震惊的眼神似的,大步一跨,来到了天火的头顶。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想死还是想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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