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射神主脸色无比阴沉。 “李华阳,就凭你也配挑衅日月神主?” “我告诉你,不要太嚣张,否则…” “否则尼玛!” 李华阳突然打断了煌射神主的话,不耐烦地道:“少废话,我劝你现在就给日月神主传个讯符,问问他来不来!” “他要是来,我等他半年时间,就在这里等着!” “他要是不敢来,那不好意思了,北元联盟今天就得废,北元联盟的招牌今天就得砸进粪坑!” “你…” 煌射神主大怒,还想再开口,却被熊天神主拦住了。 熊天神主凑过去,两人嘀咕了两句。 煌射神主才重新看向李华阳,“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敢挑衅日月神主,我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一直都能这么勇!” 说着。 煌射神主果然当面启动了讯符。 不一会儿,日月神主的身影便投射而出,其脸色显然有些不太好看。 “煌射,你又干嘛?” “不是告诉你了吗,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我…嗯,发生什么事了?” 日月神主本能地感到不耐烦,但他显然发现了情况不对,目光倏然落在了李华阳身上。 “你是谁?” 煌射神主赶紧道:“师兄,他就是李华阳,他现在在挑衅你,说你要是不亲自过来,就要将我们所有的人都镇杀了,将北元联盟的招牌砸进粪坑,这可是在撕你的脸啊…” “你给我闭嘴!” 日月神主冲着煌射神主怒吼道:“你给我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我站一边去!” 煌射神主顿时就懵了,不知道日月神主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只有李华阳始终面带微笑,对日月神主的反应并不觉得惊奇。 日月神主喝退了煌射神主后,又朝李华阳的道:“阁下,元须界海北部早就被我看重了,你带着你的人离开,或者你也可以加入北元联盟,条件任你开…” 李华阳玩味地笑了。 “条件任我开?” “呵呵,那我要是说,我也要元须界海北部的地盘呢?” 日月神主道:“可以,只要你听我的命令,我可以让煌射滚蛋,让你成为北元神朝的神主……” 煌射神主一听这话,脸色都白了,当场惊呼:“师兄…” 日月神主根本没有理他。 摆明了,他在日月神主眼中只是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这简直就是羞辱。 亏他平时还在北元联盟所有万灭强者面前吹嘘,说他跟日月神主的关系有多么亲密。 这下全都成了笑话了。 可此时,李华阳却也哈哈大笑。 “听你命令?”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配?” “懒得跟你废话!” “直说了,我在这里等你半年,半年你没到,北元联盟就得废!” “你…” 日月神主的眼中顿时出现了怒火。 “李华阳,我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谁特么有空跟你开玩笑?” “半年不到,北元联盟的招牌,一定砸进粪坑,这话我说的,绝不更改!” “你特么非要如此是吗…好,你等我十年,十年之后我必到!” “十年?去尼玛的十年,你也配让我在这里等你十年?” “就半年,半年的时间,你爱来不来!” 李华阳话音落下,直接一挥手,击碎了日月神主的虚影,也将讯符崩碎。 再一挥手。 突然道道如锁链一般的银色光芒甩出,每一道光芒都扑向一位北元联盟的万灭强者。 四十几位万灭强者全都骇然了,纷纷出手,企图打碎那一道锁链,可惜没用。 他们的攻击在那一道锁链面前,连半秒钟都迟滞不了,就被锁链锁住了身躯。 没有一个人能躲开的。 四十几位北元联盟的万灭强者,在一瞬间里,全都被束缚了。 修为、神力、大世界、大法则…… 没有一样能动的。 仿佛一下子被削弱成了最低端修炼者,比小主宰都还不如,甚至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北元众人顿时都恐惧了。 预感到李华阳这位夏华镖局的东家可能很强,却没到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四十几位万灭强者,加在一起竟然连李华阳随手一击都扛不住,这特么未免太过恐怖了一些? 反过来,夏华镖局这边却是兴奋之极。 东家还是那个东家,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然结束战斗。 什么万灭,再来一百个也是渣渣! 除了不朽强者,他们已经无法想到,还有谁能够威胁到李华阳了。 “你们可以出发了!” “将北元联盟的招牌砸进粪坑,拿下北元联盟的地盘,把镖局直接给我整起来,谁阻拦就杀谁!” “是!” 三十几位夏华镖局的万灭强者齐声应道,随即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直接开始召集手下杀向北元联盟的地界。 李华阳也没有离开,直接在虚空中坐了下来。 摆出桌子,茶具。 当着北元联盟四十几位万灭的面,便悠哉悠哉地煮起了茶。 那四十几位万灭强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无可奈何。 李华阳这厮太嚣张了! 只能希望被挑衅的日月神主能给力一点,能赶在半年时间到来之前将他们解救了,否则,就真的全完了。 时间,一天天地流逝。 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 …… 转眼就快到半年之期了。 他们翘首以盼的日月神主却始终都没有现身的迹象,甚至连到讯息都没有传来,等得北元联盟那四十几位万灭的内心一天天的绝望,眼神都因为恐慌而变得空洞了。 甚至都有人开始咒骂了。 咒骂那该死的煌射神主,咒骂日月神主,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加入北元联盟,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选择与夏华镖局作对? 现在好了,他们要完蛋了。 日月神主却做起了缩头乌龟,这特么算什么? 直到这一天。 距离李华阳所说的半年时间结束前的第三天。 突然,一道身影急匆匆地从远处地虚空里出现,几个闪烁,便杀到了李华阳附近的虚空里。 “夏华镖局李华阳何在?” “某是云间神主,特来赴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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