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一行其实已经重新启程了。 他跟郑紫兰没什么交情。 纵然是看到郑紫兰似乎有了麻烦,他其实也没打算停下来。 然而—— 这帮飞灵宗弟子的话却把他惹火了。 “劫镖?” “你们刚刚喊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再说一遍?” 李华阳勒住缰绳,调转了马头。 目光直接定住了刚刚大喊要劫他镖的人。 这人也是怔了怔。 他叫叶玄风。 作为飞灵宗内门弟子,这一次跟着罗世有出来,一路放飞自我,可以说是横行惯了。 甭管惹了什么事,只要大声祭出飞灵宗这三个字,那就是金字招牌。 不管是谁,不管在哪,所有的人都会退避三舍。 他还从来没见过会较真的。 冷不丁遇见了李华阳似乎有与他较真的意思,顿时也来劲了。 “咋地?耳聋啊!” “耳聋你特么走什么镖啊?” “还敢带着两个美娇娘招摇过市,不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啊?” “不过没关系,你没听见,我就再说一遍。” “我叫你滚,再不滚,我现在就劫你的镖!” “听——” “清——” “楚——” “没——” “有——” 叶玄风故意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摆明了戏弄李华阳。 罗世有等人见状,不由哄然大笑。 压根没注意到郑紫兰已经张大了嘴,很是惊讶。 不是吧? 不是吧? 我没看错? 还真有不长眼的居然会主动去招惹那个家伙? 忽然之间,郑紫兰松下了一口气。 趁机拽着何师我往后退出了好几米。 没办法。 她可知道,那厮可是个狠人。 血手会的杀手都敢杀了,搞不好这几位飞灵宗内门弟子也得脆,不趁机躲远点,还不得溅一身血? 李华阳不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还真是要劫镖啊?” “作为飞灵宗弟子,难道你们出门的时候,你们的师门长辈没有告诉你们,不要在走镖的人面前说劫镖,就像不要在女人面前随便脱裤子吗?” “这样很危险!” “不过,看在飞灵宗的份上,我给你们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把你刚才所说的话改一改…” 叶玄风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我组织尼玛啊!” “你是傻子吗?” “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大瓣蒜?” “就说了,甭管你什么来历,什么镖局,今天你这趟镖我叶玄风还真劫定了!” 李华阳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又摸空了。 玛德。 还是不习惯没有烟的日子啊。 “等等——” “系统商城?” 李华阳忽然想到了什么。 念头一动,赶紧拉开系统商城。 使劲翻了翻。 果然还真在系统商城奇物篇里,看到了烟,甚至还有打火机。 只是有点小贵。 一包华子100走镖点,一个钢制打火机100走镖点。 然而,李华阳也不在乎这点走镖点了。 直接兑了9包华子以及一个钢制打火机,整好1000走镖点。 当场拆开一包,拿出了一根烟。 吭! 钢制打火机响起清脆的声音,一抹火光将香烟点燃。 许久没尝到的烟味,顿时让他内心充满了舒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完全不知道李华阳在干啥。 傻傻地看着,李华阳突然拿出一根小棒棒,就在那边吞云吐雾,仿佛傻子一般,还很享受。 叶玄风嗤笑了一声。 刚想再骂上两句。 李华阳已经叼着华子,提着刀,下了马。 见他下马,莫家姐妹以及那一群镖师趟子手也全部跟着下马了。 叶玄风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来到面前。 竟然还主动走上前来。 “咋地?” “还提刀下马…嘴上叼着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准备跟我切磋切磋,你特么也配?” 一个配字尾音还未落下。 李华阳的刀已经斩了下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将叶玄风一分为二。 瞬间的血花四溅,简直让四周的空气都出现了凝滞。 除了莫家姐妹以及郑紫兰外,几乎没人想到,李华阳真会出手,而且狠到这种地步,一刀就把叶玄风给劈了! “混蛋——” “你特么竟然真敢杀我飞灵宗的人?” 罗世有惊怒交加,连同那几位同行的内门弟子,纷纷刀剑出鞘。 一股凛冽的杀机,立即朝着李华阳扑面而来。 “李少,我来吧…” 莫云婵主动站了出来。 作为莫家的大小姐,谁要真以为她长得漂亮,就是一个弱女子那就是脑子有坑。 实际上,她是个实实在在的七品武者。 从小修炼莫家祖传的武学,她的实力一点都不弱,甚至比六大宗派的内门弟子也分毫不差。 “不用了!” 李华阳摆摆手,从嘴上将华子夹下,一口烟雾吐出。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奈何你们不珍惜。” “那就都去死吧!” 话音落下。 李华阳手中的刀一挥,刀光宛如蛟龙出渊卷起惊世的刀意,伴随着炫目的火光朝着罗世有一行卷去。 根本不分谁是谁。 也不管这些飞灵宗内门弟子是不是显露毕生所学了。 刀光一闪即逝。 所过之处,连大地都仿佛被烈火燎原一般刮过似的。 罗世有… 那一位位飞灵宗内门弟子,全部跟朽木一般躺倒在地。 身上刀痕掠过的地方,隐隐出现了一道焦黑… 看不见的五脏六腑,直接被灼成了黑炭! “一群不知所谓的废物,还劫镖?” “呸!” 抽完最后一口烟,李华阳将烟头弹了出去。m.biqubao.com 目光扫向远处的何师我。 “那谁…” 何师我顿时吓得瘫倒在地。 “不是我,不是我…” “这回真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 “洗地啦,不是你不是你…你特么是个傻子吗?还天阳宗内门弟子,以后别特么说认识我,丢不起那人…” 说着。 李华阳翻身上马,收刀入鞘。 又弹了一根华子出来点上。 “哈,香,爽…” 一旁的万不同,忍不住策马上前。 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李少…你这嘴里叼的是啥?” “烟!” “试试?” 李华阳有些不怀好意地弹了一根给到了万不同,亲手替万不同点上。 万不同闻着那从未有过的香气,顿时眼前一亮,学着李华阳猛吸了一口。 下一秒。 两眼瞪圆,老泪狂飙。 当场剧烈地咳嗽。 “我的天呐…” “李少,你这是啥玩意儿,也太呛了吧…” “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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