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听完眼睛也瞪大了。 有点夸张了吧? 这俩人实力已经不弱了,都是三品巅峰修为,一个武道三重域,一个武道四重域,竟然都还没资格列入大景龙榜? 那列入大景龙榜的天骄该强到什么地步了? 这大景朝的武道界,卷得这么厉害的吗? 完全不给别人留机会啊。 “别说了…” “这一顿揍,可算是把我揍清醒了,以我的实力恐怕距离龙榜还有一段距离啊…” “那孟宥觉不挑战也罢!” 柳轻烟忽然就蔫了,感觉一顿胖揍之后,自信都给揍没了。 “别啊…我们这一次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个变…额,是高手,凌河县真的是藏龙卧虎。” “可那孟宥觉哪能跟他比?” “咱们该挑战还得去挑战,孟宥觉未必是你的对手。” 柳重楼急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又是世家大族出身,可谓是从小听着京城龙榜上那些绝世天骄的传奇长大的。 从小就养成了一种以登上京城龙榜为荣的观念,几乎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了。 柳轻烟确实是他们柳家最有希望登上京城龙榜的人,怎么可以突然就丧失信念呢? 但这时。 李华阳也开口了。 “等等,你们说的孟宥觉又是谁啊?” “他也在广林府?” 柳重楼愣了愣。 “你不是吧,还装?” “你实力这么强横,肯定早就是龙榜上的人了,而且应该是前三十的高手,你会不知道孟宥觉?” “还是说,你们这些名列龙榜的绝代天骄,也是那么高低分明,上位完全瞧不起下位,从来就不关注的吗?” 李华阳顿时直翻白眼。 “好好的大景龙榜都被你们京城的人玩成小圈子游戏了,其他地方的人简直毫无参与感。” “我一个土生土长的广林府武者,要不是刚好见识大一些,换个人恐怕都不知道大景龙榜了…” “你说我上哪知道孟宥觉?” 柳重楼:“……” 柳轻烟:“……” 两人顿时惊呆了,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真不是龙榜上的人?” “我的天呐!” “那你这是沧海遗珠啊,龙榜竟然将你这种绝代天骄给排漏了,传出去,京城龙榜可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要知道京城龙榜之所以深入人心,之所以获得无数天骄的追捧,拼了命地想要成为其中一员,哪怕只是短暂停留在第一百位短短半个月时间。 就是因为京城龙榜具有足够的权威性。 此榜出自于大景王族,且专门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在为此龙榜提供实时数据,只要确实符合名列龙榜的实力与条件,哪怕是王族成员,也不会因为要隐匿实力而漏掉,全部都会名列上去。 因此所有人才相信,能名列其上的人,确确实实可以称作是当代景朝最强的百大天骄。 哪怕是王族殿下,只要年纪合适,也无不渴望名列其中,以此来获取大量的声望。 毕竟这是武者的世界。 大景朝以武立国。 成为国主之前,先名列龙榜,成为百大天骄,确确实实可以获得极大的加分。 柳重楼柳轻烟也是不愿意相信,那么权威的龙榜竟然还会漏人? 这种事传出去。 很多人都得产生怀疑,既然龙榜能漏掉一个广林府的李华阳,就不能漏掉其他府的天才? 广林府能出一个李华阳,其他府就不能出个王华阳、吴华阳之类的天才? 好吧,就算每一个府都出一个李华阳这类的沧海遗珠概率不高,但两个府,三个府出一个呢? 再算算整个大景朝有多少府城? 数以百计啊! 这样算下来,这类没有被列入龙榜的沧海遗珠未免太多了吧? 那这龙榜还是龙榜吗? 难道说,大景龙榜真的已经被京城各种世家子弟完成了小圈子的追名游戏了? 所谓的当代百大天骄,只是局限于京城世家圈子的自嗨? 这未免太尴尬了点吧? 他们姐弟俩再追逐这个龙榜还有什么意义? 一时间,柳重楼柳轻烟都有些茫然了。 然而,他俩哪里知道,不是大景龙榜不够权威。 而是李华阳太过妖孽,身背系统的他根本就是个个例。 大景龙榜背后的情报网络都还没及时注意到李华阳呢,李华阳的实力就已经蹭蹭蹭地往上窜了。 遇上这种妖孽。 这上哪说理去啊? 这种锅,大景龙榜是肯定不背的啊。 “我们了结了…我们还得谢谢你这一顿揍手下留情了。” “不过,我们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不要误会,我们没打算报复,太多的事实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跟你这种足以名列大景龙榜前三十的高手结仇,后果大都不怎么滴。” “我们就是觉得,难得遇上了你这种绝代天骄,不能结交一下,未免太过遗憾了。” 柳重楼诚恳地说道。 李华阳闻言也不由眼神微亮,不得不承认,这俩人的心态真不是一般的好,被人胖揍了一顿之后,不仅不怨恨,还能及时调整心态,拿得起放得下。 这种心智真心不一般。 同样这两人的年纪也不大,未来绝对可期啊。 李华阳想了想,江湖嘛,混的就是一个体面,别人给自己留了体面,自己又何妨给别人一份体面? 结交一下,未必没有好处。 “我叫李华阳,广林府人,在前边的广林城中开了一家镖局…” 李华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果不其然,又是让姐弟俩倍感震惊。 这位一巴掌轻而易举碾压他们,实力足以列入大景龙榜前三十的绝代天骄,竟然才18岁,而且还特么是个走镖的… 跟他们想象中的可能是某个隐世世家出身的少爷完全就不一样。 纯天赋啊! 太夸张了啊! 而同样的,李华阳也通过与柳重楼柳轻烟的交谈中,了解到了不少京城以及周边都城、卫城武道界的情况。 尤其是名列到龙榜上的人物。 这也让李华阳对这份大景龙榜感到了好奇。 “你们说大景龙榜排名第一的人是个女人…她叫什么,又是什么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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