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圣宫。 群山抱城,白云环绕。 白云圣者同样是一脸发懵。 “哪来的木神宫,这么了不起,整了个镖局居然开到元灵的地盘中去了?” “这不是元灵的风格啊。” “难不成这是元灵自己派人鼓捣的,为了渡劫给自己聚势?” 想不明白。 白云圣者真的想不明白。 同为圣人,他又不能随便刺探。 只好也将自己座下大弟子白鸿召了过来。 “你选几个可靠一点,身上没有权柄的人去北木域查探一番,我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木神宫有些不太对。” “是,老爷!” …… 李华阳,暂时搞定了所有事情后,就再度闭关去了。 他没有别的爱好,有就是修炼,实力才是他的追求。 接下来的夏华镖局将会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蜕变,他理所当然也要享受这份成果。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夏华镖局这么一整,却是引起了天木圣宫、白云圣宫两大圣人的关注。 同为明古大圣麾下,这三位圣人彼此之间可谓是明争暗斗,彼此之间,存在着极其激烈的竞争。 元灵圣宫麾下突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天木圣者,白云圣者,怎么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不过就算想到了,李华阳也不会在意。 对他而言,有系统傍身,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搜刮走镖点,一截一截地提升自身的实力就够了。 实力强大了,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哪怕三大圣人又何妨? 不客气地说,只要二星诛圣刀再提升一个品级,达到了三星…啧啧,圣人都是蝼蚁! 总之,修炼就对了。 …… 时间在平静中,一天天地过去。 李华阳就跟不存在似的,彻底消失在了人前,除了寒山冬等少数几个人之外,谁也联系不到他。 这天。 一个青衣男子走进了木洲的崆城,推开了一座小宅院的门。 “楚绺阳,你终于来了,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宅院里,有六七个人迎了上来。 迫不及待地追问情况。 “唉,别提了,什么也没打听到。” “打听来打听去,始终都是那些消息,人尽皆知,一点作用都没有。” “要我说,真想了解到一些有用的内幕消息,恐怕得加入木神宫才行,但是,以我们的修为,最高不过炼灵境,就算加入木神宫,恐怕也会被安排到夏华镖局去走镖。” “仅仅只是走镖,想打听到重要的消息…恐怕也难!” 楚绺阳一脸无奈。 “我就知道,早有预料了…我们太弱了,就我们这么几个人潜入到木洲,根本没什么作用。” 几人显得很失望,不禁怀疑自己这些人千里迢迢来到木洲,到底能不能将木神宫背后的内幕消息带回去。 他们几人当中以楚绺阳最有鬼点子,如今连楚绺阳都一脸无奈加疲惫,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正当宅子里的人都感到无奈时,宅子的门忽然被重重地推开了。 一个男子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谁?” 众人皆是一惊,待看清楚来人,不由大骂。 “朱权…你特么干什么,就不能轻点吗,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啊,对不住…是我太着急了。” 朱权反应过来,他们这帮人可都是奉了天木圣宫的亚圣之令,悄悄地混入木洲,对于木神宫而言,他们其实就是一群老鼠。 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 他这一撞门,真是把所有人都给吓到了。 不过,他还是赶紧解释道:“诸位,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或许对我们有帮助。” “什么消息?” “快说!” 众人都急了。 “诸位,我刚刚听说,木洲的柏木山附近,有一支夏华镖局的镖队失踪了…疑似有人劫镖!” “什么?” “就这?” “这算什么消息,我们要的是木神宫的内幕消息啊,劫镖的消息算什么?” 朱权的话让宅子里好几个人都大失所望。 先一步到来的楚绺阳却两眼发光,断然道:“不,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啊!” “怎么讲?” 楚绺阳一脸无奈:“咱们到北木域也有好几个月时间了,去过的地方也不少了,你们还没看明白吗,木神宫就是现在北木域的核心。” “而木神宫崛起之后最重视的是什么,就是夏华镖局啊!” “从木神宫崛起之后,扣除掉那些杂七杂八不值一提的小事外,几乎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兴建夏华镖局。” “单凭这一点,足以看出来木神宫对于夏华镖局有多么重视。” “事实上,我们也可以亲眼看到,现在的北木域因为大量兴建的夏华镖局,资源流通之迅速远远超过其他地方,也使得北木域包括现在的万道山,修炼之风越来越盛,强者正在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而出。” “这样的夏华镖局,居然被劫镖了,木神宫能忍吗?” “而且这恐怕也是木神宫镇封北木域之后,头一次遭遇劫镖吧,这绝对不是北木域本土的人干的,应该是有人想直接试探木神宫的底细了。” “木神宫不会坐视不管的。” “趁此机会,我们赶到柏木山那边,应该就会有一些收获。” 众人闻言,眼神倏地一亮。 “有道理,那我们也别在这里杵着了,现在就出发。” 果然,当他们从宅子里出来后,崆城这边已经是沸沸扬扬,不少修炼者都在对夏华镖局被劫镖的事情而争相议论。 几乎所有的人都一致认为,柏木山那边劫夏华镖局的镖,就是在向夏华镖局乃至木神宫进行挑衅,下场绝对会很难看。 楚绺阳等人越发认定,他们此去柏木山肯定会有所收获。 可诡异的是。 他们私下向人打听了之后,却又得到另外一个消息。 柏木山只是一座荒山,那地方毫无灵脉,灵气稀薄,几乎可以说就是个鸟畜绝迹的地方,根本没听说有任何势力在那一带扎根。 既然没有势力在那一带扎根,又是什么人下手针对了夏华镖局? 一时间,疑云丛生。 楚绺阳等人甚至怀疑那就是个局,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不得不壮着胆子朝柏木山赶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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