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收回灵识,撇开世界树枝不去管,转而拿起了那块【混元道碑】。 相比之下,这东西可比复苏世界树实在多了。 这东西,虽然也是没见过。 但说白了,它的性质跟之前获得的【天道碑】【地道碑】【人道碑】是一样的。 只不过效果更强,能够直接沟通世界意志,透过世界意志直接沟通到天地人三道,助力他同时参悟三道奥秘。 就连时效也被拉长到了一个月! 也就是说,只要触发了这东西,未来一个月内他就能开启近距离参悟天地人三道的模式,堪可谓世界意志护持,疯狂修炼。 这简直就是世界之子的待遇了。 李华阳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直接动用三道权柄触发了【混元道碑】,下一秒,他果然就沟通到了世界意志,玄之又玄的天地人三道,仿佛变成了三道浩瀚长河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眼中。 三道所涵盖的这个世界所有的规则,也全都映入了眼帘。 “玛德——” “这波是要发啊,七等规则,上神境…小爷来了!” …… 灵域,炎洲。 贺罗山、花木雪等六大高手回来之后,便迅速分开。 返回各自的势力,开始动用自身的绝对权限,以自身掌握的资源,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就建立起了六座夏华镖局的分部。 以五爪金龙为图案的旗帜,在六座镖局分部的上方飘扬。 一下子便吸引了炎洲大小势力的注意。 而且六大高手代表的是炎洲本土最强的六个势力,同时建立起镖局,镖局的名号、旗帜都一模一样,在很多炎洲本土的修炼者看来,这就是六大势力走向联合的一个信号。 这对炎洲本土那些依附在六大势力麾下的势力而言,更是一个大好事。 毕竟,六大势力走向联合,岂不就意味着从今以后,他们不用再像往日那般争斗不休了? 于是乎—— 仅在六座镖局分部开办的当天,就都迎来了大量的炎洲本土修炼者的恭贺,各种业务不用拉自动就送上门了。 堪可谓是宾客满座,争相捧场。 其后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夏华镖局的镖队便几乎踏足大半个炎洲,各种镖队运行其间,更是从未遇到过半点麻烦。 在炎洲内,不管是谁。 只要知道夏华镖局背后站着炎洲本土最强的六位高手,就根本没有人敢动这份歪主意。 贺罗山、花木雪等人,密切跟踪了大半个月后,见夏华镖局的事情渐渐趋于稳定,也才松了一口气。 暗地里悄悄地聚在一起。 开始讨论怎么应对北玄宫的威胁。 “夏华镖局开始走向正轨,我们对大人总算有所交代了,接下来,我们也该考虑一下北玄宫的事情了。” “相信你们也收到消息了。” “纪无双可能真的要来了…” 褚林天脸色阴沉地说道。 “可恶!” “北玄宫真的欺负我们炎洲无人了吗,简直太嚣张了!” “那我们要不要赶紧通知大人…” “不!” “暂时不着急!” 褚林天沉声道:“纪无双的目的不仅是要镇封炎洲,还要同时将我们收入麾下,所以他会震慑我们,却未必会一来就手段激烈。” “毕竟在他眼中,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我们就舍弃炎洲前往别的地方生活,这样一来,他的声势却会受损。” “我们还有机会与他周旋,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惊动大人。” “而且,我们还有另外一个靠山…” “我想,我们可以集体拜访一下炎君了…” 贺罗山等人神色一凝,提到炎君这两个字,他们都显得颇为郑重。 然而炎君又是何许人也? 事实上,炎君并非人族,它其实是一只得道的山精,得天独厚,获得了地道天命,成为了一尊地道的九山之主。 而且凭借地道,镇封了炎洲,这才被称作炎君。 因此炎君其实就是炎洲的这片土地的主人,当然只是地道上的主人。 “炎君从地道层面上镇封了炎洲,那纪无双想从人道上镇封炎洲,绝对绕不过炎君…可是,目前为止炎洲就只有炎君一位主宰。” “从他的角度出发,恐怕他也不喜欢再出现一位人道的主宰来与他争锋吧?” “何况纪无双出身北玄宫,是有实力威胁到炎君本身的。” “哪怕炎君与北玄宫关系再好,关系到切身利益,也不会含糊吧?” 贺罗山点点头。 “不错,褚兄分析得对,恐怕这件事还是得先听听炎君的意见,大人身份特殊,若能借炎君之威将纪无双堵回去,也就没必要再惊动大人了。” 当即,六人便达成了默契。 当天便从荒天堡出发,直接前往炎洲西部,一座名为铜山的地方。 这里正是炎君的诞生之地,同样也是炎君以地道镇封炎洲之后,建下地炎宫的所在。 而此地,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之地。 因炎君的存在,此地几乎成了炎洲各种山精峭魅的老巢,集中了大量修炼有成妖兽精怪,达到普神境的更是不下百位。 其中有一位猿神乃异兽赤猿修成,实力更是高达大神境,且拥有地道山主业位,堪称是炎君麾下第一强者。 为炎君统领着手下数百万山精峭魅、妖兽精怪。 人称猿统领! 猿统领平时很少离开铜山,炎洲地界的人族,没点眼界的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但知道的却无不对其充满敬畏。 哪怕是褚林天、贺罗山六位人道真人联袂而来,也不敢在猿统领面前过于冲撞。 再次来到铜山,经一位山精通报之后,褚林天六人再次见到了一身大红长袍,学着人族装扮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猿统领。 “见过猿神统领!” “哟,原来是你们啊,啧啧,听说你们六个家伙不争斗了,联手建立了一个什么夏华镖局…” “眼看你们都要发财了,居然还有空往铜山跑?” “猿神统领说笑了,我们哪能发什么大财,真要发了大财了,我们肯定请猿神统领喝酒了,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拜见炎君大人的,能否请猿神统领行个方便,代为…” “拜见炎君?得了,你们来得真不巧,炎君大人这会儿有贵客…你们想要拜见炎君,且得等着咯…” 猿神嘿嘿一笑,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下,居然流露出几分讥诮,还有些幸灾乐祸。 褚林天等人顿时暗觉不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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