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看起来状态不错,但应该还是有些小伤,我帮你治疗一下…” “啊…” 房间里,李华阳化身郎中,认真地帮剑九检查并治疗身体。 李华阳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破戒,一旦破戒根本就停不下来。 直到日上三竿。 李华阳才在剑九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 “说吧,青衣教到底是什么势力?” 这回。 剑九没有隐瞒,将她知道的信息都道了出来。 青衣教是个神秘的势力,始创于何时,由谁所创,剑九完全不知情。 只知道青衣教的势力遍布北荒。 大景朝、大魏朝、大周朝甚至辽阔的黄古平原中都有青衣教的分坛,这些分坛全部隐于暗中。 表面上可能是一座客栈,一座花楼,甚至是一间普通的店铺。 教中成员来历繁杂,行动时,皆带着面具,因此成员大都难以知晓彼此间的真实身份。 就像剑九。 她明面上乃是城主府一名不起眼的侍女。 除了她的上线陆先生之外,根本没人知道她会是青衣教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她之所以成为城主府的侍女,完全是陆先生一手安排的,且早在三年前就进入了城主府。 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广林城主李源宗。 “为什么要监视李源宗?” “那位神秘的陆先生,对李源宗有何企图?” 剑九摇摇头。 “陆先生的真实目的,没人能知晓。” “他只是说,李源宗有一层隐藏身份,乃是北荒大势力阎罗殿的外围成员,通过监视李源宗可以侧面了解到阎罗殿的一些动向。” “什么?” “李源宗居然是阎罗殿的外围成员?” “对,而且陆先生说,还是比较重要的外围成员,阎罗殿在广林府暗中扶持了九个商会,都是通过李源宗来掌控的。” “嘶…” 李华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没想到。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李源宗会是阎罗殿的人。 不过,李华阳自问与李源宗没什么交集,李源宗究竟是什么身份与他关系不大,也懒得深究这件事。 “那前朝虎符呢?” “那东西又有什么作用?” 剑九神色一凛。 “主人,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前朝虎符,记得一定保存好。” “那陆先生并未对我透露过前朝虎符的具体作用,不过,我感觉得出来,那东西非常重要,直接关系到陆先生在广林府的一项重要谋划。” 李华阳闻言不由得意地笑了笑:“放心,那枚虎符非常安全,只要我不主动拿出来,世上没有人可以找得到。”biqubao.com 剑九不知道李华阳身上还有系统空间这种玄奇的储物之地。 但见李华阳如此自信,也就没有多说。 然而,李华阳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忽然微微一沉。 “不太妙!” “那天是陆先生命你去天阳会取得虎符,而你已经数天没有出现…” “主人放心,那陆先生此刻根本不在广林城。” “嗯?” 李华阳有些狐疑。 剑九解释道:“主人,陆先生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广林城,不仅是他,连他手下另外八位最信任的下属也全部被他带走了。” “因为剑九是唯一一个留在广林城的,所以才由剑九去取虎符。” “陆先生临走之前交代剑九,取得虎符之后先保存起来,最迟一个月会亲自到城主府来取。” “一个月?” “这么说他走之后,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陆先生也不可能知晓了?” 李华阳目光倏地一亮。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回去…顺便把这东西带上。” 李华阳随手将那枚阎罗使留下的阎罗令交给了剑九。 “若是那陆先生提前回来,你就说虎符被阎罗殿的人提前夺走了…先稳住他,如果他不相信,对你出手的话,那我也会出手,直接送他回姥姥家。” 好不容易契约了剑九。 李华阳怎么也不可能让剑九轻易出事。 但他又着实好奇前朝虎符、青衣教、陆先生这背后的谋划,他隐隐感觉,自己如果躲在暗中掺和一脚的话,可能会有不小的收获。 所以趁着还没东窗事发,让剑九回去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将夺走虎符的锅甩给阎罗殿,那纯粹就是临时起意了。 反正都是神秘势力。 且就让他们打呗,把水搅浑了,他更好浑水摸鱼。 剑九自是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只是,刚刚契约剑九,又与剑九切磋了一晚上,感觉剑九就是他穿越以来遇到最好的对手,也才刚刚从这位对手身上,品尝到了滋味。 就这么把剑九放回去,他又难免有些不舍。 索性—— 又将剑九横抱而起,狠狠地比斗了一番。 直到剑九确实没了力气,在他的棍下求饶了,李华阳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房间。 “李少…” 后院里,莫家姐妹看到李华阳现身,赶紧走了过来。 一边跟李华阳打招呼,一边往李华阳身后的厢房投去好奇的眼神。 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 “不用看了!” “她走了!” “不过你们记住了,关于她的存在,就不要再提了,你们就当做没看到她,懂了吗?” 莫家姐妹连连点头。 只是看李华阳的眼神较之往常又多了几分异样。 特别是莫云灵,脸色微微绯红。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华阳也发现了她们的异样,心中不由也是微微一荡。 他又不蠢。 这莫家姐妹找借口跟着他来广林城,不就是想投靠他吗? 关键这姐妹俩,无论是容颜身段,还是气质神采,都丝毫不弱于剑九。 他凭啥不要? 正好剑九走了,她们不正好完美接班吗? 想到这,李华阳也忍不住决定逗逗这姐妹花。 可正当此时。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黄华钟来了。 李华阳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荒唐,只好暂时收了念头。 “东家…” “城主府来人了,说是城主大人请您到城主府一叙!” “谁?” “城主李源宗…” 李华阳有点意外了,刚还在跟剑九说起李源宗,他还自问与李源宗没有交集,没想到这就来了? “有没有说,请我过去干什么?” “没有,只说请您去城主府一叙,想来应该是近来夏华镖局生意兴隆,已经引起了城主府的注意…” “行了,我知道了。” “我这就去,另外,你们安排一下,等我回来随我去古道镖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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