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东西我竟然也无法直接参悟?” 观摩了好一会儿,李华阳也微微地张开了嘴,有些惊讶了。 此时,他已经可以确定,所谓的【小千道书】就是混沌神碑,只是比混沌神碑更高明得多。 但参悟过不知多少混沌神碑的他,竟然无法直接参悟【小千道书】,确切地说,是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 整座神碑内部似乎蕴藏着一片无垠虚空。 他的意识探入其中,便仿佛被置于虚空中的凡人那般,感觉不到边界,不知何为上下,也不知何为左右。 就是茫然,就是虚无。 但偏偏就觉得这片空间里是真的有东西,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蒙蔽了感知,让人无法真正触及到其中的玄奥。 李华阳总算明白了,这东西为什么无法被参悟了。 连他这种参悟过大量混沌神碑的人,都有这种无奈感,更别说其他人了,搞不好其他人的意识探入进来,连那种感觉无垠虚空里有高深玄奥的依稀感觉也不会有。 想了想,他先把意识收了回来。 “老秦,你应该也没少参悟过【小千道书】吧,说说,什么感觉?” “我?” 那秦先生神情一阵尴尬。 他那叫没少参悟过吗? 那简直就是参悟了无数次了,算都没法算。 是个人,明知道【小千道书】这种牛逼无比的存在就放在自己边上,那就不可能毫不动心。 哪怕明知道结果不咋地,侥幸之心也死不了。 “让李道友见笑了…我确实尝试参悟很多次了,但不瞒你说我根本毫无感觉啊,那种感觉就是空,就是无,很难形容…” “每次尝试着参悟失败以后,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跟宿醉醒来后的感觉简直像极了……” 李华阳忍不住嗤笑道:“还特么宿醉醒来…就你现在的实力,得是什么酒才能让你宿醉?” “呵呵,我就是打个比方。” “别比方了,别人呢,感觉跟你一样吗?” “额,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极度相似…” “……” “滚吧你,还极度相似,从今天起我就在这里待着了,我研究研究…我知道你肯定是盼着我参悟出其中的玄妙,我也可以答应你,要真的有收获,会与你共享。” “但你有事没事,得帮我出去外面溜达一圈。” “我不要求别的,三大界域的夏华镖局你得给我看好了,甭管是谁,也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夏华镖局。” “哪怕是大世界圣子来了,敢动我的夏华镖局,你也得给我将他宰了!” 秦先生微微一惊,心里着实有些不解李华阳为何会这么在乎那个夏华镖局,真的是牛逼得让人无法理解。 本就只是万古灵域中的一家小镖局,愣是让李华阳这家伙到了三大界域之中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世间强者皆有其怪癖? 李华阳的怪癖就是办镖局? 但不管怎样,秦先生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旋即转身离去,将时间留给李华阳去参悟【小千道书】。 秦先生一走,李华阳也再一次收敛心神,将意识探入石碑之中。 还是那种感觉,空,虚无…… 伟大的玄奥仿佛被一层神秘的纱帘遮挡了,让他有一种能够感觉到却无法触及到的憋屈感。 李华阳尝试着放大意识,但没有,全力释放意识的结果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当然不会就此死心。 仔细思考,便启动了一张世界法则体悟卡。 果然—— 还是系统大爷牛逼。 这种能直接将他拉到世界法则面前当面观摩世界法则的神奇卡片,在这个【小千道书】内部虚空中也确实产生了一些作用。 不过显然效果也被压制了。 这一次,李华阳并没有完全观摩到【小千道书】内部虚空中的法则,看到的却是一片生气的景象。 一条条禁制锁链横空飘着,仿佛封禁着某种神秘存在一般,散发着无比威严厚重的气息。 总共三十六条禁制锁链,横贯【小千道书】内部虚空,看不到首尾。 只能确定,这每一条禁制锁链本身就蕴藏着无限的玄机。 李华阳稍微用意识触碰了其中一条禁制锁链,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瞬息间有玄奥至理犹如磅礴大潮涌入他脑海中,甚至形成了极大的冲击。 李华阳眼神不由暴亮。 “好家伙!” “每一条禁制锁链,都是一种中等法则的极致演化,这些锁链难道才是【小千道书】真正的玄妙所在?” 这有些不得了啊。 既然每一道禁制锁链都是一种中等法则的极致演化,那就意味着将三十六条禁制锁链任意一条完全参悟,复刻到自己身上,都能缔造一位中等主宰! 三十六条禁制锁链,就足以缔造出三十六尊中等主宰。 全部汇聚于一身,便是一尊超级中等主宰,在中等主宰这个层次中也足以称为顶尖高手。 “牛逼得有点不像话了啊!” “不过,仅仅只是中等法则吗,那这也配不上【小千道书】这种层次的宝物啊,不应该小千法则吗?” 李华阳略微思索了一番,暗自猜测,或许这只是【小千道书】的冰山一角。 如果连这三十六条中等法则极致演化的禁制锁链也搞不定,那也没资格窥视小千主宰这种境界了,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做个小主宰,或者中等主宰吧。 李华阳干脆也不多想了。 盘点了一下身上还剩下的【世界法则体悟卡】,想都不想,直接全部激活,将时间累积上去。 揪住其中一条禁制锁链便开始参悟起来。 这一条禁制锁链乃是火之法则! 李华阳身上本来就掌握火之法则,而且达到了超脱第七阶段。 要是完全释放出来,单就这一道火之法则便足以横扫三大界域了,一把火将三大界域少成虚无不在话下。 可尼玛的,拿出来跟中等火之法则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明显有一种毛毛虫跟亚马逊丛林里的巨蟒对比的既视感,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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