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听着万山河三人一唱一和越吹越离谱,连天庭天帝的都整了出来,脑门上不由冒出一列列黑线。 “你们快别扯了…” “叫什么天庭天帝…” “这东西是能随便叫的吗?” 不是李华阳胆子小。 而是随着实力的提升,现在他与北荒天地契合极深,虽然没有达到形成共鸣可以聆听道韵那种地步。 但已经隐隐约约会形成一种超凡直觉。 这种超凡直觉告诉他,他创建的势力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叫天庭,更不能以天帝自居,否则可能就会招来某种大因果,会为他招来大恐怖。 这种超凡直觉很没来由,但有些时候却相当的准。 由不得李华阳不相信。 “额,李尊,我觉得我们没说错呀…” “别,千万别,天帝天庭这种称呼,咱身板太轻承受不起,你们呢,要是不想招来大因果,最好也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还是换个称呼吧…” 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三人不由都悚然一惊。 不管是李华阳郑重其事,还是他口中的大因果,都让三人迅速冷静下来。 他们实力远远不如李华阳,对于自信三个月之内晋升灵光境的李华阳,还是相当的心悦诚服的。 既然李华阳都这么说了,那还是别嘴贱为妙。 “既然不能叫天庭…那能叫什么,总不能叫灵堂吧?” 沧海剑尊嘀咕了一句。 万山河、青冥剑尊闻言直接翻起了白眼。biqubao.com 神特么的灵堂… 这算什么鬼名称? 谁会让自己的势力起这种名字,那跟诅咒自己有什么区别? 两人正想怼上两句。 不曾想,李华阳眼前却是一亮,直接拍起了桌子:“好,心向灵域,咱这个势力就叫灵堂了!” 万山河:“……” 青冥剑尊:“……” 沧海剑尊:“……” 这特么都可以? 灵堂,就是心向灵域? 能做出这种解释,这位李尊李华阳真就不是一般人啊。 就特么一天才! 只是一想到,以后这个势力会迅速扩展,向其他天榜武尊伸出橄榄枝,到时候对别人说:道友请留步,我们希望你加入灵堂! 那会不会让人产生误会? 会不会被人打死? 一想到这,万山河与青冥剑尊便忍不住朝沧海剑尊瞪了一眼,都怪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嘴贱啊。 不过无奈,嘴贱的碰上了奇葩,那就是无药可救。 李华阳都拍板了,创建的这个势力就叫灵堂了,还给出了心向灵域的解释,那他们还能再说什么? 只能呵呵赔笑。 “李尊说得对,我辈武者自该心向灵域,攀登高峰,一探天地之极的奥妙…以后,李尊你便为灵主!” “灵主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于是乎。 一个如此随意且有些奇葩的势力,随着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三位天榜高手郑重叩拜之后,也就随意地建立了起来。 尽管刚刚成立的灵堂,仅有大小猫三四只。 但几人还是认真地讨论起来,为将要以天榜武尊为目标的灵堂,制订出了一套比较完善的规章制度以及规划。 总的来说。 几人吸取了几十年前华山武尊创建武神殿失败的经验教训。 一致认为,刚成立的灵堂不宜太过高调。 前期在李华阳没有真正晋升灵光境之前,灵堂甚至不公开显露,所有关于灵堂的消息只局限在他们几个人之间以及后续真正加入灵堂的武尊知晓。 一切行事隐于暗中。 认准了目标后再出手,务必保证出手之后,就一定要拿下目标。 绝不能出现目标没有成功招揽,还让目标将灵堂的存在泄露出去的情况。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灵堂首要自保,而后方能威震北荒! 要将老六的精神贯彻到底! “那总部呢?” “灵堂的名称、规矩都有了,驻地要放在哪里?” “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驻地来作为总部,总不能就让灵堂如同这海域上的风帆随波逐流吧?” 一切商量妥当了之后,几人却忽然发现,灵堂还缺少一个总部。 对此,李华阳也是稍稍有些头痛。 事实上,对于创建势力这种事情,他一直都不太热衷。 就此刻,他手中掌握的势力就有好几个,武盟、夏华镖局、赤麟王宫、血手会,这些势力都是以广林府为驻地的。 临时想再建立一个以武尊为招揽目标的势力,他本意也是想,多招揽高手来保护他的基本盘,确保他的夏华镖局安然无恙。 所以,他也是下意识地想将灵堂的驻地放在广林府。 他要尽可能地将各种武尊招揽到广林府,好让一切试图搞他的势力,都无法动摇到广林府的根基。 但现在看来,万山河、青冥剑尊、沧海剑尊三人却都不这么想。 他又无法对他们描述夏华镖局对他的作用。 想了想,便决定听听他们的意见。 “你们觉得呢?” “驻地放哪合适?” 可三人却也是眉头高皱,一时间都说不好,灵堂总部应该安放何处。 讨论了好一会儿。 万山河才忽然想起来他们此行聚集在此的真正目的,心头一动,提出来道:“你们说,北海剑宫如何?” “北海剑宫?” 青冥剑尊、沧海剑尊神情皆是一震,眼神微微地发亮了。 “对,就是北海剑宫。” “那地方够隐蔽,青冥也是先拿到了地图,暗中找了三十年才确定位置,可以确保此地不被其他势力所知。” “若能真的将北海剑宫挖掘出来,就是一个现成的绝对安全的驻地啊!” “到时候海陆两边遥相呼应,行事只要够隐蔽,谁也威胁不到我们了,以后我们就真的可以放心修炼,争取早日修成灵光境了。” 万山河越说越兴奋。 青冥剑尊也是越听越嗨,迅速拍案而起:“既然这样,还等什么,咱们也别闲着了,现在就出发,探索北海剑宫去!” 李华阳:“……” 得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要去北海剑宫,那就先去见识见识,实在不行,再更改驻地呗,反正也没什么差,不耽误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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