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开启之后,是会持续消耗苏占体内灵力的,但对比凝结阵法所带来的消耗,却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且,当苏占感知到阵法攻击的伤害力后,也立马感觉,这些灵力消耗得值! 另外一边,见得他们的首领都被困在了阵法里,剩下那些异族抵抗的意志也越发地薄弱。 他们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看着苏占,心想自己是否还有继续抵抗下去的必要。 然后,他们就利落地被小黑给杀死。 片刻之后,苏占收起了阵法。 阵法原先的那个位置,出现了数个异族的尸体,哪怕是王境异族,最后也只能惨死在里面……只剩下一个异族首领还在苟延残喘,然而它周身都是伤痕,血肉模糊的模样看得人好生心慌。 “你……你……” 那异族首领目光凶狠地盯着苏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吐了一口气。 苏占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口气。 “首领!” “首领!” 见到异族首领咽气的那一瞬间,众多异族纷纷面色难看。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半个小时后,这座城寨的异族就被苏占给完全收割了…小黑清点了下数目后,恭敬地对着苏占说道,“报告主人,这次一共收获了十六个王境,一千八百个通天境……除此之外,还有着两个王境的凶兽资源……” 听到这样的数字后,苏占淡然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王境秘境! 这一座城寨所拥有的资源,就堪比之前通天境秘境的全部! 苏占目光望向远方。 接下来,再去摧毁几座城寨,然后再分别拿到几个拍卖行里面去卖吧? …… 败火界,败火城,败火商行。 苏占淡然地走进里面,给出了他的贵宾卡,然后畅通无阻地走到商行最深处,直接见到了上次那位中年掌柜。 “这是我这次的资源。” 苏占表情平静地递给那钱掌柜。 钱掌柜用灵念探查了一下,旋即便忍不住地微微一惊……因为这里面,竟然有着大概三分之一王境秘境的资源。哪怕是一个宗门倾巢而出,也未必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得这么多的资源吧? 然而眼前这个青年,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堪称惊人了。 钱掌柜对着苏占笑了笑。 “少侠果然好水平,上次拿到王境秘境才过去几天啊?竟然就在里面拿到了这么多的资源?这样的猎杀速度,只怕是一个宗门倾巢而出,应该都难以匹敌你一个人的速度吧?”钱掌柜欣赏地看着苏占。 苏占表情依旧平静。 “不过只是运气好,恰好碰到几个城寨互相残杀,然后趁人之危罢了。” 钱掌柜脸上眯着笑容,“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嘛!我们城主经常跟我们说,别总是太过自傲,别看不起一些运气好的……有些人运气好,那是上天在眷顾他们呢!对于上天眷顾的人,不管怎样的人,未来都不会差的。” 听得这么一番话,苏占倒是对那败火城主有了不少的兴趣。 “这些资源呢,还是按照上次的价格吧?” 钱掌柜看着苏占。 苏占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一个商行,应该不会突然倒闭了吧? 说到这里,钱掌柜脸上忽然露出几分窘迫之色,“不过的话……小店最近在忙其他的事情,这笔钱可能得过两天在才能够给您了,实在是抱歉。” 苏占目光一闪。 “可以问问是什么事么?” 钱掌柜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说起来还是真倒霉啊……烈焰宫有一个亲传弟子,上次在我们拍卖场这里卖了件东西离开后,莫名其妙就死在败火城了……这不是,烈焰宫的那些弟子,现在都在败火城搜查么?搞得我们有些生意都做不了!” 听到这里,苏占眼神中倒是一阵流转光芒。 烈焰宫? 看来是自己上次杀死罗礼宾后,烈焰宫派人来了啊…… “这样啊。” “没事,那我就过几天再来。” 苏占对着钱掌柜说道。 钱掌柜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就谢谢公子的体谅了。” 苏占随后便转身离去,而就在他离开败火商行的时候,他却忽然看见一群身穿着赤色长袍的人,正气焰嚣张地从外面走进败火商行……那一群人,最后傲然地从苏占身边经过,然后目光冷淡地扫了眼苏占,最后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苏占淡然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那个人,衣服上都镶着金丝,和身后那些赤色长袍的烈焰宫弟子,看上去显然是地位要更加尊贵一些的……再结合他们的实力来看,想必那些人应该就是烈焰宫的亲传弟子吧? 苏占没有什么举动,直接离开了这里。 而那些烈焰宫的弟子进来商行后,目光锐利地环视着全场,然后气势傲然地说道,“让你们掌柜的出来见我!快点!” 苏占走出商行,还在城内看到了不少烈焰宫的弟子,他们一个个都嚣张地对着街上的行人询问,甚至还欺压殴打……然而那些老百姓,最后却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苏占默默地叹气。 堂堂一个独立于四大势力之外的败火城,竟然也难以抵抗烈焰宫的的侵袭么? “喂?你小子?” 忽然,一个烈焰宫的弟子看向了苏占。 “你小子,给我站住一下!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的物件情况!最近我们烈焰宫,有弟子失踪,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 那个烈焰宫弟子冷漠地指着苏占。 然而苏占却丝毫没有搭理。 见得苏占对他没有回应,那烈焰宫弟子忽然发怒了,他释放出愤怒的气息,然后汹涌地朝着苏占冲击而去……那股高阶通天境的威势,甚至打翻了周围不少商贩,可是对苏占却没有丝毫的影响。 看到这一幕,那烈焰宫弟子微微一愣。 不应该啊? 他身上的那股威势,落到苏占身上的时候,好像被他体内一股力量给排挤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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