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他的那些手下都惊呆了。 同为木神宫八大护法之一的盘武,竟然出现在这里,仿佛还要为褚林天他们出头似的,这特么是为哪般啊? 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了? 还是盘武他疯了? “盘武,你特么是几个意思?” “你这是要背叛木神宫?” 盘武走到前面来,巨斧对着陆青修一指,不屑地道:“背叛什么,老子本来就不是木神宫的人,在加入木神宫之前,老子只是一个山寨头子,虽然混得也不咋地,但起码自由。” “是你们这帮木神宫的王八蛋带人打上了老子的山寨,把老子的手下屠戮一空,完事还逼迫老子发人道血誓加入木神宫。” “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 “我呸!” “今天你们这帮人,既然敢来,就谁也别想走了。” 说完,盘武直接就挥动巨斧朝着陆青修斩去。 陆青修顿时大怒,急忙也抓起一口长刀,挥卷刀芒迎战,两位曾经同是木神宫八大护法之一的上神境高手,顿时就在荒天堡中展开了激战。 规则碰撞之猛烈。 灵术呼啸漫天卷。 直接就震撼了所有的人。 褚林天、贺罗山六人也没闲着,紧跟着朝陆青修带来的那些手下扑去,普神境外加人道真人权柄,哪怕陆青修带来的手下中也有三位大神境的高手,也根本无法挡住。 不到片刻间。 陆青修的手下就全部被擒拿了下来,以人道权柄直接封禁。 陆青修看得目眦欲裂,却只能狂怒大吼,完全无法救援。 因为他此时也是自身难保。 同为上神境,盘武曾经遇到的机缘比他强大,掌握的规则比多,尤其是力量规则更是潜力直达一等的优等规则。 霸道的狂轰乱炸之下,他也不是对手。 只能勉强自保。 想反攻几乎没有可能。 仅仅一刻钟,陆青修就已经是节节败退。 整个人都被盘武的巨斧横空乱伐之下,被逼迫得几乎陷入了一片绝狱里了。 陆青修焦急不已。 不由大声嘶吼。 “盘武,你特么真的是疯了…你加入过木神宫,你不清楚木神宫的实力吗,你敢如此反叛,一旦宫主震怒,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盘武瞳孔猛地一缩。 即便已经离开了木神宫,但听到陆青修提起宫主,仍然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木神宫宫主号称巨木神! 可谓是神秘莫测。 哪怕盘武作为木神宫的八大护法之一,也仅仅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 那一次,正是宫主巨木神出手镇压一位木神宫的叛徒。 那位叛徒乃是一位天神境强者,在木神宫中曾经是四大长老之一。 就因为野心勃勃,加上平常几乎没见过巨木神,便小瞧了巨木神,心生反叛,企图夺走木神宫的基业。 结果引得巨木神震怒。 巨木神连面都没露,仅以一道灵术便演化出一株参天巨木,将那位天神境的长老轻而易举地碾在了地上,无数树根直接穿体而过,只在瞬息之间,便吸干了那位天神境长老的一切血肉精魄。 场面之恐怖,到现在,都是历历在目,想起来就让盘武心惊胆战。 毫无疑问,木神宫宫主巨木神绝对是一位大天神,甚至可能更强。 以巨木神对待叛徒的手段,一旦得知他背叛了木神宫,恐怕也会爆发雷霆之怒,以他区区上神境之修为,又哪里可能是对手? 分分钟就得被碾碎! 不过,只是动念之间,他的脑海里便想起了李华阳那睥睨天下的身影,心中的惊惧又立马消失了不少。 大人那么强大,不仅实力强大,还掌握惊人的权柄。 恐怕巨木神也未必能奈何他吧? “嘁,老子敢反出木神宫,就不怕那什么巨木神,有本事你就让他来,看看老子在不在乎!” “不过,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就算巨木神那老家伙真要对付老子,你也看不到了。” 盘武大声咆哮,将手中的巨斧,斩得万丈斧光不断裂空,纵横交错,几乎要将荒天堡这片区域的天地斩碎。 杀得陆青修退无可退。 很快,身上就溅起了血光,坚韧无比的体魄,愣是被盘武的巨斧划开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下两下三四下… 五下六下七八下… 不多时,陆青修就被盘武的巨斧斩掉了一条手臂,整个人带着狂涌的血水,轰在了地面上。 然后被盘武一脚死死地踩住了。 “哈哈哈…” “陆青修,你完了,可还记得当初木神宫强行逼我加入时,就是你这个砸碎杀老子的手下杀得最狠。” “老子的手下起码有三分之二,都是被你一个人所杀!”biqubao.com “老子当时就发誓了,就算老子被迫加入了木神宫,可只要给老子机会,老子一样也要杀你报仇!” “今天,你死定了!” 盘武挥起巨斧,朝着陆青修的脖子便狠狠地斩了下去。 “不…” “不要…” “盘武饶命,我当时是受了木神宫的命令啊,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啊…” 陆青修凄厉地惨嚎。 眼看着巨斧就要夺走他的性命,他的整个心态都崩了,全就只剩下了恐惧。 “住手!” 也在此时,突然一道霸道的声音响起。 骤然,一道金色的身影凭空浮现,一位身穿金色长衣的男子,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盘武面前。 方天画戟对着盘武的巨斧一戳而下,居然将盘武的巨斧弾飞了。 盘武脸色大变,本能地挪开身躯。 本来已经要死去的陆青修,这才意外地捡回了一条命,急忙跃起身躯,跑到金衣男子面前激动地拜谢。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在下木神宫护法陆青修,求大人…” “滚开!” 金衣男子狂傲无比,一巴掌抽在陆青修脸上,将他扇出了十多米远。 目光一扫荒天堡中的人。 最后定在了褚林天六人身上,一挥手,竟然又将他们全部抓到了面前。 “你们是炎洲本土的人道真人,本座问你们,可去过北荒,知不知道北荒为何突然消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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