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在老夫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你若是能真正接触到天榜上的强者,真正了解他们的生平,你才会知道,所谓的李华阳也不过如此。” “在你眼中,他看似是璀璨如星月的天骄,在老夫看来他却是个未来还虚无缥缈的人,与这天下间的武者没有任何区别。” “还是那句老话,不入天榜,皆蝼蚁!” 王万安愣了愣。 他很不理解。 刚刚宫老似乎已经对李华阳产生了一些兴趣了,为何突然间又变得不以为然了。 不入天榜皆蝼蚁? 入天榜真有那么重要? 这时,宫星殿却起身离开了。 “你准备一下吧,老夫会从供奉堂抽调两个人配合你。” 王万安猛地回神,神情大喜,急忙冲着宫星殿离去的背影道谢。 只不过,宫星殿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了。 王万安也不以为意。 此次不能请出宫老这等天榜强者直接慑服李华阳,但能让宫老从供奉堂中派出两位高手配合也算达到目的了。 他相信,不管这个李华阳的实力具体达到了什么层次。 只要宫老派出供奉堂的高手,李华阳就一定会被手到擒来,不存在任何意外。 而能慑服一位绝代天骄,这也算是他王万安的功绩了。 对天风楼背后那些大佬,总算也有个交代。 …… 广林府边缘,白龙山。 一道亮光闪过,李华阳带着白药已经出现在了某座山头上。 曾经为了接镖,李华阳专程来过一次白龙山,还遇到了阎罗殿放在白龙山下某个小镇里的分坛。 那时候,他还真没想到,赤麟王朝有一座秘密王宫就藏在这白龙山的山腹之中。 而今旧地重游。 李华阳只扫视了几眼,就发现了此地的不同寻常了。 望气术观测之下,白龙山中往东的某个方向,有丝丝无形的金色气息散发,很微妙,且每一缕气息竟都如龙一般蜿蜒。 这种气息并不是一般的灵气,而是龙气。 只有龙脉才能形成的龙气。 只是非常微弱,如果不是他现在实力足够强大,而且亲自来到了白龙山中,也是未必能够发觉。 他不禁怀疑,这白龙山中应该有一小节龙脉。 而当年的赤麟王赵斗封,应该就是发现了龙脉的存在,才会将藏有帝气的赤麟王宫建于白龙山中。 “太上长老,就在那边…你跟我走,马上就到了。” 白药也已经是许久没有返回赤麟王宫了,对他来说,那里可是他的出生地,而且那里还有他的父母亲人,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如今带着李华阳前来,虽然是为了让李华阳收走那一道帝气,彻底结束赤麟王宫三脉势力互相争斗内耗的局面。 但也是一次归家了。 不免有些着急。 “不急!” 李华阳摇了摇头,目光忽然转向了别处,眼神之中透着一抹玩味。 “还不出来吗?” 李华阳突然的开声,让白药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居然还有人? 难道是赤麟王宫中的人? 他不禁有些担心,万一真是赤麟王宫里派出来的暗哨,他们可不知道李华阳的厉害,要是不开眼惹恼了李华阳,那可就完蛋了。 只是下一秒—— 数道黑衣蒙面的身影突然从周围数十米外蹿出,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白药便皱起了眉头。 眼中也有了一丝狐疑,这些人可不像是赤麟王宫里的人。 随着目光转移,当他们看到这些黑衣蒙面之人身上绣着的图案时,心头却是猛地一震。 不由失声惊呼。 “你们…你们是阎罗殿的人?”biqubao.com 白药迅速提起了警惕。 北荒之中有一宫二殿…的传闻,阎罗殿就是二殿之一。 阎罗殿中高手如云,底蕴深不可测。 像之前的孟氏大族跟阎罗殿相比,简直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但他不明白,阎罗殿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阎罗殿也是冲着赤麟王宫来的,他们也知道了赤麟王宫中的秘密? “桀桀…小子,看样子你们应该是前些年赤麟王宫悄悄往外送出去的人吧?” “你们来得正好。” "老子正愁找不到进入赤麟王宫的入口,既然你们来了,就带我们去吧!" 一个黑衣阎罗使者阴恻恻地说道。 然后直接就朝李华阳二人包围了过来。 "我找尼玛的入口!" 白药顿时就怒了,这帮阎罗殿显然不怀好意,找赤麟王宫的入口不是奔着北荒帝气去的,就是想对赤麟王宫里的人下手。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会允许。 再看这几位阎罗使者气息也没他想象的那么强,最强的也就一位三品武者,那他还废话什么? 直接出手干死呗! 转瞬间,白药就蹿了出去,举手投足拍出一道惊雷般的光芒,在昏暗的山林里头显得特别的耀眼。 事实上,白药的实力本来就不俗,三品巅峰修为,外加以三品武学入了武道之域,还达到了武道六重域。 要是公开显露修为的话,绝对是能够排到大景龙榜前八十的。 不比古烈鸿、白鸩、林岳、马右安四人差多少。 这等实力,绝大多数的二品武者都能被他轻松战胜,乃至斩杀。 这些阎罗使者实力最高不过三品,又不是什么天骄般的人物,哪里能是白药的对手? 瞬息间。 就被白药全部斩杀! 临死之时,这帮阎罗使者眼中尽都充满了震惊,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随便遇到的两位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可怖。 可也在这时。 又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林子里。 他没有黑衣蒙面,完全显露了真容。 出现以后,直接一步闪身出现在了白药面前,伸手就朝白药头上抓去,眼神轻蔑而冷酷。 "大胆的小子,连阎罗殿的人都敢杀,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药完全来不及反应,等察觉到危机时,对方的手几乎已经要扣住他的脑袋了,手心朝下,传下来的威压沉重如山,蕴含着无比惊世骇俗的威能。 这特么竟然是一位一品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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