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虚界的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这里来等我,这是几个意思啊?” “你是觉得我是不敢杀你啊,还是不敢杀你啊?” 李华阳收回脚步,转身之间,一股凌厉的杀机直接对着紫天君碾压而下。 瞬间。 紫天君汗如雨下,仿佛负担百万座大山一般,浑身直打摆,身上那叫一个汗如雨下。 “李道友息怒…” “在下是奉命而来,想对李道友转达几句话,又找不到李道友,四处打听之下,才找到了这里…” “呵,你能找到这里,让我猜猜…怕是哪个人王告诉你的吧?” 李华阳不屑地哼了哼:“说,是谁?” “这…” 紫天君顿时叫苦不已。 没错。 他能找到柏木山,确实就是通过某位人王打听到的消息。 主要还是当时阿玛树悄悄打开柏木山的两界通道时,被人察觉到了一些痕迹,最后才牵扯到了李华阳这边。 但是,这能说吗? 看李华阳这架势,分明是准备找那位人王的麻烦。 那不就等于他出卖了对方吗? 那位人王一生气,还会再跟紫虚界合作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出卖不出卖似乎不重要,现在要紧的是先过了李华阳这一关,将李华阳忽悠住。 只要能将李华阳忽悠到紫虚界,那李华阳基本也就回不来了,想再找那个人王的麻烦自然也就不可能了。 紫天君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张嘴吐出了一个名字。 “混天王!” “混天王?好,我记住了,敢在背后给老子玩把戏,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李华阳收了气机。 “说吧,找我干什么,那紫虚人皇让你传达什么话?” “呵呵,该不会是打算招揽我,让我给你们紫虚界做狗腿子吧,如果是这种话,我劝你趁早别说,要不然的话,你马上就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 紫天君闻言心中不由大骂李华阳太嚣张。 简直恨极了李华阳。 也暗暗咬牙发誓,等到了紫虚界一定要让李华阳好看,他一定要将今天所受的羞辱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嘴上却道:“啊,不是不是…李道友你误会了,李道友实力惊天,连荒古之森那些异族九大巨头都轻而易举地被李道友震慑了,世间之大,又有谁敢如此羞辱李道友,怕不是活腻了才敢来李道友面前说那种话。” “实不相瞒,在下是奉了我们紫虚人皇的命令,专门来邀请李道友前去紫虚界做客的。” “我们紫虚人皇说了,李道友乃是当世人雄,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像李道友这么杰出的人物了。” “要不是万古灵域人道注定消亡,以李道友之能肯定是下一任的万古人皇啊!” 紫天君越说越谄媚。 那表情好像对李华阳有一份发自肺腑的崇敬之情似的。 李华阳听得直想发笑。 什么紫虚人皇钦佩? 都特么扯淡,当他是傻子吗? 恐怕此时,紫虚人皇因为他的出现寝食难安才是真的,邀请他去紫虚界做客,怕也是想要借机干掉他才对。 他会那么傻就这么屁颠屁颠的送上门去挨宰吗? 不过—— 紫虚人皇敢打这种主意,那也着实是找死了。 李华阳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 “呵呵,是吗?” “说实话,我对你们那位誓要做一代雄主的紫虚人皇也挺好奇的,我还真想亲自跟他见一见面。” “我也很想知道,你们那位紫虚人皇到底有多强烈的底气,敢这么公然打万古灵域的主意!” “你回去告诉紫虚人皇,紫虚界我就不去了,我也知道他不敢亲自来万古灵域,所以,我约个地方…就虎牛魔兽界吧!” “告诉你们紫虚人皇,三个月后,我在虎牛魔兽界等他,要跟我见面就到虎牛魔兽界去,到时候不管他是真想请我喝酒吃饭,还是要杀了我斩草除根,我都接着!” “滚吧!” 说完,完全不容紫天君反驳,一挥手就将紫天君的身形扔出了柏木山区域。 这一扔。 紫天君直接被扔出了十三万里,整个人咋进了一片大湖泊中,咕咚咕咚让他喝了一肚子的水才冲了出来。 紫天君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气得咬牙切齿。 “可恶!” “混账!” “去尼玛的李华阳,竟敢如此猖狂,你给我等着,迟早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愤怒归愤怒。 事情还是要办。 李华阳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想将李华阳忽悠到紫虚界根本不可能,无论以什么样的理由,李华阳都不可能去。 但李华阳却主动约到双方都没有权柄掌控的虎牛魔兽界见面,还言称无论紫虚人皇有什么手段都接着,这就很嚣张了,极度嚣张。 这不摆明了是在说,排除掉各种权柄因素,硬实力单挑他丝毫不在乎紫虚人皇吗? 真是特么的…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该死的李华阳,也敢如此挑衅我紫虚人皇? 等死吧你! 当即,紫天君闪身离去,很快便将事情的经过汇报到了紫虚界的人皇大殿里。 啪! 果不其然—— 紫虚人皇得知李华阳嚣张的态度,顿时就被激怒了。 作为紫虚界的人皇,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挑衅过。 “这个该死的李华阳,他以为到了虎牛魔兽界,我掌握不了世界意志,没了人皇权柄,就杀不了他了吗?” “简直是笑话!” “立即给我传令紫天君,告诉他,李华阳这个约本皇接了,三个月后他要是敢不到虎牛魔兽界,本皇会让他付出代价!” 紫虚人皇的命令很快又传回了紫天君。 不过紫天君可不敢再去触李华阳的眉头了,而是直接跑到了北木域,将紫虚人皇答应赴约的消息传给了木神宫,由木神宫去转达。 却不知此时的李华阳,已经先一步又潜入了虎牛魔兽界中。 修为达到了神帝圆满的李华阳,遮掩气息更加完美,只要不刻意显露修为或者动手,几乎不可能被察觉到。 他就像是一道无痕的影子,穿梭在虎牛魔兽界各处,再一次扫荡着各个部落的混沌神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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