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大人,您怎么了?” 地炎宫中,一大群各种山精峭魅变的美女急忙起身,将炎君围住。 “没,没怎么…” “可能是本座的错觉吧…” 炎君双眸泛着金光,四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任何发现,便松了口气,眼中的金光也渐渐淡去。 然而这时—— 炎君又猛地一震。 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地炎宫中,以一种玩味的笑容看着他。 “混账,你是谁?” 炎君猛地将周围的山精峭魅推开,身上炸起一股凛冽的地道神威,冲着李华阳的身躯直接碾了下去。 不过,这种地道神威对李华阳而言又算得了什么,靠近身躯后,直接就化成了一团微风消散了,连他的发丝都不曾吹起半分。 “你就是炎君?” “玩得挺嗨啊,啧啧,这是把铜山里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全包了吧?” “你也不怕肾虚…” 李华阳一脸调侃,浑然没将炎君放在眼中。 炎君勃然大怒:“放肆,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偷偷潜入我地炎宫,还如此放肆,老实交代,谁指使你来的?” 炎君一边在吼,一边却在飞速地思索。 炎洲之中,根本没有人敢如此悄悄地潜入地炎宫,而且还如此放肆,这人一定是从炎洲之外来的,有点来者不善啊。 不过,他也不惧怕。 再怎么说,他也是大神境强者,地道九山之主,两相结合,综合实力足以媲美上神境强者。 这份实力在五洲之地也算是顶尖的。 他不相信来人真有本事对他不利。 李华阳哈哈一笑,张狂地道:“谁人能指使得了小爷?” “倒是你,却似乎没将我的手下当一回事啊,还敢要挟我的手下拿出一颗龙珠,才愿意帮忙挡住北玄宫。” “你胆子不小啊!” 李华阳突然一步蹿到了炎君的面前,速度之快,连炎君都完全看不清楚痕迹。 炎君顿时被惊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又惊又恼。 但没等他开口。 李华阳已经又伸出一巴掌,对着炎君的脑门扣下。 “混蛋…你找死!” 炎君再次大怒,大神境修为,地道九山之主权柄爆发,迅速在头顶化作一座大山,对着李华阳的手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沉重的碰撞声传遍四方。 整个地炎宫猛烈的摇晃起来,周围那些山精峭魅所化的美女,一个个被掀飞,纷纷发出惊恐的叫声。 就这一下,大山崩裂。 破烂稀碎。 李华阳的巴掌却没有任何迟滞地继续压了下来,瞬息之间,就将炎君整个身躯压得趴在了地上。 “不…” 炎君怒吼不已,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地想要站起来。 奈何,背上却仿佛有无尽大山镇压,他使尽所有力量,也没能让身躯离地分毫,反而震得肌肉崩开,鲜血四溅。 “发生了什么事了…啊,炎君!” 就在这时候,猿神统领也听到了动静冲进来了,正好看到炎君被李华阳拍下的一幕,顿时吓得亡魂大冒,几乎魂飞天外。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潜入地炎宫对炎君出手,更可怕的是,炎君在其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特么是什么人啊? 这是来了一尊天神吗? 可是炎洲,不,整个五洲之地…哪来的天神? 整个五洲之地,貌似也就一个北玄宫宫主纪天寿以上神境修为加人道贤者权柄,才拥有了媲美天神的实力,可也只是勉强媲美,最多只相当于最差劲的那一类天神。 但这位明显不是纪天寿啊。 据说,纪天寿今年已经近三千岁了,外表看起来已经是个花甲老者的模样,跟眼前这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完全就不相符啊。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如此对待我家炎君大人,我家炎君大人乃是地道九山之主,你就不怕地道反噬吗?” 猿神统领心中害怕至极,但还是有几分机智。 企图用炎君身上那份地道九山之主的业位权柄来震慑李华阳。 可惜,他想多了。 “地道九山之主吗?” “很遗憾,他马上就不是了!” 李华阳咧咧嘴,脸上流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骤然三道权柄齐开,蕴含着一抹世界意志雏形,化作一只大手,冲着地上的炎君就是一抓。 就一下。 炎君便惊恐的叫了起来。 他发现被李华阳的大手一抓之后,身上的地道九山之主业位乃至地道天命居然都消失了,全部被剥夺了。 剩下的只是一种仿佛被地道彻底抛弃的感觉。 恐怖无比。 也在此时。 李华阳随手对着虚空再次一抓,骤然间一道万丈神龙破空出现,昂昂叫着,龙吟声震荡了整个地炎宫。 那家伙赫然是北荒的龙脉之灵。 原来,在李华阳离开北荒时,竟然将这家伙一起带过来了,只是藏于他体内洞天之中,无人察觉而已。 见到龙脉之灵,李华阳毫不犹豫地将从炎君身上剥夺过来的地道天命,全部打进了龙脉之灵身上。 既然强行剥夺他人天命业位来壮大自身可能引起反噬,那大不了自己就不要呗,换其他人来接收,那样便相当于是将一桶水换个桶装一下而已,想必地道还是认可的吧? 这同时也是李华阳的一次尝试。 若是能成,那他接下来便打算将五洲之地的地道业位者全部剥夺了。 收了他们的权柄,由自己的手下来接收。 那这五洲之地,也就变相等于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果不其然—— 本来已经拥有差不多900地道天命,很接近九山之主业位的龙脉之灵,再获得炎君的地道天命之后,地道天命总数直接飙升到了3125! 直接是将龙脉之灵的地道业位,从第一阶的山主直接送到了第二阶的九山之主! 感受着自身权柄暴涨。 龙脉之灵不由再度张嘴昂昂直吼,兴奋得直接在地炎宫中扭动起了万丈身躯,恐龙扛狼扛狼扛… 而炎君则是绝望得彻底瘫了下去。 望着李华阳的眼神,完全通红,满是怨毒与仇恨。 “我的地道权柄…” “我跟你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