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的这个举动,简直让无数人胆寒。 将一位已经修成一品圆满的高手,挂在石柱上,让一群武道不高的人轮流抽,直至抽死为止。 不说这过程中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光是那份羞辱,就很难让人平静地接受。 可这就完了吗? 没有! 令武盟的人开始狠辣地抽打赵无血后,李华阳更是一步登上长空,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肆无忌惮地散开。 一道道恐怖的杀机,化作实质性的流光呼啸。 迅速化作一道道拳印破空而去! 这一刻很多人都懵了,不知道李华阳这是在干什么,只知道李华阳轰出来的每一道拳印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能,堪称是毁天灭地之威。 “从今天起,广林府再无天风楼!” 事实上,天风楼这种势力,怎么可能只在京城有总部。 它的分部早就开遍了三大王朝与黄古平原。 没有大量的分部与成员,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地获得各种消息? 在广林府中,同样也有天风楼的分部。 而且不止一处。 在广林府城以及麾下的县城,天风楼的各种小分部多达数十处,只是规模没办法与京城总部相比罢了。 在广林府中,很多武者都知道天风楼背景深厚,也不敢轻易招惹。 除了买卖消息以外,很多武者也很难跟天风楼达成什么样的密切联系,也使得天风楼这个势力在广林府中有些超然物外。 然而今天—— 一场灾难降临了。 忽然之间,一道道拳印破空而来,宛若一座大山砸下。 广林城… 东宁县… 凌河县… 一座座天风楼分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一道拳印砸成了废墟。 霸道的力量轰开。 所有天风楼分部的成员无一漏空,全部被轰成了飞灰。 “疯了…疯了!” “李华阳真的是疯了,如此羞辱赵无血就算了,竟然真的要灭掉天风楼在广林府的分部吗?” “他这是报复吗?” “还是打算真的与天风楼撕破脸硬刚啊?” 青衣教七统领整个都颤栗了。 看着那一道道一去无影踪的金色拳印,内心惶恐到了极点。 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李华阳他凭什么这么大胆? 就算李华阳有了媲美武尊的实力,可武尊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啊,天风楼背后也不止一位武尊。 传闻之中,景朝天榜第九的绝灭拳尊就与天风楼关系密切,乃是天风楼背后最大的靠山。 李华阳再厉害难道还能跟绝灭拳尊抗衡不成? “走,赶紧退走!” “李华阳此举恐怕真要捅破天了,广林府马上就要成为是非之地,我们必须赶快离开,以免被殃及池鱼!” 七统领果断就要带人离开。 可哪知,身形方动。 一道恐怖的威压就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朝着天阳宗武盟总部飞去。 啪啪啪啪!biqubao.com 一大群原本只是看客的各路武者狼狈地摔在地上。 看着李华阳那冷漠无比的眼神,却无人敢流露出丝毫的愤怒之色。 李华阳也完全懒得理会他们的出身来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来自什么势力,都特么给我听清楚了,广林府是我李华阳的底盘,既然来了,就都特么给我老实一点。” “是龙你得给我趴着,是虎给我卧着!” “胆敢再有什么歪念头,天风楼就是下场,你们各自在广林府的点,所有的手下,我将全部清洗,一个不留!” “听清楚了吗?” 顿时间所有人都呆了,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华阳也不理会,随手一抓,就将七统领抓了出来。 “你们一身青衣,是青衣教的吧?” “回去告诉赵青悠,好好地做他的四殿下,没事别特么瞎动歪脑子,惹火了我,我亲自走一趟京城把他狗脑子都打出来!” 七统领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他完全没想到,李华阳不仅看出了他们的身份,还如此公开的点破敲打。 这几乎就是羞辱了。 所谓主辱臣死,七统领自然无比愤怒。 可一想到李华阳的霸道,最终还是只能将这一口怒气忍下。 “是,在下回去一定转告。” “滚!” 当即,李华阳一挥手,一股强烈的飓风卷起,在场的不管是来自哪个势力,全都被卷了起来,全部摔向了天阳宗的山下。 一个个的全部都摔得鼻青脸肿。 可没人敢愤怒。 全都只能憋着一股怒气,爬起身来,带着手下匆匆离开,第一时间逃出了广林府。 一场风波这才平息。 然而,仅仅半天不到。 各种飞鸽传书,却已经将发生在广林府的消息传向了景朝的各个角落。 尤其是三品卫城之上,各种大势力集中的地方。 堪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景朝武道界都震撼了,不知多少大势力惊怒交加。 尤其是天风楼与四皇子赵青悠。 不管是天风楼主,还是赵青悠,全都气得砸了桌子。 “岂有此理!” “那该死的李华阳,竟敢如此公然侮辱于我?” 年纪本不大,却志向远大,一心抢占王朝大位的赵青悠气得一张英俊的脸孔都有些失衡扭曲了。 极致的愤怒中,更有一抹淡淡的帝道之威在身上激发起来,隐隐发出了怒吼声。 若是李华阳在场,定会惊讶,这位青衣教的幕后魁首,景王朝的四皇子赵青悠,竟然也是身怀北荒帝气。 只不过应该不多,帝道之威不如李华阳身上那么浓郁而已。 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有什么秘宝,居然将北荒帝气给掩饰掉了,不是因为愤怒,北荒帝气的气息都不会泄露出来。 “就算他李华阳有媲美天榜武尊的实力又如何?” “本殿下乃是天命之主,又岂是区区一位山野武者可以轻辱的?” “九命!” “属下在!” “你现在就出发,去广林府,本殿下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李华阳给我擒下,我不管他是什么天才,是什么武尊,若不能为我所用,直接镇杀,与他相关者,一概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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