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居然来了两位人道真人…” “你们同样也在这里晃了两年了,可真难为你们了…” 李华阳玩味地看着来人。 贺罗山与花木雪相视一眼,神情尽都有些凝重。 能一眼看破他们身怀人道权柄,还一语道破他们在这两界山守了两年的事实,对方显然不简单。 但两人仔细看了李华阳几眼,除了觉得李华阳年轻,特别年轻之外…竟然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这不得不让两人为之心惊。 这人要么修为远远强过他们,要么就是在权柄上更强一筹,无论哪一种都不好相与啊。 但两人也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还是很快就稳住了情绪。 “阁下一看就是厉害人物,风采不凡,想必对突然消失的北荒定是有一些见解吧?” “若是阁下能指点一番,那我二人感激不尽。” “噢对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炎洲贺家贺罗山,身边这位叫花木雪,同样来自炎洲,乃是飞花宫的宫主!” 地上的张庆澜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所在禹城,便是炎洲十七城之一,但禹城张家哪里能跟贺家、飞花宫这样的势力相提并论? 整个炎洲,修为能达到普神境的不少,起码上百个。 但既是普神境,又是人道真人的,就只有六位了。 这六位堪称是炎洲最绝顶的六大高手了,有他们坐镇的势力自然也是高手如云,对于张庆澜而言,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巨无霸。 平时禹城张家可没资格见到他们。 却没想到,北荒的神秘消失,居然也把六大绝顶高手引来了两位。 可怕的是,两位炎洲的绝顶高手,在那位神秘的年轻人面前居然也显得特别客气,还有些紧张,似乎怕一不小心就把对方给得罪了似的。 “原来是炎洲贺家与炎洲飞花宫…” 李华阳了然地笑了笑,对于这两个势力,他还真听说过。 当下他麾下第一高手柯久刀,已经在半年前成功以火系规则晋升了灵神境,就是来自于炎洲大赤山。 对于炎洲有些什么势力,什么高手,柯久刀早就对李华阳描述得一清二楚。 贺罗山与花木雪一透名字,他就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了。 但仅仅只是普神境的人道真人,这贺罗山与花木雪还真难以引起李华阳多大的在意。 所以,李华阳也是显得有些玩味。 “行啊,我确实知道北荒消失的一些消息,不过嘛,你们觉得这是说话的地方吗?” “不如,你们二位跟我走一趟?” 贺罗山、花木雪二人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额…阁下,有什么消息就在这里说好了,何必又换地方呢,那多麻烦啊…” “就是啊,就在这里说吧,而且我还有要事,恐怕也无法离开太久,马上就得返回飞花宫了…” 贺罗山、花木雪能在炎洲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仅仅是实力,更重要的是小心谨慎。 两年前,他们怀疑北荒消失是荒天堡褚林天暗中捣鬼,褚林天邀请他们一块来探索,他们都拒绝了。 何况是现在? 他们压根就不认识李华阳,看不透李华阳的深浅,怎么可能因为李华阳一句话就跟着走? 可他们却也想错了李华阳。 李华阳可不是褚林天,褚林天对他们忌惮极深,他们五个人想走就走,褚林天拿他们没有办法。 但李华阳对他们可没半分忌惮。 他现在看他们,就像是在看两只麻雀,都被他笼罩在笼中了,还想飞走,当他当啥了? 想得简直不要太美。 “呵呵…”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人不仅热情好客,而且讲究眼缘,我平时一般不邀请人,但一旦邀请了…那说啥也得跟我走。” 说话间。 李华阳顺手挥了挥衣袖,一圈圈淡淡的波纹便荡漾开来。 贺罗山与花木雪脸色大变。 “跑!” 二话不说,直接腾身离去,而且故意分走两边,企图用这种方式分散李华阳的注意力。 可惜,他们还是想多了。 淡淡的波纹迅速荡漾开,比起他们的身法挪移不知快了多少倍。 一下子就圈住了二人。 被波纹荡漾而过,两人顿时觉得如坠泥潭。 别说修为了,权柄都没有用了。 任凭他们两位怎么挣扎,身体都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李华阳那边飞去。 两人骇然到了极点,不由失声惊吼。 但很快,两人眼前便是一黑。 再睁开眼时,已经连同张庆澜等数十位张家修炼者,同时来到了北荒龙脉空间。 “这是哪…” “啊,灵神境高手,还有龙脉之灵…” “这里就是北荒?” 贺罗山、花木雪目光扫过柯久刀以及龙脉之灵后,再落在李华阳身上,已经是瞠目结舌,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显得极为的慌张。 “原来你是北荒人,北荒的神秘消失与你有关,是你动用了权柄将北荒遮掩掉,隐藏起来的对不对?” “能将偌大的北荒彻底隐藏起来,不是普通的人道业位可以做到的,你拥有地道业位,至少是九山之主!” 贺罗山焦急不已。 他后悔不已。 他其实并没有天天都在两界山晃悠,毕竟他也是要修炼的,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他是每隔一段时间才来一趟。 花木雪也是如此。 甚至褚林天、闫玉双等人也是如此。 他根本没想到,两年了都没有收获,唯独这一次居然会碰上让北荒消失的始作俑者。 早知道的话,他这一趟就未必会来了。 他想打探情况,可不想被人以这种方式带入北荒。 “猜得都对,但是没有奖励。” “反过来,我也有事情要问问你们,只要你们愿意说实话,那我也不想为难你们…” 李华阳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目光在贺罗山与花木雪二人的身上来回扫着。 无形中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 “您说,您说…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迫不及待地说道,恨不得马上回答李华阳的问题,然后马上离开北荒。 待在这里,两人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心底不安。 “痛快!” “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动用了权柄,截断北荒生灵与灵域的往来,并禁止灵气的输入?” 贺罗山、花木雪闻言顿时色变。 不仅仅是他们,连张庆澜他们脸色也显得更加的恐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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