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李华阳满以为是飞灵宗的人不甘心又来找抽,没想到来的却是前身曾经那位青梅竹马。 这真是有够搞笑的。 这女人要不是她自己冒出来,李华阳其实都已经忘了。 毕竟在他眼中,这女人连根毛都算不上。 不过既然来了,李华阳还真不介意耍一耍。 “是我,华阳,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好吗?” 黄媛柔柔地说道,言语神情隐隐还透着几分想念的样子。 再加上她本来生得就极美,很有点良家妹妹的味道,这一看,就更加显得我见犹怜,让人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中呵护。 说白了就是茶! 但这种茶艺,李华阳前世可见多了。 “我很好啊!” “你看我现在,在广林城我自己开了镖局,身家百万,还做了天一镖会会长,掌控全城镖局。” “在天阳宗,我更是成了太上长老,宗主见到我都得叫一声小师叔,在这主殿附近,还有专门独立大殿居住。” “身边美女更是不少。” “过得那叫一个开心…啧啧,这得多亏了你,都是托了你的福啊!” 黄媛眼眶一下子红了,泪光隐隐。 “你在恨我,对不对?” “我知道,你一定恨我,我也知道我错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今天来,我是来看看你,顺便跟你告辞的,我已经被飞灵宗开除了,我没地方可去,打算过两天就回老家辉月镇了。” “恨你?” 李华阳着实有点无语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误会了,我哪有时间恨你,你算老几啊?” 啊! 黄媛不由一呆。 有点不太敢相信,她觉得自己装得已经够好了。 又是认错,又是卖惨的。 李华阳不应该缓和下来,安慰她两句吗? 怎么会说这种话? “唉,我就知道你还在恨我,事到如今,无论我再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了。” “我…我走了!” “希望你能把我忘了,你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飞黄腾达,确实不应该再因为我而闷闷不乐,余生,纵然我过得委屈一些也无妨,只要你能快乐。” 说完。 黄媛便转身朝大殿外跑去,转身之际,还有几滴清泪甩下… “卧槽!” “这尼玛…” 李华阳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见到黄媛时,他以为自己能跟她耍一耍。 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耍不过这个女人,若论不要脸,这个女人绝对无人可以匹敌。 这边黄媛心里却也紧张无比。 她这都要跑出玄阳殿了,怎么也没听李华阳开口将她留下? 这是哪出问题了? 该不会是自己演过头了,李华阳那傻叉真以为自己要回辉月镇吧? 想到这,黄媛连忙放慢了脚步,又转过身来。 却发现,李华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正点着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是要走吗?” “怎么不走了?” “我……” 黄媛心里顿时一阵恼怒。 “临走之前,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小无猜的份上…” “我猜你麻痹啊!” “就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哪怕是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明晃晃地贪慕虚荣,我特么还要猜?” “你快别特么演了,再演下去,小爷我都快吐了!” 黄媛顿时如遭雷击。 惊怒交加。 “李华阳,你…” “没空跟你掰扯,说吧,飞灵宗那帮傻叉让你来干什么,有什么招快点亮出来,小爷我等着看看飞灵宗拿什么来跟我玩!” 听着李华阳这满带轻蔑而且充满粗暴的话,黄媛胸口一阵起伏,气得都快炸裂了。 这一刻。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李华阳无比陌生。 跟她记忆中,唯唯诺诺,从来不敢跟他大声说话,什么事情都以她为主的印象完全是判若两人。 “李华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吗?” “你就是一个从辉月小镇走出来的普通农家子弟,你爹你娘现在还在辉月镇西的山坡下耕田!” “你以为你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混进了天阳宗就是人上人了?” “呸!” “说到底,你跟我都是一样的人,你跟我装什么?” 啪! 话音方落。 突然一道曼妙的身影蹿进玄阳殿中,一巴掌将黄媛扇倒在地。 “敢诋毁我天阳宗的太上长老,你是想死吗?” 冷漠而充满杀机的声音响起。 来人身影清晰起来,竟赫然是八大真传之首寒天月! 此时,寒天月一脸杀意地俯视着黄媛。 “拿你起来我天阳宗太上长老相比,你也配?” “你…” 黄媛暴怒,迅速爬起身来,怒叫道:“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掺和我与李华阳之间的事情!” 寒天月冷冷一笑。 “天阳宗八大真传之首寒天月!” “任何人胆敢诋毁我天阳宗太上长老,我寒天月必杀之!” “寒天月…” 黄媛大惊失色,尖声惊呼,一个月字都被她叫破音了。 此时,她脸上满是惶恐。 人的名树的影。 天阳宗八大真传之首寒天月,那太有名了。 对于一心往上爬的黄媛来说,那更是如雷贯耳。 而她做梦也想不到寒天月这等人物,竟然会亲自出来维护李华阳。 这特么可是跟她们飞灵宗真传之首华天崇等同的存在啊。 她怎么会? 事实上别说黄媛了,连李华阳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 虽然他是太上长老,可他根本不管事儿,甚至他自己拿自己当个摆设,而寒天月却是真传之首,实实在在的天阳宗未来高层。 两人之间甚至还动过一次手,不说结下恩怨,起码也是那么和谐。 她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维护他? 不过,寒天月自己愿意冒出来,李华阳也乐得看戏。 “你…你你你…” “李华阳,你就是这么报复我的吗?”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当上了天阳宗的太上长老,便让寒天月来欺负我,你算什么?” 可哪知,黄媛一阵惊慌之后,却立马将矛头调转,又朝着李华阳怒吼起来。 那架势气急败坏歇斯底里。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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