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宫? 沈木川? 这是谁? 别说英招了,就连纪天寿以及那些还幸存的北玄宫高手也没听说过,压根就不知道那是谁! 可是,纪天寿等人还是极其兴奋。 关键时刻冒出来这人,竟然是个相当厉害的高手。 而且明显是帮着他们北玄宫的。 才刚一出手直接就将英招带来的那些万道山的手下全部镇杀。 手段之强简直直追天神,噢不,应该是可以媲美天神了。 甚至连纪天寿都觉得自己与其相比都是略逊一筹! 这是来了个大救星啊! 纪天寿本来已经绝望的心立即又变得亢奋起来。 “沈木川道友,快,快来帮我一起镇杀英招这个杂碎!” 此时,纪天寿就像是个溺水之人忽然看到了岸边的稻草,本能地想要将这根救命稻草抓住。 压根就没想到这根救命稻草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反而英招却是被吓到了! 眼看着“沈木川”连连镇杀自己的手下后,以更加狂暴的气势冲了过来,竟然是直接调头就跑! 那受惊吓的样子,简直像极了老鼠遇到了猫! 一溜烟直接就消失不见了! 以至于,纪天寿都懵了! 反应过来,想要将英招留下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英招消失于远方的天际。 气得直跺脚,恨欲狂! “跑?哪里跑!” “沈木川”目光一闪,却是快速绝伦地追了上去,速度之快,又让纪天寿吃了一惊,还是没反应过来。 等到“沈木川”的身影也消失了,纪天寿才有些反应过来了。 脸上写满了惊疑与迷惑。 “这个沈木川是谁,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还有木神宫又是哪冒出来的?” “五洲之地什么时候有这种势力了?”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嗯,不好,难道是……?” 纪天寿忽然想到了被神秘击杀的金司考,脸色顿时一变。 看了一眼“沈木川”追击英招的方向,也急忙追了上去。 …… 古郓城外三千里。 英招亡命飞掠,脸色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此时,他也是一脸乱轰轰的。 “那个沈木川到底是谁?” “木神宫又是什么势力?” “巅峰上神境的修为,他还有比我还强大的权柄,分不清是哪一道的业位权柄,但他一定就是杀死金司考的凶手!” “木神宫就是站在北玄宫背后的势力!啊,该死的沈木川他还追了上来!” “他这是要杀我灭口!” “不行,我一定要先把消息传回去!” 英招看了一眼身后,看着越追越近的“沈木川”,眼中满是仇恨与愤怒! “该死的家伙,想杀我灭口,你那是在做梦!” “就算我死,你也逃不掉万道山的镇杀!” “连木神宫也要给你连根拔起,夷为平地!” 当即。 英招便利用秘法,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将木神宫的消息送了出去。 送完消息后,英招又一次回过头,狠狠地朝沈木川瞪了一眼,便准备全力逃窜了了! 反正消息已经送出去了,那什么“沈木川”注定已经是死人了,木神宫也完蛋了定了。 他没必要再做纠缠了。 只要全力逃走,等到万道山更多的高手降临五洲之地,就是他报仇的时候。 可就是这一回头,差点没把英招直接吓尿了。 三魂七魄都差点从脑海中给炸出来了! “沈木川”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到了他的身后,距离他的后背几乎只剩下一臂之距! 完全就是伸手就能够着他! 可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 一丝一毫都没有! “沈木川”满脸笑容,灿如夏花! “你把消息传回去了?” “那你可以去死了!” 什么? 看着“沈木川”灿烂的笑颜,听着“沈木川”那玩味中透着一丝森然的话语,英招只觉脑袋轰鸣! 双眼顿时就赤了! 中计了! “该死的沈木川,你特么是故意的,你本来可以直接留下我,却故意放我走,就是想要让我给万道山传讯!” 英招怒吼道,同时身形也停了下来。 不跑了,跑不了了! 他第一时间再启秘术,准备再给万炼山君传去消息。 可马上他就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他发觉,他根本无法传讯了。 他四周的天地已经被一种恐怖至极的权柄完全封锁住了,几乎没留下半点缝隙。 以他地道九山之主的权柄,根本打不开这种封锁。 想要动这种封锁,就觉得浑身无力,仿佛就是在与整个万古灵域为敌一般,一种恐怖的意志,压得他几乎精神破碎,难以为继! “沈木川,是你!” “该死的混蛋,是你,是你封锁了一切!” “你杀了金司考,故意嫁祸给木神宫,想引起万道山与木神宫冲突……” “哈哈,说对了,不过那都是木神宫沈木川做的,关我李华阳什么事?” 没错! 根本没有什么木神宫的沈木川,那就是李华阳随便胡诌的一个名字! 至于沈木川到底存不存在,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万道山的万炼山君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木神宫干的就行了! 接下来,他只要拿着小板凳,就能坐下来好好地吃瓜看戏了。 英招大惊失色,满脸惊怒! “你……” 可他已经没机会再开口说任何话语了,直接就步了金司考的后尘。 一身地道权柄乃至天命全被李华阳剥夺,身躯都被李华阳击碎,彻底的尘归尘土归土! 也在此时。 万道山中,万炼山君愤怒地击碎了一张大桌子! 才刚刚收到英招传来的消息,还没等他回讯问清楚更多的细节,他就感觉到英招死了! 就像金司考那般,一下子突然之间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连他地道百山之主的权柄都无法隔空捕捉到痕迹! “好一个木神宫,好一个木神宫沈木川!” “真的是欺人太甚!” “我万炼山君还没死,你们就敢这么迫不及待,真当我快死了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 “这一回,本座还真就要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百山之主的愤怒!” “来人,随本座出征,踏灭木神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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