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两个小家伙,不用打了…” 正当顾秀英感觉无比头疼,为自己可能多出一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师叔而烦恼时,姜太明的身影忽然消失。 下一瞬。 姜太明的身影犹如一杆绝世神枪插入战圈。 直接挡在李华阳与寒天月之间。 无论是李华阳的刀势,还是寒天月的掌势,同时轰在姜太明身上,却仿佛轰入了一片无垠虚空之中,诡异地消失不见。 此时,姜太明面带诡异笑容,苍老的身躯上升起一团柔和的光,仿佛旭日东升,光照四海。 光芒所照之处,空间竟犹如水面一般荡起了清晰的涟漪。 那看似轻柔的涟漪,荡漾过李华阳与寒天月的身躯时,两人便骇然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一股势竟完全被压制住了。 无论怎么鼓动,都无法再激起分毫。 “武道之域!” 一旁的顾秀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禁失声惊呼,眼神之中满是亢奋与震骇。 急忙冲了过去。 急不可耐地问道:“师叔祖,您成功了,您真的修成了武道之域?” 顾秀英无比激动,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忐忑,生怕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但事实上。 这里,除了姜太明自己外,恐怕也只有顾秀英才知道,修成武道之域意味着什么? 姜太明嘿嘿一笑。 “嘁,不就是武道之域么,算得了什么?” “老夫踏入武道至今八十年,修成武道之域不过是水到渠成…” 听着姜太明那极为臭屁的话,顾秀英却没有丝毫不高兴,反而极为兴奋。 “太好了!” “师叔祖真不愧是我天阳宗开宗至今最厉害的天才…” “从今天开始,我天阳宗终于也要扬眉吐气了!” “想当初,那…” 陷入激动之中的顾秀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姜太明迅速打断。 “行了,讲那么多屁话干什么。” “现在是,我要让这小子做太上长老,你什么意见?” 姜太明伸手指向李华阳。 顾秀英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表情有些尴尬。 “师叔祖说什么就是什么,弟子不敢有任何意见…” “等等,什么叫你没有意见,你没有意见,我有意见啊,你们啥都没问我,就要我做什么太上长老,我答应了吗?” 李华阳急忙闪身过来,不爽地打断道。 他对天阳宗太上长老的宝座没有丝毫兴趣,这太影响他走镖了,没走镖他的实力还怎么快速提升? “哟呵…你小子还有意见了?” “知不知道让你做天阳宗太上长老是多么荣幸的事情,多少人盼都盼不来。” “别人盼是别人的事情,不代表我也盼。” 李华阳瞪着姜太明。 “老头,当年我救了你的命,你传了我武学,咱们早就两不相欠了,我可不欠你什么,休想拉着我白白为天阳宗卖命。” “小爷我这次来天阳宗,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几位老哥在天阳宗露露脸,顺便教训几个我看不爽的人而已。” “嘿…你还敢跟我横?” 姜太明眼珠子一转,直接摆开了架势。 “李小子,来,动动手!” “只要你小子能在我手中扛住一招不败,你想咋样就咋样,否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小子以后就乖乖给我在天阳宗当个太上长老!” 李华阳:“……” 跟姜太明动手? 动个屁啊! 刚刚这老头一出手,就直接将他与寒天月的势斩断,他们两人的势催到了极致,也无法奈何姜太明分毫。 甚至在姜太明荡出来的涟漪中,溃散了势,再无法激起分毫。 这都明摆着,这老头的实力比他强出不止一个档次,跟这老头动手,除非他脑子坏掉了才会去自讨没趣。 “怂了?” “怂了就跟我走!” 姜太明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李华阳的肩膀,李华阳还本能地想要挣扎一下子,愣是没能撼动半分,整个身躯就被姜太明直接抓到了半空。 而让李华阳感到震撼的是,姜太明带着他,竟然能凭空站立,而后不可思议地直接凌空飞渡,速度之快,更是超越了音速。 强如惊雷的音爆声响从耳边突然炸响,差点没将李华阳的耳膜炸裂。 “尼玛…” “这老头竟然这么强横?” “四品极致?还是三品?或者更强…?” 没多久。 李华阳就被姜太明带到了天阳宗的主大殿中。 过了片刻。 顾秀英也带着寒天月等八大真传来到了主大殿,紧接着宗主秦明山、以及另外几位最高层的长老也都到了。 秦明山等人似乎已经稍微了解了一些情况。 进入主殿后,便一个个地盯着李华阳直看,眼神一个比一个惊讶,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晶亮晶亮的,让李华阳不禁有些发毛。 与此同时。 李华阳却也暗暗吃惊,抛开姜太明这个老头不算,天阳宗的这些高层着实都不简单。 一个个的都暗藏大势,而且修为高绝。 每一个都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心悸之感。 让他不得不承认,天阳宗能成为广林府六大宗派之一,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就这几位天阳宗高层,随便一个,都能在广林府的武道界中震慑得无数武者难以升起抵抗之心。 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对阵这些人,可能一个也打不过! “果然是天纵奇才啊!” “小师叔年纪轻轻,便有一身极致的刀势,真是让弟子惊叹万分。” “太明师叔祖,您真的是跟我们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啊…小师叔如此厉害,您早就应该把他带到天阳宗啊…” 秦明山惊叹不已地说道。 姜太明又得意了。 “嘁,早带来干什么?” “带来跟其他弟子一块修炼吗,那他还能有现在的实力吗?” “我这叫放养…” “有我悉心调教,再加上放养式锤炼,这小子才算成了器,从今儿开始,他就是你们的师叔了,在宗门里做个太上长老,你们没意见吧?” 秦明山连连摆手。 “没…没,弟子怎么敢有意见,照您所说,以后小师叔就是我们天阳宗唯一的太上长老,弟子随后就命人给小师叔专门打造一枚身份令牌。” “不过,这次小师叔的内门大比…我觉得还是别参加了吧…毕竟…” “当然不参加了!” “那什么狗屁内门大比有啥意思?不过算算日子,天阳灵境也快开启了吧,我打算让这小子,还有他们这几个小家伙也一起进去闯一闯,你们觉得如何?” “啊,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21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