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条件?” “华阳师弟,你该不会是想说,你还要继续走镖吧?” 显然还是苏门了解李华阳,李华阳只开了个头,他就知道李华阳想干什么。 只是他太无语了。 这个槛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他李华阳看着也不傻呀,怎么偏偏就跟走镖杠上了呢? “为什么不呢?” “我觉得走镖很爽啊,走镖让我神清气爽,走镖使我感到快乐…” “诶,我这一快乐,实力进展就快。” “诸位师兄,你们别这么看着我…不信你们问苏门师兄!” “前几天我三阳拳与开阳刀法只是大成,现在就都圆满了…就是因为走镖,让我身心舒畅,我感觉脑袋里就是有着用不完的灵感…” 苏门直接就傻眼了。 还能这么说? 问题是,他这也没法反驳啊。 前几天他看得贼清楚,李华阳的三阳拳确实只有大成境界。 几天的时间,突然就圆满了。 这没法说理啊! 他忍不住都要怀疑了,走镖真有这种效果,但是他走镖更久,怎么就没有这种效果? 但是,华清崖却说话了。 “华阳师弟,你确定你的条件真的只是走镖?” “当然!” “只要让我走镖,啥事都好商量,别说让我加入天阳宗了,帮天阳宗去加入其他宗派做卧底都行!” 神特么的卧底! 众人哭笑不得。 华清崖却淡淡地点头:“好,可以,那咱们就先把这趟镖走完,先把这趟镖安稳地送达玉林郡,我亲自去跟蒋会长说。” 李华阳一愣:“啥意思?” 苏门笑道:“华阳师弟,咱这回可算是借了你的光了,他们为了你的安全,非得要帮着我们一块将这趟镖送到玉林郡。” 李华阳:“……” 李华阳差点没晕倒过去。 这是好意吧? 是! 问题是,有了这帮人的帮助,可以想象这趟镖又将是一场安稳送达的镖,这评级还能达到b级吗? 可这事他没法说啊。 这帮天阳会的老哥们,似乎都把重回天阳宗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打死他们也允许他出事。 哪怕一丝丝风险都不行,这好意完全没法拒绝了。 这真的是…宝宝心里苦,无处言说啊! …… 果不其然,十天后,李华阳一行便顺利地抵达了玉林郡的黄骅县。 半分不停留地将镖物安全地送到了地点。 比起预估的十六天,还足足提前了四天! 乐得负责接收镖物黄氏商会派出来的掌柜黄秋林直是合不拢嘴。 要知道这三大车货都是紧俏货,黄氏商会凭着这批货本来就可以狠狠地赚上一笔,现在又提前四天到达,更加方便黄氏商会进行一番更细致的筹谋,利润至少还可以再拔高两成! “没得说,你们许氏镖局是真的靠谱!” “这件事,我一定跟我们会长禀告,争取以后往返江宁县这一道的货,全都交给你们许氏镖局来押!” 黄秋林还非常热情地邀请苏门等人留下,非得要从附近的酒楼安排两桌款待他们不可。 这要是在平常,苏门肯定非常高兴。 有吃有喝凭什么不? 何况得到了客户的高度赞赏,稍微进一步发展一下,可能就成了老主顾。 这以后他的收入不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吗? 可现在他哪有那个心思? 既然镖物已经送到了,那接下来可就得趁热打铁将李华阳的事办了。 能让李华阳加入天阳宗才是头等大事。 其他的一切都是虚的! 只是,李华阳却不着急了。 “嘿,苏镖头,你看黄掌柜的这么热情…咱们这也是盛情难却不是?” “要不就先留下来吃点东西?” “对对对…这位小哥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苏镖头何必着急呢?” 黄秋林似乎真有心结交许氏镖局。 猛地一拍脑袋,又道:“我想起来了,咱们黄氏商会麾下似乎还真有一批货要送往广林城,而且是明天出发!” “要不然这样,就劳烦诸位先在县城里住一宿,明天咱把那一批货顺道捎往广林城?” 这下,苏门想急都急不成了。 底下还有那些个镖师趟子手们看着呢,有镖不接急着往回赶,那他们还不得骂娘啊? 再怎么说,他也是许氏镖局的分部镖头,总部能只想着自己,不顾手底下人的死活了吧? 无奈! 苏门只能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黄秋林也是个会来事的,见状立即亲自派人到附近最大的客栈专门包了个小院,安排他们住下。 索性,又让客栈做了几桌酒菜搜到了小院里,便带着几个黄氏商会的人作陪,跟众人乐乐呵呵地喝了起来。 这一喝就到了半夜。 把黄文伟这个镖师以及手下的趟子手喝得东倒西歪。 就连苏门、华清崖、万不同等天阳会高手也是有了五六分醉意,于是啥也做不了,只能歇息了。 李华阳却不一样。 喝酒的时候他就尽量少喝,加上喝的酒度数也不高,比前世的啤酒强不到哪去,他顶多只有三分醉意。 一回到房中,洗了把脸后,他就精神了。 迫不及待地调开系统。 叮的一声响起,一片光幕浮现。 【恭喜宿主,完成走镖。】 【镖程:800里】 【难度:d级】 【完成度:完美】 【获得走镖点:5000】 嘶—— 李华阳那叫一个揪心啊! 简直就跟刀尖戳心肝似的,疼得直想哇哇叫。 煮熟的鸭子飞了啊… 梦想中b级难度没了,上万走镖点的奖赏也没了… 但是他能怎么办? 只能安慰自己,走镖都是有风险的,能安全抵达才是王道,不是万不同、华清崖等人免费帮忙押送,可能半途遇到些实力强大一点山寨,这趟镖就糊了。 有5000点走镖点,也算纯赚了。 所以,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系统抽奖! 1000点来一次青铜级抽奖。 5000点可以来一次白银级抽奖。 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到底是来五次青铜级抽奖呢,还是狠一点赌一把大的,干脆来一把白银级抽奖? 思来想去,李华阳还真是心有戚戚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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