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邪愣住了。 “李华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蠢!” “我这人不爱跟你这种蠢得挂相的人废话!” 说着。 李华阳直接挥了挥手,宽阔的袍袖中突然卷起一股狂风,当场就将皇邪卷出了不知多远的距离。 突然着了李华阳的手段,皇邪顿时是脸色大变,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就一挥衣袖而已,他作为一位顶尖的万灭强者,竟然全然无法抵御。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隐约在那股袍袖涌动的狂风中嗅到了一丝不朽真意的味道。 “好强!” “还有一丝不朽真意?” “难道说李华阳跟日月神主一样,也是触碰到了一丝不朽的高手?” 皇邪心乱如麻,他头一次感觉到夏华镖局是如此的不简单,简直比他预估的还要可怕一些。 也巧了。 就这时,大洞神主也领着一群人杀了过来,恰恰遇上了皇邪。 双方面对面,皇邪顿时目眦欲裂,因为他突然发现,大洞神主带来的人中有不少都是他在北部分楼的下属。 其中甚至有两位天灾级的大主宰! “北栾、天星,你们两个孽障,反骨仔,居然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 北栾、天星神色顿时有些尴尬。 “呵呵,皇邪大人,好久不见了,真巧啊!” “巧尼玛,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要背叛太古星楼?” “说不清楚,今天本尊便亲自灭了你们!” 北栾、天星二人相视一眼,并没有皇邪预想中的恐惧,有的只是无奈~ 最终,北栾开口了。 “皇邪副楼主,你又何必呢?你要是非得搞个清楚明白,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你太穷了,而且太贪了!” “作为你的心腹,跟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可我们跟着那么多年,才攒下多少?”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仅仅八万混沌元珠而已,天星更惨,连七万都没有!” “我们两个的积蓄加起来,还特么不够我们随便一个在夏华镖局当镖师的年薪!” “你说,是你你怎么选择?” 天星听着北栾的话也忍不住了。 “皇邪副楼主,知道现在北部分楼的人是怎么说你的吗?” “跟着皇邪混,三天饿九顿!” “你就说吧,你这样的人能留得住手下?那简直是见鬼了!” 这话一出,连大洞神主等人都捧腹大笑了。 皇邪则是一张老脸彻底变得苍白,白里透着红,又尴尬又羞愤! 什么“跟着皇邪混,三天饿九顿”,这简直是污蔑,是对他的侮辱! “闭嘴!” “我不信!” “我绝不相信你们这群背叛者能在夏华镖局里得到多大的好处,肯定是你们瞎编乱造!” “你们两个狗东西,肯定是你们用这种鬼话蛊惑人心,才会让我北部分楼的人都跟着背叛!” “北部分楼背叛,你们两个就是罪魁祸首!” “嘁,还想甩锅给我们?省省吧,就算你甩锅给我们,又能怎样?” “你以为我们会在乎吗?” “我们两个每年拿着二十万混沌元珠的年薪,只需要走走镖,顺便维护夏华镖局的安全就够了,不知道有多舒坦!” “你再怎么甩锅给我们,我们也依然如故!” “什么?” 皇邪震惊了:“你们说什么,夏华镖局每年给你们二十万混沌元珠?” “这怎么可能?” “是夏华镖局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作为顶级的万灭强者,还是太古星楼的八大副楼主之一,他在太古星楼中的待遇绝对是顶格的。 可是太古星楼每百年发给他的俸禄也才两百万混沌元珠! 平均下来就是两万! 北栾天星二人不过是天灾级别的大主宰而已,还是太古星楼背叛过去的,夏华镖局怎么可能给他们开这么高的俸禄? 皇邪根本无法相信! 然而理智却告诉他,这事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如果不是夏华镖局砸重金收买,他这些北部分楼的手下,怎么可能冒着被太古星楼清算的风险,一个个的都无声无息地背叛了? 然而,仅仅只是两个天灾级的大主宰,就砸下年薪二十万的重金,那整个北部分楼的高手,又得砸下多少? 每年十亿? 还是每年百亿? 区区夏华镖局有这种能耐吗? 答案如何,皇邪不知道。 但他知道,事情可能真的大条了。 太古星楼在元须界海北部的天下恐怕真的要被李华阳给颠覆了! 而他恐怕也要为此付出严重的代价! 想到这。 皇邪恶狠狠地瞪了北栾天星一眼,突然转身掠走。 他已经不觉得能从夏华镖局讨到什么便宜了,就算是日月神主这位十大万灭强者之一,一不下心可能也要折在这里。 他必须逃! 必须尽快逃出北部,另外再找机会报复! “呵……” 看到皇邪突然之间的反应北栾天星二人也是吓了一跳。 急忙喊道:“大洞神主,赶紧拦住皇邪,他要逃了…” 大洞神主不屑地笑了笑:“安啦,不用着急,他逃不掉的!” “除非他是不朽,否则进了夏华镖局的地界,那就没有可能逃出去!” 大洞神主无比自信。 当然,这是因为他知道李华阳到底有多么恐怖。 可以说,任何一位在李华阳手底下待久了的万灭强者,都会明白一件事。 李华阳就是夏华镖局的天,恒古唯一! 只要李华阳不愿意,除了不朽强者亲自来了,否则任何人也休想在他的眼皮底下搞完事情再逃走! 而与此同时。 日月神主那边也是大感头皮发麻了。 在李华阳出手的那一刻,皇邪能感觉到他的不朽真意,日月神主同样也能! 日月神主也才知道,李华阳之前敢那么狂妄,还真的是有其狂妄的底气。 他小看了李华阳。 当然了,要说他因此就害怕了,那绝对不能够! 作为十大万灭强者之一,他同样也触及到了不朽境界,也掌握了一丝不朽真意! 不觉得他自己完全有资格彻底地跟李华阳碰一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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