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麟王赵斗封四大心腹之一左丞相白鹇的后人? 白药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但李华阳很快就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照白药所说,赵斗封自己连同整个血脉至亲都被景王赵氏给干掉了。 那一道北荒帝气,也就落入其四大心腹的掌控之中。 那四大心腹对那一道北荒帝气就不动心? 恐怕赵斗封死后,这四大心腹所有的心思就都在北荒帝气上了吧? 放着一道融合之后,就能改变命格,成为天生帝者的绝世灵物不去动,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由此可知。 赤麟王这四大心腹,为了争夺那一道北荒帝气恐怕也没少开战。 “说说,赤麟王的四大心腹,除了左丞相白鹇之外,另外三位又是什么人?” “回太上长老,另外三位分别是右丞相洪云通,以及赤麟军的两位副将,左副将孟起,右副将贺知源。” “副将成心腹了?赤麟军的统领呢?” “太上长老,赤麟军的统领战死了,赤麟王来不及提拔新的统领就被杀掉了,剩下来孟起与贺知源两位副将,也便趁机瓜分了赤麟军的残兵。” “因为孟起与贺知源本来就不和,所以此二人瓜分了残兵之后,便各自立了山头,不过孟起与我白家走得比较近,算得上是盟友。” “贺知源则与洪云通走得比较近,也是盟友。” “不过,因为北荒帝气只有一道,怎么样都不够分,无论他们四位之间怎么约定,始终都是相互提防。” “在后来,贺知源与洪云通更是突然袭击了孟起,我家先祖白鹇得到消息赶过去支援时已经迟了。” “孟起的手下被杀得大败,四散逃亡。” “就连孟起自己也是带着重伤逃走了。” “就是因此此次袭击,孟起带着赤麟军的一枚虎符逃走了,从此下落不明,而虎符本身就是开启秘密王宫的秘钥之一,这也就导致赤麟王朝秘密王宫存在泄露风险。” “之后的白家、贺知源、洪云通三方势力多方寻找孟起未果,便也蛰伏起来,不敢轻举妄动。” “四大心腹也就彻底变成了三足鼎立,彼此之间谁也信不过谁。” 李华阳不由得笑出了声。 “还真是不患寡患不均啊…就一道北荒帝气而已,就让人为之不惜人性演绎啊?” “我就纳闷了!” “那帝气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得到了都可以融合的,赤麟王赵斗封的悲剧就是个铁证,难道你先祖他们四人,就没试过融合一下?” “谁能融合谁就继承赤麟王朝?” “这不比内耗来得更干脆一些,还免得因为争斗加剧北荒帝气消息泄露的风险。” “你们应该知道,那东西一旦泄露了,凭你们的实力压根就掌握不住,还会引来杀身大祸吧!” 白药不由苦笑。 “太上长老,您说得太对了,打从孟起逃走下落不明之后,我们剩下的三家势力,每天都在担心消息泄露。” “三家势力自封在赤麟王宫之中,任何人一步都不能离开,每天寝不安席,战战兢兢,生怕突然间某一天,灭顶之灾就降临了。” “按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合帝气,融合不了就果断放弃。” “可三方势力相互提防,谁都没有那个尝试融合的机会,又谁都不愿意放弃…一直就这么僵持,就这么战战兢兢地熬过了几十上百年。” “到了我上一代,三家势力许多年轻人虽然没那么害怕了,可也完全待不住了,谁都不想一直就这么困在一座小小的王宫里,而从来不知道外面广阔的天地。” “于是,大家就开始闹。” “最后闹得厉害了,自然是免不了吃挂落,但也正是因为这么一闹,却也给了弟子这一代年轻人离开的机会。” “三家势力都开始反思,这样下去不是个头,必须得走出去,不然一代又一代坐吃山空,迟早地把自己熬死在那一座王宫当中。” “再加上大年孟起带走的那一枚赤麟军虎符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三家势力经过合计,便决定选出一部分人送出来。” “弟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带出来,投师天阳宗的,那个时候弟子只有七岁,这一晃,都二十年了!” 李华阳表情顿时变得玩味。 “你们还真是幸运…” “你可知道,那枚赤麟军的虎符其实流出来了,而且也被青衣教盯上了。” “前不久,青衣教的人还通过天阳会会长蒋南天之手,买到了那枚虎符……” 白药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直接惊呼起来。 “太上长老,这…这…那枚虎符呢?” 白药恐惧万分。 这下真完了啊。 虎符泄露,赤麟王宫必然跟着泄露,景朝王族的高手降临,凭赤麟王宫中一代不如一代的三大势力,连个一品武者都没有,怎么可能抵挡? 届时就是灭顶之灾啊! 李华阳乐呵呵地笑了起来。biqubao.com “怎么,怕了?” 白药惊恐地道:“太上长老,求您救救弟子的家人吧,或者,您让弟子把消息带回去,弟子愿意带太上长老去赤麟王宫,夺走那一道北荒帝气。” 白药一边说,一边竟磕起了头。 “慌个屁!” “你也不想想,这事我是怎么知道的?” 白药顿时一呆。 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李华阳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拿出了那枚赤麟军虎符。 白药更是震惊万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青衣教虽然在谋这枚虎符,却不知道最后却落在了我的手中…这辈子,他们都没机会拿到手咯。” 听着李华阳那戏谑而又玩味的语气。 白药真的是心潮滚滚。 看着一身华贵气息的李华阳,越看越觉得李华阳深不可测,仿佛天地星空一般不可丈量。 忍不住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太上长老,既然虎符在你手里,那弟子就带你去赤麟王宫吧,你身上有帝气,再融合一道帝气轻而易举。” “两道帝气加成,纵使这北荒之中还有其他天生帝者隐藏,肯定也不如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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