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元当场就傻眼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事情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他居然还是要成为风崖神朝的国师! 不过,他可不傻。 刀镇虚请他来风崖神朝做国师跟李华阳留他做国师,性质完全不一样。 如果刀镇虚没死,成功做了风崖神朝的神朝之主,那他这个国师就相当于是太上皇。 而今,他做了风崖神朝的国师,那纯粹就是为李华阳打工了。 可他还不能拒绝。 惹怒李华阳的下场,他是绝对不想体验的。 更何况,哪里打工不是打工? 只要有收入,不就结了? 要按照李华阳的安排,给李华阳打这份工,他是绝对不亏的。 一方面可以继续讨好九殿下,以风崖神朝为资本在九殿下那里混功勋,一方面又是替李华阳看家,仅仅只是为李华阳维护风崖神朝的稳定而已,付出不用太多,却能得到李华阳照拂。 双重好处啊,傻子才拒绝。 于是—— 福元也没有太多的犹豫,站起来纳头便拜。 “神主请放心,属下一定替神主将一切事情都遵照神主的心意办好!” “那就这样吧!” 李华阳将一枚讯符抛给福元,让福元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可以给他传讯后,便直接闪身离开了。 对于他来说,时间就是修为。 而今,风崖大界域已经实现一统了,短时间内再不会有影响夏华镖局的大事发生了,正是该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加紧修炼的时候。 大千世界太大,强者太多。 无论到什么时候,修炼变强,始终都是头等大事。 李华阳一走,福元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不少。 在李华阳身边待着,时刻承受着来自李华阳的无形威压,那种感觉,哪怕福元是一位顶尖的普通大主宰,也觉得分外难受。 他给自己倒了一壶酒,爽快地灌了几口之后,才拿出讯符激发。 不多时。 一道光幕浮现,一位看起来极为年轻,头戴紫金冠的锦衣青年出现。 “九殿下!” 福元恭恭敬敬地行礼。 “福元,如何了,风崖大界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切可还顺利?” “回禀九殿下,出了一点变故,但大体还是比较顺利的,风崖神朝正式建立,其神主封我为国师,正式作为登天神朝的附庸。” 福元特意动了一点心眼,没有直接说出李华阳的名字。 九殿下得知结果跟预期的一样,便也没有多想,对于福元口中所谓的小变故也懒得刨根究底,毕竟在他的潜意识中,风崖神朝这种刚刚建立的小神朝,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过多关注的。 “既然这样,你就常驻风崖神朝,每隔五千年回来轮换一次就行了。” “是!” 福元恭敬地低下头,光幕也随之消散。 “五千年轮换一次?” “九殿下这还是信不过我,怕我一个人在风崖神朝待久了,会将风崖神朝变成我自己的王朝啊!” “只是将来派来轮换的人,能不能得到李华阳的认同,那可就说不准咯…” …… 转眼五百年过去。 风崖神朝正式建立,李华阳为神朝之主,原来的三十二位大主宰成了神朝元老阁成员,拜福元为国师,又重新为神朝范围内一百多个小界域重定域主,建立了各种神朝机构。 一切开始向着秩序发展趋于稳定。 夏华镖局得益于这种稳定,在整个风崖大界域中运转,可谓是风生水起,使得风崖神朝彻底一改原来的混乱局面,每一天都在变得繁华,蒸蒸日上。 风崖神朝中各种势力、修炼者,依靠着夏华镖局的运转,轻松获取各种原来获得不到的资源,实力也是快速提升。 据统计,光是小主宰级别的修炼者,在这五百年的时间里,就足足新增了八万多位,这个数字跟过去没有夏华镖局的年代相比,足足提升了十倍! 小主宰之上的中等主宰,新增则没这么夸张,只有不到三百位。 即便如此,也是远远强于没有夏华镖局的年代! “真是不可思议啊…” “才五百年而已,新增了近三百位中等主宰,八万多位小主宰…我们这个风崖神朝真的是要疯狂崛起啊。” “照这种趋势提升下去,再有个五百年,该不会要新增出一位大主宰吧?”m.biqubao.com 刀族大世界,现在的风崖神朝神庭驻地。 三十二位神朝元老阁大主宰以及国师福元,坐在一起讨论着刚从风崖神朝一百多个小界域汇聚来的数据,全都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因为李华阳强行取得风崖神朝神朝之主的大位,让他们的心里头或多或少有些不爽的话。 那么此刻得到这些数据汇总,他们心里头仅存的那点不服气,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呵呵,再过五百年新增一位大主宰可能性不大,你们也都知道,由中等主宰晋升大主宰有多难。” “不过,仅凭这些新增的小主宰、中等主宰,已经足可见神主大人创下这夏华镖局是有多么的先见之明!” “夏华镖局简直就是孕育主宰的神器!” “不过,你们应该也会发现,单凭一个风崖大界域还是有其极限的,夏华镖局运转到巅峰,一旦风崖大界域的资源消耗到一定程度,这种快速发展,必然随着资源消耗也降慢下来。” “所以,我有一个想法,我准备尝试一下将夏华镖局拓展出去,诸位以为如何?” 福元的话瞬间引起了三十二位神朝元老阁大主宰的动容。 刀镇元小心地道:“国师大人,让夏华镖局走出去没问题,若是能通过夏华镖局将其他神朝的资源搬运进来,对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好事。” “但是,咱风崖神朝周边有东宁、荒刻、百环三大神朝,都是建立比我们更早的神朝,咱夏华镖局要顺利打进他们的地盘,只怕他们未必会同意啊!” 福元淡然一笑。 “同不同意,总得试试才知道结果不是吗?” “这样吧,刀镇元、端烈、太坤,就由你们三人分别跑一趟东宁、荒刻、百环三大神朝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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