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长老!据我下面的弟子反馈,那些纯阳宗弟子实力非凡,一个个虽是元境初期,可真正实力却能够与元境后期斡旋,简直不可思议!” 一名玄境核心弟子微微颔首汇报道。 “能越级而战的弟子……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灵境长老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意外之色。 “诸位长老,我这边的丹境弟子也发现了一些新情况……他斩杀了好几个纯阳宗的弟子,发觉对方没有血肉之躯,就是一团黑黢黢的虚影,初步怀疑是有人在施展身外化身!”一名玄境弟子也禀报道。 “不止如此!” 又一个玄境弟子开口,“我下面的元境回报,他与一人交手时,对方能一下子召唤出跟自身完全一模一样的存在,每一个都手持长刀,实力一比一复刻本尊,出现之前没有任何预兆,十分诡异!” “长老,我这边……” 一个个玄境弟子将下面上报的消息汇总而来。 听得灵境长老们一个个眉头皱起。 按理说。 以他们灵境,高高在上的存在,区区元境弟子的事情,压根入不了他们的眼睛……可偏偏事关重大,一下子多个丹境,玄境弟子跑来汇报,各家的小型矿场全都出了问题。, 不仅是同一时刻,甚至连动手的都几乎是同一批,且汇报而来的各种信息叠加拼凑后,种种诡异莫测,超乎想象的手段,让长老们都不得不重视起来! “诸位长老,弟子斗胆猜测,这次的事件,是否与纯阳宗遭遇的矿场洗劫事件,是同一个人干的?” 一名身着绿袍,连眸子都散发着绿光的阴翳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或许,是那个被纯阳宗发出必杀令的弟子,叫苏占的小家……” “影毒,慎言!” 旁边一名玄境眉头一皱,低喝打断。 显然。 那名绿袍的阴翳中年男子,正是战玉儿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是苏占此行的重大目标之一,影毒真人! 而旁边的玄境,是他师尊。 师尊之所以开口提醒,是想要防止影毒真人这番真话,令长老们不愉。 事实证明。 师尊是对的。 灵境长老们听闻此事后,一个个脸色都沉了下去,眼神不善。 因为连他们都不得不承认,影毒真人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 苏占能让纯阳宗都多日束手无策,损失惨重,成为他们血鹰宗的笑柄……如今跑到血鹰宗的地盘来不说,还一上来就是上百个小型矿场的大礼! 怕是这消息传出之后,纯阳宗,以及其他宗门,都会把血鹰宗当成最大的笑柄! “一个元境,让他翻天了不成?!” “立即传令下去,各个小型矿场派遣元境之人前往看守!所有血鹰宗的弟子开始给我地毯式的搜索这帮纯阳宗的小崽子们!” “最重要的是,对这个苏占发出必杀令,在整个血鹰宗的地界上搜索他的踪迹,一旦发现,无论生死,重重有赏!” 长老们即刻下达命令。 “遵命!” 众多玄境丹境的弟子们全部领命行动。 待到弟子们离开后。 长老们还在议论这件事。 “光是这些搜索盘查,恐怕最终结果只会跟纯阳宗一般,找不到这个苏占究竟在哪……” 有了纯阳宗的前车之鉴,他们也明白这件事要比他们想象中的棘手。 别看对方只是一个元境。 可种种诡异,玄之又玄的手段,连他们这种活了千年的老妖怪都不曾听闻……想要抓到这种家伙,绝非易事。 “苍炎,你不是修炼过推演之法吗?尝试定位一下这小子的方位!”m.biqubao.com 有长老提出建议。 “定位可以,但我需要他的一样物品。” 苍炎尊者点头。 “这个没问题,已经有弟子将那家伙的身外化身斩杀,取到了衣物和兵器,最快五日之内,便可带来。”一名长老说道。 “五日太漫长了,我等亲自前往吧!此子让他活一日,就是对我血鹰宗一日的侮辱,绝不能让他活下去了,必须尽快了解此事!” 有长老声色厉荏道。 “好,我去一趟。” 一位擅长身法的长老起身。 仅仅一刻钟不到。 那名长老便已经将衣物与兵器取来。 苍炎尊者即刻展开阵法,盘膝而坐,闭上双眼,手指开始频繁颤动,进行推演。 片刻后。 “不行……我推演不到他的因果!” 苍炎尊者皱着眉头睁开眼。 “推演不到他的因果?” 长老们神色一惊。 世间万物,一切皆有因果。 只要沾染了,就会有因果气息。 修者在没有晋入王境之前,哪怕是通天境,身上都会带有因果! 那苏占只是一名元境,怎可能没有因果? “衣物和兵器不对。” 苍炎尊者说道,“这两样东西,全然没有经过本尊的手,因此我压根无法根据这两样直接推演到本尊所在。” “那身外化身呢?能推演到身外化身的所在吗?”有长老提醒。 “找不到。” “我连他的身外化身也一样定位不到在哪……或许跟此前弟子所说的,那些人身上完全没有生命气息相关,连生命气息都没有,其性质就宛若一块石头,根本无从推演寻找。” 苍炎尊者摇头。 “因果推演不出,那只能请天衍宗之人出手了……他们不光懂因果,还能沟通天机,这小子就算再强悍,能脱离因果,难不成他还能脱离天道?” “我与天衍宗有三分交情,我去吧。” 一名拄着紫色拐杖的老妇起身,“等我那边有了结果,会迅速传递回报,你们即刻将其击杀!” “这小子给我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若是再多给他一些时日,怕是我血鹰宗,得坏在他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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