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耀眼的金光闪现,摩昆出现在了天乾界主的面前。 看着满脸戏谑而无一丝损伤的天乾界主,摩昆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而他,其实是能能够感觉到刚刚那四位超脱者此时就在旁边的那艘行天舟上的。 很明显是被抓了。 这么短的时间里,抓住了四位超脱者,实力绝对非同一般。 “你是谁?” 摩昆决定先探探对方的底细以及目的,面对一位实力莫测,来历莫测的超脱者,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为妙。 “嗤…” “我说你们这帮人可真有意思,怎么个个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我是谁有什么用,我说了你就不动手了吗?” “既然都是要动手,哔哔啥啊,你要有本事把我镇压了,不就什么都可以知道了?” 天乾界主冷笑一声,骤然一道水龙卷起,轰向了摩昆。 摩昆微微一怔,眼中不由浮现了一抹怒意。 二话不说就动手,尼玛,这未免太不将他摩昆放在眼里了吧? 好歹他也是恒古世界的界主,超脱第三境的大帝。 在这千山界域中心地带,谁敢如此挑衅他? 何况,只是一位练就了水之法则的玄空境。 “哼,既然好好地跟你说话你不接受,那我就打到你自己服气为止…” 摩昆也出手了。 他手中居然出现了一柄剑,长剑横空斩下千万里剑芒,每一缕光芒闪烁便都充斥着世界法则的万千玄妙。 他的世界法则便是从剑道中一剑一剑斩出来的,修成的世界法则早已经完全融入了他的剑道之中,可怕到了极点。 他有十足的信心,这一剑斩下,天乾界主的水之法则必将烟消云散。 “呵呵…” 天乾界主玩味的一笑,也不催动他真正的杀手锏,而是五指崩弹,很快又打出一团滔天烈火,直让烈火焚空。 “水火双法则,还都是超脱第二阶段?” 摩昆吓了一跳。 在千山界域中,同时掌握两种法则的人不是没有,但都达到超脱第二阶段的绝对没有。 就连他自己也是。 从他世界法则达到超脱第三阶段以后,进境就变得极为缓慢了,为了增强底蕴与实力,他也另辟蹊径,又修成了第二种法则——崩之法则。 但这崩之法则仅仅只是超脱第一阶段而已,暂时又没法与他自身的世界法则融合,因此多出一种法则,反倒也没什么效果。 哪比得上天乾界主,水火双法则,都是超脱第二阶段而且异常和谐,水火之力仿佛随时可以融为一体一般,相当可怕。 因此他断定,此人绝对非同一般,心中便也收起了小觑之心。 可就在此时。 烈火焚空的气息尚未平息,第三种法则又从天乾界主手中弹了出来,赫然又是一种达到了超脱第二阶段的法则——金之法则! 金主杀,随着金之法则的浮现,满空便都是可怕的肃杀气息。 “什么?” “三种超脱第二阶段的法则…靠,不对…还有第四种!” 摩昆震惊不已,第四种五行法则土之法则也出现了,化作无垠大地,神山崛起,仿佛这片虚空中本就有无垠荒原一般。 四种五行法则合一,所爆发出来的气息就直接超越了寻常的超脱第二阶段了,直接硬撼摩昆的剑光,丝毫不逊色。 摩昆脸色变了,急声吼道:“住手,道友,有话好好说,我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轻易拼生死啊?” “哈哈,拼生死?你觉得你够格跟我拼生死吗?” “木之法则,给我出!” 天乾界主狂笑一声,将最后一种五行法则甩了出来,五行法则合一,瞬间合成了一座无与伦比,足有千万里之巨的大磨盘! “五行合一,磨天之力!” “砸!” 瞬间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威能爆发,直接崩开了摩昆的剑光,将摩昆反过来笼罩住了。 摩昆脸色都白了。 居然是五行法则合一,是特么的五行法则合一啊! 单系法则皆为超脱第二阶段,五行合一铸就五行大磨,那种威能直接就达到了超脱第三阶段的巅峰,几乎只差一线便可以媲美超脱第四阶段了。 这太尼玛狠了! 摩昆连忙狂催世界法则,瞬间再斩百万道剑光,却也只能将那五行大磨盘稍稍挡住,延缓其下落的速度。 但很明显。 摩昆一张脸都被五行大磨盘那恐怖的压力压得脸色都白了,也无法改变其不断下坠的趋势。 这五行大磨盘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了。 行天舟上无论是萧疏,还是刚刚那四位超脱者都惊恐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天乾界主实力竟然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居然连摩昆大帝都不是对手。 “呵,装叉!” 李华阳却是撇撇嘴,突然一步踏了出去,突兀地出现在了摩昆大帝的面前,随手向上一托。 那本来疯狂向下碾压的五行大磨盘顿时就停滞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还真想把人干掉啊,这可都是我未来的手下!” 李华阳冲着天乾界主瞪了一眼。 天乾界主耸了耸肩,一身威能便彻底消散了。 摩昆大帝看着多出来的李华阳,心中更加震撼。 若换做别人,可能会觉得这是李华阳与天乾界主在打配合故弄玄虚,只为震慑别人。 可他却不敢这么想。 因为他是亲眼看到李华阳出手的,一瞬间里李华阳随手拍出了比五行大磨盘的还要恐怖的威能。 他甚至依稀看见,李华阳手心里涌现出了一道又一道不同的法则,绝对是超过了十种。 这太可怕了! 他无法想象,这两个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比一个恐怖,这要是对千山界域有什么想法,就现在千山界域的情况,也不用反抗了,直接洗洗躺平吧。 双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完全就没有强行抵抗的必要。 “谢谢道友!” 这么一想,摩昆大帝反倒是卸下了心头上的那份巨大压力。 “行了,废话不用说。” “直接带我去奥玄世界,把其他几位大帝都喊来,我要见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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