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们在黄天城等我吗?” 对于贺兰山主等人的到来,李华阳有些意外,但还是命人给他们重新安排了位置,一块坐到了夏华镖局的后院。 “灵主,我们都已经听说了,您跟天风楼打起来了?” “虽然我们都知道,您没将天风楼放在眼中,小小的天风楼也威胁不到你,但做手下的哪能明知主上在与人争斗,还待在外面无动于衷的?” “所以我们来了。” “只要灵主一句话,我们现在马上杀上天风楼,将天风楼夷为平地。” 贺兰山主正色道。 在场的人顿时就惊了。 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来的这几个人是谁,但口气还真不小,居然敢说要杀向天风楼,将天风楼夷为平地? 难道他们不知道天风楼也是有武道巨头坐镇的吗? 没有自家东家动手,谁有资格跟天风楼过招? “哈哈,小事情而已,不着急。” “既然来了,就先坐下来喝酒,至于那天风楼,理它作甚?” “真要手痒想收拾他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了,还怕他们不自己送上门来吗?” 李华阳却是很平静,直接让人坐下,主动跟他们喝起了小酒。 “哈哈,说实话,好久没这么轻松的喝酒了。” “今天所有人,就一起喝个痛快。” “些许无关痛痒的小事,不用去理会……” “是,灵主…” 很快,夏华镖局之中就再一次响起了欢乐的声音,让许多守在镖局之外无法靠近的武者都忍不住艳羡。 玛德,要是早知道夏华镖局这么牛逼,早特么就该加入其中,哪怕只是做一个趟子手也好啊。 钱不钱的都是小事。 能听命于武道巨头麾下,有一个武道巨头当靠山才是大事。 “呵呵——” “还真是不愧是广林府武王,有媲美武道巨头的少年武尊…在景朝得罪了天风楼之后,还敢如此肆意欢乐的人,恐怕也不多了。” 蓦地—— 一道轻笑声响起。 突然,一道玄衣身影出现在了夏华镖局之中,当空飘落,直接就来到了后院中。 目光一闪,直接就定在了李华阳身上。 很显然,此人是冲着李华阳来的。 李华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无动于衷,依旧自顾自地抬起酒杯喝着自己的酒。 “李华阳!” “你有点过分了吧?” “所谓来者是客,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喝一杯吗?” 此时的后院,有些安静了。 在场的镖师趟子手们,都知道,现在的李华阳已经扬名天下了,有胆子在这个时候直接闯入夏华镖局的人,肯定是一位强者,搞不好就是一位天榜武尊武道巨头。 这种时候,谁敢出声? “你谁啊?” “我认识你吗?” “莫名其妙跑来打扰我喝酒,还想让我请你喝酒,你脸大啊?” “真是有病!” 李华阳撇撇嘴,不屑一顾。 来人显然有些挂不住脸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李华阳,你何必如此卖狂!” “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不认识我!” “好,就当你不认识我好了!” “我现在告诉你,我叫乔羽,山南道乔家家主!” 在场许多人,不由色变。 有镖师更是脱口惊呼:“他是乔天剑…传闻中的山南第一强者!” 在景朝,除一品京城,二品都城,三品卫城之外…还分为十六道,每皆下辖若干的五品州城。 广林府属于六品府城,其上是炎天洲,再往上正是十六道之一的山南道。 乔羽乔天剑,正是被誉为山南道第一强者。 在整个山南道早就享有盛名,堪称是山南道中最著名的武道豪雄。 虽然不比天榜上的武尊巨头,但对于许多寻常武者而言,那已经是极为巅峰的超级大佬之一了。 谁也没想到,这位大佬居然会突然来到广林城。 “呵呵,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就不认识你。” “你呢,也别找不自在。” “自己出门右转,看你也颇有一些名声,出来混不容易,我也就不落你脸皮了,好吧?” “来,我们继续喝酒。” 乔羽顿时就怒了,厉吼道:“李华阳,你未免太猖狂了,你又不是真正的武尊巨头,别人几句传言吹捧,你就真把自己当巨头了?” “竟敢如此无视于我乔某人,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位所谓的武道巨头是不是真有武道巨头的能耐…” 盛怒之下,乔羽顿时就要拔出随身的宝剑。 一股擎天剑意也就要爆发而出。 突然—— 一道身影闪烁,一位老农似的老者出现在了乔羽面前。 他左手提着一把金色的锄头,右手却按在了乔羽的手背上。 顿时之间,乔羽就感觉一股沛然大力死死地压住了自己的手,沉若山岳,尽让自己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将宝剑拔出来。 甚至于刚刚爆发的剑意,仿佛也被击溃了似的,直接化作了一团微风消散于无形。 乔羽骇然至极。 有些不敢相信,这老头是谁,看着像是个老农,竟然也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乔家主,你玩不起的,别玩,好吧?” 万山河淡淡地说道。 “你如果实在想玩,又认为自己承担得起代价,也行,等哪天我老头子有空了,就亲自走一趟你们乔家。” “不过我相信,你是不会希望我去的。” 乔羽顿时连吞了几口唾沫,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老头实力非常恐怖。 对方只是轻轻一按,他就连剑都拔不出来了,剑意都无法催发。 真要给他机会,恐怕也挡不住老头一招吧? 再仔细看了老头一眼,他心头忽然一咯噔,突然觉得这老头的装扮有些眼熟,不是在哪见过,就是在哪听人说起过。 “老人家…请问您是?” “呵呵,我叫万山河,三十年前曾经去过山南道,有幸跟你们乔家乔玉谋喝过一顿酒,我想你可能没什么印象。” 轰! 瞬间,乔羽只觉脑袋轰鸣,嗡嗡嗡的。 万山河,三十年前还与自己老爹喝过酒…这不就是当今天榜排名六十位的天榜武尊吗? 自己刚刚竟然在这等大佬面前企图拔剑? 简直是要疯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