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阳在黄远中的手下走了一年多的镖,对于黄远中这些手下的实力再熟悉不过了。 就眼前这四个家伙,除了一个郑秋忠还凑合达到了九品高阶之外,其余三人全部都是九品中阶武者。 这点实力,现在根本不入李华阳的眼。 李华阳要是愿意,挥手之间就能将他们秒杀,比掐死几只蚂蚁也没困难到哪去。 只不过,他不愿意! 因为他们不配! 而且这毕竟是在广林城中,光天化日之下就杀戮也不是太好。 把他们的狗腿敲断,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痛,知道什么叫狗腿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再合适不过了。 黄文伟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了,这下听了李华阳的命令,哪还能忍得住? “弟兄们,跟我一起上,打残他们!” 一声吼。 黄文伟及其手下的趟子手直接一拥而上。 对着王祥四人直接展开了群殴。 片刻之间。 王祥、李择、许三七、郑秋忠四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呜呼哀哉了。 几位趟子手,分别将四人按在地上。 黄文伟从镖车上抽出一根手腕粗的大木棍,邪笑着朝他们走了过去。 王祥四人吓坏了。 这么粗的棍子砸下来,他们还不得废? 这下他们真急了。 才意识到这群人玩真的,竟然真是要把他们的腿打断啊。、 “住手…” “你们这帮王八蛋,你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你们是宁北县许氏镖局的人…” “敢动我们,你们以及身后的许氏镖局都要完蛋…” 话音刚落。 顿时一声惨嚎响起。 黄文伟挥起大木棍率先砸向了王祥的右腿,好好地一条右腿直接成了九十度,骨头都扎出血肉了。 “老子呸你一脸,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敢威胁我们!” “一样都是趟子手,你特么算老几啊?” “也配得罪李少!” 此时此刻,黄文伟这才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一个真正合格的狗腿子,那就是主人说打断腿,就绝不能再让目标有任何用腿走路的可能。 他一脸狠辣。 丝毫不顾王祥的惨嚎,挥起大木棍又朝着王祥的左腿砸下。 咔擦,又一条腿断裂! 两条腿全断,这王祥算是彻底废掉了,剧烈的疼痛更是让王祥直接疼晕了过去。 李择、许三七、郑秋忠三人吓坏了。 浑身直哆嗦。 “不要…” “求你们不要,李华…噢不,李少求您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都是黄远中让我们盯着你的,上回他将你赶出长风镖局的时候,就已经命令我们盯着你了。” “我们还跟着你出城了,可我们什么也没干…” 李择吓得裤子都湿了,一股子尿骚味别提多刺鼻了,当场就将黄远中出卖了个干净。 李华阳脸上一片冷漠。 根本不为所动。 他会不知道这事情是黄远中指使的吗,还需要李择废话? 他不仅知道这是黄远中指使的,背后还有飞灵宗的人在指使。 从他离开长风镖局的时候就知道。 只是那时候实力不够,不能有丝毫反应罢了,现在他可不是一个月前的弱鸡了,还让他忍气吞声? 那不可能! “嘿嘿…现在求饶有个屁用!” “既然得罪了李少,你们就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记住了,李少没杀你们已经是对你们慷慨大度了,别不知足…” 黄文伟见李华阳没有反应,也很干脆利落,挥起木棍便将剩下三人的两条腿全部打断。 一时间,四个人昏倒了三个。 只剩下一个郑秋忠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直颤抖。 眼神充满仇恨地看着李华阳在黄文伟等人的簇拥下,拐过街角,走进了一家四进大宅。 “李华阳!” “此仇不报,我郑秋忠誓不为人…” 郑秋忠咬牙切齿地吼了起来,直到看到附近有人冲了出来,才昏死过去。 “啊…” “这不是长风镖局的人吗,怎么让人打成这样了…” “快,快来人啊,快帮忙把他们送回去。” 毕竟是广林城内的老牌大镖局了,长风镖局还是有一些声望的。 潼阳街一带很快就涌出了不少人,并且找来了四辆木板推车,将王祥四人抬上去,就往长风镖局送去。 不用多言。 当王祥四人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出现在长风镖局后,立即就在长风镖局中引起了一片哗然。 一大堆镖师、趟子手迅速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连连追问将王祥四人送回来的人情况,可他们哪里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们都是普通人。 都是听到惨嚎声后才陆陆续续出现的。 哪能知道情况? 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啊,这摆明了武者之间的仇杀,一介普通人哪敢掺和进去? 众人一推二五六,连长风镖局的赏钱都不敢多拿,很快就跑了个干净。 剩下一堆七嘴八舌的趟子手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偏偏这个时候长风镖局还很忙,长风镖局的几位能主事的高层都不在,黄远中这个第九镖队的镖师又出镖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把王祥四人送去治伤。 治归治,但那些趟子手们都看得出来,这伤治不好了,腿断得太厉害了,治好了也是瘸子,甚至可能都无法站起来了,以后算是废了。 基本也就告别趟子手这个行业了。 第九镖队,这回算是损失惨重了哟… 与此同时。 苏门、万不同、华清崖等七人却也是来到了天阳会。 天阳会会长蒋南天原本就是广林城的富户,正因此才有资金创立天阳会。 他特意将天阳会的会址放在广林城,随着这两三年天阳会影响力扩大,蒋南天本人的威势也是日趋强大。 隐隐约约的有成为广林城巨头之一的架势。 苏门等人敲门进入天阳会之后,也不敢随意,只能按照天阳会的规矩请人向先向蒋南天通禀,得到蒋南天首肯之后,才能见面。 因此,苏门等人也只能在会客厅里焦躁地等着。 然而,他们不知道此时,蒋南天也在后院里接待着另外一位神秘的客人,对于门房的通禀根本混不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46/73071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