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小时后。 蔚蓝小镇。 一家客栈里,李华阳端坐在房间里,满脸期待地默数着时间。 10… 9…… 8… …… 3… 2… 1… 叮! 果然,消失了一天没有动静的系统重新响起了天音。 李华阳从来没像此刻那样觉得系统的提示音是如此的清脆悦耳,简直叫人血脉贲张。 升级后的系统重新启动了。 李华阳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系统。 【宿主:李华阳】 【年龄:18】 【修为:三品巅峰】 【天赋:火灵天赋(蓝级下品)、雷灵天赋(蓝级中品)】 【体质:青莲道体(残、变异)】 【火元素:5300】 【雷元素:2100】 【武学:九天雷火神莲功(三品内功100%)、镇世武道(六品武学,三重域1%)青莲剑歌(二品巅峰武技,入门1%)】 【走镖点:1000】 【物品:20倍武技修炼*3、20倍内功修炼卡*1、八品武技升阶卡*2、蓝色机缘卡*1、千倍顿悟卡*1、六品武技升阶卡*1】 升级后的系统,界面上几乎没有变化。 但现阶段的数据堪称是空前的华丽,强大得连李华阳自己都有些害怕。 他可是还有一张【千倍顿悟卡】以及一张【六品武技升阶卡】留着卡bug没有用掉,一旦用掉,【镇世武道】六品武学秒变五品武学,实力强悍程度,还得翻上好几番。 就算没有用。 李华阳也敢毫不掩饰嚣张地说一声,就现在,广林府范围内,他没有对手了! 谁来也不好使! 姜太明那个老头也是菜! 【恭喜宿主,系统完成首次升级。】 【恭喜宿主完成走镖,走镖难度超sss级,获得走镖点20万。】 【系统全新升级可绑定名下镖局,是否绑定?】 “咦?” “寒天月那一镖,除了带来了一次系统升级之外,居然还有走镖点结算?” “系统这么大气的?” 李华阳有点惊喜。 足足20万走镖点啊,一波肥了。 黄金级抽奖,足可以来两次十连抽了。 不过李华阳倒没有急着选择抽奖。 “绑定!” “叮——” “绑定失败!” “检测到宿主不在名下夏华镖局区域内,需得宿主返回夏华镖局才能完成绑定!” “我擦…” 李华阳嘴角抽了抽,那还说个毛啊。 直接了当,到客栈里结账,也不管外面天色已经入夜了,连夜赶路了。 正常武者单枪匹马,入夜之后很少会选择野外赶路的。 一来道路崎岖难走,二来危险。 李华阳可不一样,实力强横了,浑身都是胆,根本不管它白天黑夜。 就咱现在这实力,不找别人麻烦就算人品好了,还怕别人找麻烦? 夜色里。 李华阳骑着高头大马,星夜飞驰。 两个小时后,就原路返回,又一次来到了白龙山范围。 十几天前,他就是在白龙山小镇里干掉了阎罗殿分坛主的楚象。 可以确定这个地方,就是阎罗殿的巢穴之一。 再次经过这里,李华阳虽然不打算停下来,但不免还是举头顾盼对着四周多看了几眼。 突然——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李华阳坐在马背上,伸手随意一抓,一道银光闪闪的飞刀已经夹在了他的指缝里。 脚下一夹。 正飞奔的快马瞬间被他勒停。 这时,一群手持长刀,穿着黑色劲装的武者迅速从道路两旁蹿了出来,利落地将李华阳围了起来。 夜色下,长刀泛着寒光,这群武者的眼神更是个个充满杀机。 空气一下子变得充满肃杀。 李华阳随意扫了一眼,就看出来,这群人都是阎罗殿的人,清一色七品武者,不可谓不强大。 要知道在广林府,随便一位七品武者都能闯出不小的名堂。 在六大宗派之中,更是至少都能成为内门弟子。 阎罗殿随便一处并不重要的分坛,轻易就能派出数十位,单凭这一点,阎罗殿的段位就将广林府六大宗派,远远地扫到了身后。 不过,七品而已。 李华阳还不在乎。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五品之下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他愿意,一个念头就能瞬秒。 真正能稍稍引起他兴趣的,还是藏在这背后的人。 李华阳拿起那把飞刀,在手指尖转动着,玩着花活。 表情玩味。 “东边两个,西边两个,南边一个,北边三个…” “出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阎罗殿这回又打算怎么对付小爷?” 话音落下。 又是一阵人影纷飞。 十二道身影从四个方向齐齐跃出,凌空停在李华阳四周,身上更是同时散发出强横绝伦的气息。 这十二个人竟然全都是四品高手。 没有一个实力是在楚象之下的。 十二个四品武者,带着一群七品手下,大半夜埋伏一个人,这种事传出去恐怕立马要引起无数人的震撼。 “阎罗殿,不愧是阎罗殿!” “为了一个楚象,竟然派出了这么多四品武者来埋伏我,还真不是一般的手笔,可惜,就凭你们,还杀不了我!” “李华阳,你果然很猖狂啊!” 突然,又是一声冷哼响起,周围的树林中突然冒起一道黑光,一道笔挺的身影缓缓地从远处的树梢中升起。 停在了树梢上,离着树梢三米稳稳地站着。 戴着一张鬼面,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华阳。 “十几天前,你在这里杀掉了我阎罗殿分坛主楚象,毁掉了数十位阎罗殿的人,现在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从这里路过。” “你是真不把我阎罗殿放在心上啊。” “在北荒,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我阎罗殿的人,早已经死绝了,今天你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杀了你之后,天阳宗还有你的夏华镖局也会毁灭。” “任何挑衅了阎罗殿的人,相关的一切,都没有必要再存在下去了。” 李华阳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吹你麻痹!” “不吹会死吗?” “要动手就赶紧的,小爷还要赶路,没时间在这里听你瞎比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