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华阳回来了?” “该死,他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 “混账,李华阳回来了,那我们还去不去炎天州了?” 李华阳回归广林城的消息,很快就如同飓风一般传遍了炎天州,仅在短短半天之内,整个北荒许多势力的头目就都收到了消息。 这一个消息,对于各大势力而言,那绝对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对李华阳没有恶意敌意的人,觉得很高兴,李华阳回来了,那他们就可以过去拜访,甚至谈一些合作事宜。 对李华阳充满敌意而且正打算对夏华镖局的出手的势力,那绝对就是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了。 其中,尤其以天风楼背后的四大家族以及王族赵氏为最。 此时。 景王赵鹤天坐在他的王座上,脸色却如桌案上的墨一般的黑。 “岳振煌呢,给朕将岳振煌喊来!” “王上,岳元帅正在谋划对四大家族…” “朕说了,立即将岳振煌喊来,朕现在就要见他!” “是…” 老太监刘锦本想劝劝赵鹤天,但见赵鹤天情绪明显不好,还是不敢多言,匆匆离开将岳振煌召了过来。 岳振煌走进王宫,面上平淡庄重。 对于王座上的赵鹤天,已经少了往日的敬畏。 作为寒门出身,能修成开灵境,他算是走了大运,为了自己不被王族赵氏当做威胁剪除,他只能替王族执掌血虎军,专门为景朝诛灭一切敌人。 但去了一趟幽魔世界后,情况却不一样了。 此时他眼中,所谓的景王根本不配称王,一身帝气的李华阳才是真正的北荒大帝。 他知道,等李华阳真正决定好君临天下时,整个北荒都要改天换地。 从幽魔世界出来以后,他就一直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暗中将那些绝对忠心于自己的人悄悄换到重要位置,悄悄地增加对血虎军的掌控权。 只等李华阳一声令下。 血虎军起码有一大半要被他带走。 而在刚刚,他同样也收到了消息,李华阳已经从幽魔世界中出来了,回到了广林城了。 岳振煌激动不已。 因为他知道,他期盼的那一天即将到来了。 他要带着他的血虎军,亲自见证一位真正的北荒大帝崛起。 谁曾想,这时候景王赵鹤天竟然让老太监刘锦将他唤来了,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与李华阳的回归有关系。 他倒也要看看,这位景王还想干什么? 走进王宫,岳振煌对着景王赵鹤天躬了躬身。 “臣岳振煌,拜见王上。” 名义上,赵鹤天是君,岳振煌是臣。 实力上,岳振煌与赵鹤天却一样,都是开灵境修炼者,所谓君臣之礼,已经很难完全对岳振煌进行束缚。 让一位开灵境高手下跪,赵鹤天也不敢想。 此时,他一心都在李华阳突然回归的消息上,心神颇有些慌乱。 “岳振煌,你是在幽魔世界中唯一一位近距离与李华阳接触过的灵光境高手,朕问你,那李华阳的实力究竟达到什么境界?” “朕希望你实话实说,因为那李华阳已经回来了。” “他的存在已经完全影响到我大景朝接下来的局势了,朕不能再无动于衷,需要有所应对!” “这…” 岳振煌略微犹豫了半分,开口问道:“王上,您这是打算对付李华阳以及他的夏华镖局了?” 赵鹤天闻言脸色不由闪过了几分恼意,眼角之间隐隐有几分戾气流露。 “那李华阳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却偏偏不显山不露水,如果不是幽魔之门的出现,谁敢相信,只有十九岁的李华阳,竟然已经修成灵光境了?” “你觉得这正常吗?” “最可恶的是,他没有任何朝廷的敕封,便仗着修为,以扩张夏华镖局为名短短数月之间几乎割据了整个炎天州!” “而且此人身上还身怀帝气…” “这摆明了就是要反叛,要夺取我景王朝的天下,此等叛逆之徒,朕不对付他,难道坐等他来摘了朕的脑袋吗?” 赵鹤天咬牙切齿的,提起李华阳,他心头的恨甚至比起对四大家族的恨还要浓烈。 毕竟,四大家族要根底有根底,要实力有实力,还有底蕴…从一开始景王朝建立,本来就已经在跟王族赵氏明争暗斗。 四大家族本来就是王族赵氏一直死盯的老对手了。 可李华阳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山野之徒,曾经还只是一个粗鄙不堪的小小趟子手。 居然也配妄想夺取他的天下? 真要让那李华阳翻了他赵氏的景王朝,那简直就是他赵氏的屈辱。 他是宁可被四大家族咬下一块肉来,也绝不愿让李华阳夺走景王朝哪怕一块土地。 本来李华阳没有回来之前,他就已经下令要对夏华镖局出手,一举灭掉夏华镖局了。 偏偏李华阳却回来了。 他不得不有所忌惮,但再忌惮也减弱不了他对李华阳的杀意,反而更强烈了。 在他看来,堂堂景王,却要对一个李华阳产生忌惮,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岳振煌闻言不由暗自冷笑。 “好,如果王上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臣现在就带领血虎军开赴炎天州,彻底将夏华镖局平了!” 平夏华镖局? 不,岳振煌丝毫没有这种想法。 他只不过想借机带着血虎军前去朝拜李华阳罢了。 作为景王朝三大军团之一的血虎军,一旦传出投靠李华阳的消息,必将震惊天下,景王朝各路势力、人马也将闻风而动。 所谓时势造英雄。 身怀庞大的帝气的李华阳,自然也将迎来登顶的时机,未来的北荒大帝,也该正式归位了。 一想到这,岳振煌便有些迫不及待了,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些许亢奋之色。 以至于连赵鹤天都有些惊讶了。 这岳振煌居然这么忠心于景朝的吗,以前怎么没感觉到过,难道是他以前真的太过防备于岳振煌了? 这么一想,赵鹤天心中还有些自责了。 “岳卿真不愧是朕委以重任的兵马大元帅啊,平叛之志,让朕心甚慰啊…” “不过此事,不能大意,尤其是李华阳更不容小觑!” “这样好了…” “除了血虎军之外,朕再从王族供奉堂中抽调八位供奉随你一同前往,三天后,你们便出发,朕希望你们一战功成!” “你们要用你们的气魄彻底震慑天下,让所有人都明白,炎天州是我景王朝的炎天州,任何自以为是的割据者,都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5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