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圣人,两个亚圣…” “啧啧,还真是组团来送啊?” “这样的好事,多来几次也挺好…” 李华阳嘿嘿一笑,将三人的洞天暂时收起,这算是不错的资源了,可以拿来帮虚源塔中的神魂重铸肉身。 正好让自己手下多几个有能耐的人。 不过,从这三个家伙的神魂中,李华阳却也获得了一些不一样的信息。 紫虚人皇针对万古灵域的攻略居然又发生了改变。 先前只是偷袭圣人,然后李代桃僵。 现在不一样了,居然新增了一支猎杀队,由紫虚界的圣人带队,带着破圣钉游走在万古灵域四处专门对一些掌握人道权柄的半圣、亚圣、圣人进行猎杀。 以此来对万古灵域的人族高层施加压力,迫使人族高层向紫虚界臣服。 “尼玛,这紫虚人皇还真是有点狠了!” 现在的万古灵域人族,一面要扛住人道消亡的危机,一面又要防备万古灵域中异族的威胁,再让紫虚界这么一猎杀,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不少人族高层都要崩溃了。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继续保住权柄。 恐怕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族高层选择向紫虚界投诚,联手紫虚界来扼杀万古灵域的异族。 真要这么做了,那必然是加速万古灵域整体的衰弱。 因为异族本身也是万古灵域的一部分。 真的是…牙疼! 不过,对于这种局势,李华阳也没有任何办法。 自古人性本就如此。 人人都想自保。 面对一个几乎是毫无生机的危局,这种自保的心态只会越来越重。 “好在老子有系统…” “还是得加强走镖点的收获,管它什么危局,管它什么紫虚人皇,什么异族兴起…只要走镖点足够,一切都不是事儿!” 嗖! 李华阳迅速清扫了战场,直接奔赴明古城。 几乎在他消失的刹那。 万里之外,一座山林里,一株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的古树却摇身一变,化成了一尊壮汉。 他手持巨斧。 眼神盯着李华阳刚刚出手的位置,隐隐有些凝重。 “真的是古怪!”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这种时代怎么还会有掌握世界意志的人族诞生?” “看他掌握的世界意志,似乎还在我之上啊!” “不行,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壮汉目光一寒,转身闪烁离去,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北境另一座高大的王殿之中了。 这是魂骨地王殿! 魂骨地王,整个北境唯二的王者之一,乃地道地王,与寒天王平起平坐,也明争暗斗了几乎一辈子。 “哟,阿玛树…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我又见到了北木域那个人族了…” 看到壮汉到来,魂骨地王本来有些打趣的表情,在听到其言之后,表情立马变得凝重了。 “此话当真?” “那个掌握世界意志的人族小辈,你没看错?” 阿玛树摇摇头,沉声道:“我没有看错,他遭到了紫虚界的偷袭,但紫虚界的破圣钉根本无法击穿他的世界意志,反被那人族轻而易举地收拾了。” “我发现那个人族似乎比之前在柏木山看到的更强大了。” “他掌握的世界意志似乎比我还强,恐怕有千分之一了…” “什么?” 魂骨地王震惊得站了起来。 “这个时代,人道注定消亡,世界法则运转之下,几乎不可能再有掌握世界意志的人族诞生了才对。” “他凭什么掌握世界意志,而且还达到千分之一?” “阿玛树,你确定你没看错?” 不乖魂骨地王如此失态。 在万古灵域,不管是天道地道,还是人道…只要称王,就必然掌握世界意志。 可即便是魂骨地王,也仅仅只有百分之一的世界意志权柄而已。 一个人族小辈,没有称王,却掌握世界意志,还达到了千分之一? 这是不是预示着,人道消亡出现了变数? 这个突然从北木域冒出来的人族,会不会成为他们这些异族崛起的绊脚石? 更可怕的是,那人族还能成长。 万一… 万一真的在这人道消亡之际,忽然找到了某种逆改大势的方法,成为十代人皇,那么岂不成了他们这些异族的噩梦? 魂骨地王很清楚。 九代人皇之后,他们这些异族暗地里针对人族做了太多的手脚,普通人不知道,可那些人族高层却都心中有数。 只是碍于大势难改,才有苦难言。 真给人族再一次掌控全局的机会,那些人族诸王绝对不会错过机会,对他们这些异族赶尽杀绝。 “不行!” “阿玛树,你说的那个人族有些危险了,必须尽快解决掉。” “而今是万古灵域千古未有之变局,我异族苦等了无数年才等来了崛起的机会,人道必须消亡,任何一丝可能导致变数的可能性都不应该任其存在!” “你现在就出发,确定那个人族的位置,然后传讯给我,我亲自出手将他镇杀…” 魂骨地王杀机前所未有的炽烈。 阿玛树大吃一惊,他虽然也觉得应该立马将那个北木域的人族干掉,但见魂骨地王如此杀心炽烈,反而有些犹豫了。 “王,这样会不会刺激到那些人族诸王?” “那个人族掌握了世界意志,必然早就引起人族诸王的注意,甚至可能就是人族诸王早就刻意隐藏起来的天命之人。” “王如果亲自动手,怕是会引起人族诸王激烈的反应。” “到时候真的将人族逼急了,完全倒向紫虚界,不顾一切地与紫虚界联手,对我们反而相当不利…” “这…” 魂骨地王不由得怔了怔。 他不得不承认阿玛树说的有道理,人道走到了黄昏时期,人族诸王或许不甘心,但大势面前也只能无奈低头。 这个时候异族过度出手,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王者出手,反而是一种过度刺激,一旦引起人族临死反扑,那也是十分不妙的。 “王,你如果信得过阿玛树的话,这事就交给我吧,那个人族让我来杀,由我来出手,不管结果如何,人族诸王反应都不会太过激烈…” “你?你有信心吗?” “放心吧,王,我有十成的信心!” “好,那就交给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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