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这帮人都怂,没一个有担当的…” 在明古大圣之后,李华阳又接连拜访了北光圣君麾下另外三位大圣,结果不外如是。 另外三位大圣,浩古、元古、玉古,跟明古大圣一样,都是一个德行。 见到北光圣君的圣君令后,只有一个玉古大圣还勉强跟李华阳笑脸相迎,但一说到正事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不爽快利落。 李华阳一气之下,干脆也不掰扯了。 直接大耳刮子伺候。 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打一顿不能解决那就是打得还不够狠,再打一顿就可以了。 在李华阳的世界意志以及三星诛圣刀威慑之下,也就都选择了老实配合,点头同意出钱出人,让李华阳的夏华镖局开进他们的地界。 如此一来,李华阳才算是达成目的。 但一想到崩坏的局势,连掌握人族高等权柄的大圣都失去了信心,他就万分不爽。 尼玛的,都特么的摆烂了,这不是坑他吗? 李华阳越想越气,又没地方发火,便决定好好地清洗一番,狠狠地干掉一批潜入万古灵域的紫虚界修炼者,提振一下万古灵域人族的士气。 但是这一批紫虚界修炼者可不好找。 他们潜入万古灵域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有不少已经李代桃僵成功地以万古灵域人族的身份扎根了。 就算是李华阳掌握世界意志,想要把他们找出来也不容易。 好在,李华阳前后已经干掉了好几位紫虚界的人,其中还包括了两尊紫虚界的圣人,这些人在万古灵域之中却也不是孤立的。 为了获得更多的消息,他们之间其实也是保持了一定的联系。 李华阳从他们的神魂下手,很快就掌握了一张十六人的大名单,而且全部都是北境北光圣君的地盘中。 这下。 乐子就来了。 这十六个人当中有一半伪装成了北荒圣君麾下的圣人、亚圣,有一半则以其他形式隐藏了起来,为他们之间的串联提供方便。 先前蒙灭圣者准备对天木圣者下手,靠的其实也是这十六个人的配合。 “季长青…啧啧,就你了!” “先从你这个家伙下手!” …… 天木圣宫。 季长青与天木圣者正在交流着修炼心得,作为亚圣,他已经有这个资格。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季长青忽然感到了一阵心惊肉跳,仿佛有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突然有些失神。 天木圣者不由感到奇怪。 “季长青,你怎么了,怎么如此心不在焉?” “啊,老爷…没有,没事…就是忽然有些不太舒服,嗯,弟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就是那木神宫…” “木神宫?” “对,木神宫那个家伙有点神秘啊,在此之前弟子从来没听说过小小的五洲之地还隐藏着木神宫,还隐藏着高手,而且居然还敢跟弟子叫板。” “甚至狂言诛圣…简直是大逆不道,此人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恐怕都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以后事情传开了,还会连累我天木圣宫遭到他人的耻笑,以为我们天木圣宫连一个小小的木神宫都制裁不了!” 天木圣者微微颔首。 老实说,木神宫那位击碎季长青的化身,倒没什么,但敢狂言诛圣,这就让他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狂言诛圣,确实应该给他一点教训。” “不过那是元灵的地界,我们并不好直接出手,要不这样,我先给元灵传个讯,问问他木神宫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长青神色一喜:“老爷,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天木圣者摇摇头。 “无妨!” “先前不想直接问元灵,是因为不想引起他的误会,但现在有了理由,直接找元灵反而更简单了。” “最重要的是,我怀疑那木神宫…恐怕就是元灵那个家伙的克命人啊,我想了很多,只有这个理由,才会让元灵那个家伙如此老实。” “克命人?” 季长青眼睛一瞪,正要开口,脸色倏地一变。 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心惊肉跳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猛烈,心脏跳动之速,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晕眩感。 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就朝天木圣者开了口:“老爷…” 他这是想向天木圣者求救。 同样的天木圣者身为圣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查看… 砰! 一道重重的耳光声响起。 就在天木圣者的眼皮底下,季长青居然被人扇了一耳光,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天木圣者顿时目眦欲裂。 怒吼道:“什么人?”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潜入到了天木圣宫,当着他的面抽了季长青的耳光,这跟打他自己的脸又有什么区别? 天木圣者还从来没这么难堪过。 可是,他举头顾盼,第一时间敞开了自己的圣人权柄,竟然没能发现对方的踪迹。 这就有些可怕了。 天木圣者也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出来!” “有本事潜入我天木圣宫,却没本事现身吗?” "有本事走出来让本圣看看你到底是谁?" 下一秒! 李华阳出现了,撑着一张笑吟吟的脸。 "天木圣者,第一次见面,有点冒昧了啊,对于我送给你的这个礼物,你又感觉如何呢?" "礼物?" 天木圣者顿时暴怒:"你到底是谁,闯入我天木圣宫意欲如何?" 居然管打季长青叫礼物? 摆明了是搞事情,根本没将他这个圣人放在眼中啊。 此时,季长青却迅速翻身而起。 "是你?" "好你个木神宫的崽子,你竟然还敢潜入天木圣宫偷袭我?" 季长青气炸了。 眼神充满了仇恨,简直恨不得将李华阳生吞活剥了。 天木圣者也是一怔,才知道来的竟然就是他们想要对付的木神宫那位,但是这来得也太巧了吧? 他们才刚刚准备给元灵圣者传讯,好好地打探一下木神宫的底细,结果人就在了? 故意的都没这么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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