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的干脆完全超出了孟久洲的预料。 出了戏院之后,李华阳没有任何停留,就带着他直接奔赴了蓝君的飞鹰谷。 仅仅不到小半天的功夫就到了。 快得连蓝君见到他们时,都感到了深深的愕然。 请帖约的明明是三天后,怎么一天没到,孟久洲就来了,这完全不符合孟久洲的行事风格啊。 “孟大人,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啊,你现在来,我连宴会都还没来得及布置啊!” 心中惊疑的蓝君不由试探道。 此时,飞鹰谷中除了蓝君之外,还有数位人族修炼者。 一位上神,三位大神。 正是木神宫的高手。 他们也好奇地对着孟久洲与李华阳二人打量着,但并未开口。 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赴什么宴?” “当我闲的啊,多等两天就是为了吃了你那什么宴会?” “可别扯犊子了…” “直接说正事!” 李华阳却率先开口了,说话的同时,转身就出现在了四位木神宫修炼者面前。 “啧啧…” “你们木神宫跟万道山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你们还有闲心思在外面搞事情?” “咋的,你们木神宫是吃定了万道山了吗?” 此话一出,人人色变。 谁还看不出来啊,这特么是来搞事情的啊。 蓝君直接大怒,一股地道权柄的威压直接落到了李华阳的身上。 “闭嘴!” “你特么是哪来的杂种,敢在我这里卖狂?” “还有你,孟久洲!” “我说你怎么提前来了,原来是找到了帮手啊,怎么滴啊,这是找人来打我啊?你特么要跟我玩这么大是吗?” 孟久洲脸色都白了,这不是怕,而是懵逼! 先前他只是听从玄龟岛主的建议来找李华阳,找到李华阳之后又直接被李华阳带到了飞鹰谷。 这一路上他连李华阳叫什么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更别说李华阳来飞鹰谷的目的了。 哪能想到李华阳居然这么简单粗暴,来了飞鹰谷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对着飞鹰谷开炮啊? 这完全也不符合孟久洲的预期啊。 这样直接开炮,搞不好是要直接引起争斗的,蓝君加木神宫的实力,他们拿什么去抵挡? 一想到这。 孟久洲心里忍不住都想骂人了。 这特么什么鬼啊? 玄龟岛主到底给他介绍了个什么混球啊,哪有这么办事的啊? “别,别误会…蓝君,你千万不要误会。” “我今天来绝对没有要搞事情的意思,这都是…” 孟久洲急忙想要解释,但开口之后,他才发现这事根本不好解释啊。 再解释了,不就等于是甩锅了吗? 玄龟岛主介绍的人陪他来了飞鹰谷,他却甩锅,这到时候恐怕也不好跟玄龟岛主交代了。 跟蓝君、木神宫抗衡不成,再结仇玄龟岛主。 那可亏大发了。 蓝君却也不给他机会解释。 直接一摆手,打断了孟久洲的话。 “别解释了!” “解释就是掩饰!” “你当我蓝君是你们人族的三岁小娃,会听你随便忽悠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带着个人过来,就是专门过来我面前唱戏的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滚尼玛的吧!” 蓝君本体乃是一只飞鹰烈风金鹰,也算是鹰族妖兽中的异种了。 脾气本来就不好。 受刺激之下,更是炸裂。 他不仅不听孟久洲解释,还干脆加大了地道权柄的威压,一摆手便冲着那几位木神宫的修炼者喊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啊,这家伙明摆着是来搞事情的,还不动手?” 蓝君这么一叫,那四位木神宫修炼者也反应过来了。 拍案而起。 道器横空,刀剑纵横,便迅速朝着李华阳斩了过来。 “哪来的不开眼的王八蛋,竟然敢跑我们面前拿木神宫开涮,今天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嘴贱的后果!” “杀!” 顿时间,杀机凛凛。 李华阳见状,不由嗤笑。 “就你们这帮小玩意儿,也好意思在小爷面前动粗呢?” “小爷,吹口气都能弄死你们!” 呼! 李华阳还真就当场吸了一口气,冲着四位木神宫修炼者吹了出去。 顿时间,就那一口气便化成了恐怖的风暴。 风暴犹如龙卷,不仅将他们的道器卷了进去,连同那四位木神宫修炼者也卷进了风暴之中。 刹那之间。 四人随着风暴扶摇直上,升空三十米,整个身躯便直接瓦解了,犹如沙雕一般开解,化为了漫天的沙砾,直接消散了。 “什么…” “怎么可能…?” 蓝君与孟久洲顿时惊呆了,满脸不敢置信。 那四位木神宫修炼者,可是一个上神,三个大神啊,竟然真就被李华阳一口气给吹死了? 这吹的哪是气啊? 这特么是死亡风暴吧? 何况,李华阳不是还被蓝君的地道权柄压着的吗,怎么还能动,怎么还能吹出这么可怕的死亡风暴? “你…你是天神?” 蓝君忽然惊醒过来,冲着李华阳惊吼了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掠空而逃。 开玩笑,天神啊! 修出了六等规则天神啊,这哪是他能够对付的? 没有地道百山之主的权柄,想压住天神,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现在想跑了?”m.biqubao.com “跑得掉吗?” 李华阳撇撇嘴,抬头冲着半空看了一眼,探手长空抓去,迎风而涨,化作了一道遮天手印,往下一抓。 蓝君便惨嚎了起来,整个身躯被迫化为原形,被李华阳强行从半空中拽回了飞鹰谷,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两只足有百米长的翅膀,直接都被李华阳掰断了。 “本来我还想说,你以地道镇封了多年的蓝洲,只要你识相,我也未必要剥夺你的权柄,拿你的性命!” “现在嘛,你还是去死好了!” “至于你这个位置,我重新找个家伙来替代你好了!” 话音落下。 蓝君身上的地道权柄也被剥夺了,失去了权柄的蓝君更是惨不忍睹,李华阳弹指之下,直接身化飞灰。 这一幕。 前后发生也不过两三秒钟。 在孟久洲看来却成了此生所见最惊恐的一幕! 此时此刻,在他心中。 什么万道山,什么木神宫…都没有眼前这位大佬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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