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位幽魔君都发狠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体内小灵虚空界中百万幽魔族变成红尘幽魔,也是让李华阳真正尝到了甜头。 区区百万幽魔族献祭带来的劫数之力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但这毕竟是以幽魔族的性命献祭才能召唤来的力量,万一那幽天鸣有所忌惮之下,选择不再献祭了,那他上哪去弄这劫数之力? 于是才主动显露了北荒帝气刺激他们。 结果,幽天鸣还真来了一波三百万的献祭。 李华阳顿时就爽了。 澎湃霸烈的杀劫力量虽然迅速摧毁他的肉身体魄,带来了强烈无比的痛楚,但肉身体魄汲取劫数之力也加速了道体的异变,伤势恢复之快,比起之前何止暴增十倍? 而澎湃的劫数之力落入体内。 更有【红尘仙经】、红尘苦海、红尘幽魔…的多重吸收,根本就摧毁不了他的性命。 或者说,根本就达不到一鼓作气摧毁掉他性命的那个阈值。 达不到这个阈值,那就只剩下好处了。 区区一点疼痛,在李华阳看来,反而不算什么了。 用一点疼痛就能换来自身实力的暴涨,多少人求之不得啊,除了这黑雾岭,还上哪去找这种机缘? 没多久。 体内小灵虚空界中,第二个百万红尘幽魔就诞生了。 两百万红尘幽魔游荡在红尘苦海之中,增强着红尘苦海的威能的同时,也让红尘苦海吸收劫数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了。 甚至,红尘苦海之中都已经开始在孕育属于红尘苦海自身的劫数。 一样也是杀劫。 由红尘苦海之中自带的劫数力量凝聚出一口杀劫之刀,两百万红尘幽魔辅助,直接让这一口杀劫之刀威能暴涨,几乎不逊色于一般的八品灵术之威。 这也就意味着,从这一刻开始,李华阳以【红尘仙经】缔造的红尘苦海,不仅有着诡异的令人沉沦的力量,还有着以杀劫屠戮苍生的力量。 任何人只要被他卷入红尘苦海之中,只要扛不住红尘苦海的沉沦之力以及杀劫之刀的杀伐,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啧啧…” “我这红尘苦海还真变得越来越恐怖了,再多来一些劫数的力量,恐怕红尘仙经都要直接升品了…” “就是不知道这帮幽魔族愿不愿意配合啊…” 这边念头刚刚一动。 李华阳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劫之力落向了自己的头顶,威能之恐怖,完全超过了之前,甚至是之前的总和。 杀劫之力化成的血光刚刚触及他的身躯,直接就有大量的血肉被摧毁,短短三息之内,就将他变成了一具骷髅… ;“卧槽!”biqubao.com “疯了…这帮幽魔君真的是疯了,竟然直接献祭了千万幽魔族?” 李华阳的心都哆嗦了。 真是被吓到了。 恐怖的杀劫之力在三息之内,直接化掉了一身血肉,这还是他修为暴涨到了开灵境巅峰之后,且小灵虚空界中诞生了两百万红尘幽默…外加道体也有变异的结果。 如此恐怖的杀劫之力,要是从一开始就落下来,他早就直接成渣了。 “这特么都快达到阈值了啊?” 此时,李华阳还真的有些担心,这十三位幽魔君见他不死,马上又来一波千万献祭,那他恐怕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 李华阳急忙将【红尘仙经】运转起来,竭尽全力地吸收劫数之力来壮大自身。 面对一群已经发疯的幽魔族,必须争分夺秒地壮大自己。 现在每一点实力的提升都是至关重要的。 "该死…" “他怎么可能还不死啊…” “这可是千万献祭啊…” 饶是十三幽魔君已经铁了心一起扛住黑雾王的怒火,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将李华阳灭杀掉。 可千万幽魔族的献祭之后,居然还没杀死李华阳。 如此可怕的结果,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悚然,隐隐有了一些颤抖。 十三幽魔君的眼中,甚至冒出了一些怀疑,一些不自信。 再这么下去,真的能灭杀这个人族吗? 北荒龙脉庇护的人族,未来的北荒大帝,真的就是不死之身吗? “还继续吗?”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已经牺牲了一千五百八十万族人的性命,再加上之前被这个该死的人族杀掉的五百万族人…” “我们黑雾岭,就剩下七千多万族人了。” “如此重大的损失,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向吾王交代啊…?” 幽天鸣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抹苦涩,也有一抹浓浓的疯狂。 “我们还有选择吗?” “如果说在开始牺牲掉八十万族人的时候,我们就停手,放那个人族离开,我们还能找到理由向吾王交代…” “那么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人族不死,两千万族人就白死了,吾王一怒之下,我们全都要死!” 十三幽魔君心底尽皆发寒。 “最后再献祭一次!” “世上没有不死之身,哪怕是北荒龙脉庇护也不可能有不死之身!” “这一次,我们直接献祭两千万!” “两千万…嘶!” “幽天鸣,你疯了?” 饶是十三幽魔君都铁了心,可乍听幽天鸣竟要再一鼓作气牺牲掉两千万族人的性命时,还是被吓得遍体生寒。 两千万再加两千万… 差不多就真的是黑雾岭一半的幽魔族了啊。 难道真的是要一语成谶,真的要牺牲掉一半黑雾岭族人的性命才磨死那个该死的人族? 可是,万一那该死的人族还不死呢? 怎么办? 赌上黑雾岭所有幽魔族的性命吗? 众魔君心底真的有些扛不住了,害怕了,哆嗦了。 可幽天鸣已经疯了,赤着双眼再度选择了献祭,疯狂的杀戮在黑雾岭中上演了。 与此同时。 在此方幽魔世界的某个地方里,一尊体型近乎三米的幽魔,忽然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双充满暴戾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两道猩红的血光,那是一种极致的暴怒。 “不!该死的杂种,是谁在趁本王沉睡屠戮我黑雾岭…” “本王要将你活撕了…” 嗖! 转瞬间,幽魔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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