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还玩个毛啊!” “不玩了!” 李华阳有点兴奋了。 【大统御术】修成这么久了,现在才知道这门先天灵术的真正修炼方式,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既是以天下苍生为韭菜,那就从广林府开始收割好了。 正好,现在的广林府还聚集了那么多的天榜武尊,趁此机会,将他们都统御了,更能加快神国的形成。 李华阳有一种预感。 只要这方神国真练就起来了,将来踏入真正的灵域之中,【大统御术】也会成为他与灵域强者争锋的一大利器! 排名第二十一的先天灵术,潜力无限,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抗衡的。 当即。 李华阳盘膝坐了下来。 心念一动,直接催动【大统御术】。 【大统御术】化生而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华,便无声无息地以夏华镖局为中心,沿着四面八方开始缓缓地扩大。 如同是一道圆圈不断增大半径,无声无息地扩大着李华阳的统御范围。 所过之处。 一尊尊武者、行人纷纷被纳入统御范围之中。 顷刻之间,眼神变得敬畏崇拜。 李华阳也明显感觉到,统御界中虚幻的人影在迅速增多,只是由于新增统御的人实力强弱不一,这些新增的人影强弱程度也是有着明显的区别。 “奇怪…” “夏华镖局中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官天台都进去那么久了,差不多有一炷香了吧,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上官天台进去之后就被拿下了吗?” “乔羽,你给我滚过来,夏华镖局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会画画吗,把你见过的人都给我画出来!” 大宅里。 乔羽被人拽到了宫星殿的面前。 面对着大宅里一位位天榜武尊,乔羽脸色都吓白了。 他现在才意识到,夏华镖局引起的风波到底有多大,这么多的天榜武尊都被吸引过来了,却偏偏没几个敢直接进入夏华镖局的。 而他偏偏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位进入过夏华镖局还安全出来的武者。 就这一条,直接让他成为了所有人的目标。 而这些天榜武尊,可不是万山河那种曾经与他爹乔玉谋有交情的的人,对于他这位所谓的山南道第一高手,压根就没人放在眼里。 让他说他就得说,让他画他又岂敢不画? 小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乔羽只能是战战兢兢地提笔作画。 万山河… 青冥剑尊… 沧海剑尊… 河崖双凶… 一个个人物被乔羽画得栩栩如生。 这几个人也正是之前大家靠着分析都能确定的人物。 现在通过乔羽画出来,在场的天榜武尊都松了一口气。 不怕知道是谁,就怕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确定了在李华阳身边是这几个人外,他们自然也就放心了,因为在这些人眼中,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以及河崖双凶,也并不算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李华阳仅仅只是靠着这几个人在逞凶,那就是有点不知所谓了。 “还有吗?” “除了这几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宫星殿心思深沉,又多问了一句。 “有…还有一个,只是…” 乔羽表情有些为难。 “只是什么,既然还有,就画出来,慢吞吞的干什么?” “老夫警告你,就凭你那点连一品圆满都做不到的修为,敢在老夫眼皮底下耍心机,那就是在找死!” “我没有…晚辈不敢,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晚辈忽然有些想不起来最后一个人的模样了…” “什么?想不起来了,乔羽,你这是在找死知道吗?” “你进去夏华镖局出来才多久,不过一天多的时间,你敢说你就忘了一个人的长相?” “你想用这种方式来跟老夫讨价还价吗?” 宫星殿勃然大怒。 当场掐住了乔羽的脖子,乔羽的脸孔立即就憋红了,无法呼吸。 “慢着!” “松开他!” 绝灭拳尊突然出声道。 宫星殿不敢忤逆绝灭拳尊的意,只能将乔羽松开。 绝灭拳尊死死地盯住乔羽,眼神凌厉如刀,还有一抹杀机死死地定住乔羽。 “你确定你是忘了那个人的长相?” “而不是故意在跟我们讨价还价?” “你要搞清楚,你如果试图说谎,本尊现在就可以直接搜你的魂,胆敢说谎,你就会死得很惨。” 搜魂? 乔羽惊骇欲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拳尊大人,饶命啊…” “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忘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的长相了,其他人都可以,就唯独那个人不行…” 在场人闻言不由色变。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种可能。 最后一个人乃是一位无比强大的高手,对方可能在不知不觉之间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或者干脆就是在无声无息之间从乔羽的精神世界之中抹掉了自己的影像。 正是因为这样,乔羽才会突然想不起那个人的样子,无法顺利画出。 有这种手段,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啊。 起码也是天榜排名前十的存在才有可能做到,在场的武尊之中,有这份本事的也就绝灭拳尊一人。 “呵呵…有点意思!” “我就说如果只是凭万山河、青冥剑尊那几块料,区区一个李华阳岂敢如此挑衅我天风楼?” “甚至敢在夏华镖局摆出请君入瓮的架势。” “原来是真的有靠山啊…” 绝灭拳尊双眼眯了起来,他突然很好奇,到底是哪位“老朋友”在给李华阳当靠山。 或者是哪位有着惊人的实力,但却一直没有上榜的人物? 绝灭拳尊思来想去,终究也难以凭空猜测出这一尊神秘的人物,当即就决定,亲自带人闯一闯。 他自信。 以自己的实力,纵然李华阳身边有天榜前三的强者做靠山,想把他绝灭拳尊留在夏华镖局,也不可能。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这场闹剧,今天直接就让它歇菜。 绝灭拳尊念头一动,就要行动,可岂料,就在此时,忽然一声惊天轰鸣响起,才广林城东边一道耀眼无比的光束冲天而起。 以光束为中心,方圆数百里大地陡然巨震。 整个广林城所有的建筑都猛烈摇晃起来,地动山摇,仿佛大地之中有某种万古巨兽要冲出来了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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