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又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结束聊天的时候,将聊天记录截图,全部发给了姜棠。 并附带文字,“妹妹,你这个同事还怪可怜的。 知道的她是金家的二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随便乱丢的小垃圾袋。” 这形容的,姜棠看到信息的时候都立即打趣道,“那是,毕竟有谁和你白家主一样家大业大。” 发送完,姜棠还趁机补充了一句,“能被白家主觉得可怜的女孩子并不多吧?” 这句话,让白沐川陷入沉思。 想想,好像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这一切还要在铂丽酒店的误打误撞开始。 扪心自问,一开始只是单纯觉得金云瑶是姜棠的同事,出于爱屋及乌帮一把。 后面因为机缘巧合不小心看到她的真实面目,确实在那一刻有被惊艳到,似乎内心被漾起了什么琴弦一样。 说不清,就是奇怪。 心想着如果一个人的容貌能给自己加分,大抵说的就是金云瑶这种吧。 不是以貌取人,而是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两天后,是姜棠答应穆院的,要去行政大院给金承礼先生例行体检的日子。 早早的,到中医学研究院的时候,大院那边就派来了接送的专车。 按照以往的惯例,去例行检查的医师都会带上一位随行的助理。 姜棠今日也是,因为金云瑶的特殊身份,所以昨日开会决定了她带上朱小花一块出发。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朱小花的外婆突然病重,凌晨和家人出发回了老家。 以至于这会儿姜棠到的时候,被穆院拽进办公室,“棠,你看看能不能让金云瑶跟你一块去金承礼先生那儿?” 小花的事情姜棠也听说了,她半夜给她发的信息,很遗憾。 也没办法,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穆福的建议姜棠想了一下,“好,我去问问她,如果云瑶不想去,我自己去就行。” 例行检查,她觉得一个人去就行,但是耐不住穆福觉得她没有面对过君王,会紧张。 殊不知,她是楚王朝的国医。 下至公主王爷,上至嫔妃皇后皇帝,她都面诊过。 外边行政大院的车还在等,姜棠来到金云瑶的工位。 “云瑶。” 两人也就差两三岁,都是直接喊的名字。 金云瑶从座位上起来,“老师,你找我?”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有个大概。 毕竟今日朱小花请假的事她也知道。 姜棠长话短说。 ...... 铺垫了一下,最后,“愿意跟我去吗?抛开金家人的身份不代表不能和金家人见面。” 金云瑶被姜棠说服了,点头,“好,金承礼先生我一向敬他,我跟你去。” 姜棠欣慰一笑,“好。” 一个小时过去,姜棠和金云瑶在经过重重安检之后,站在金承礼的办公室外。 眼前接待她们两人的是金承礼的助理李特。 李特和不少第一眼见到姜棠的人一样,眸底是惊艳,表面常年跟在上位者身边练就的平静,“姜棠姜医生对吧?” 姜棠颔首,“正是。” “你好。”李特又看向跟在姜棠身后的金云瑶,觉得她眼熟,“这位是随行助理对吧? 穆院那边说过的。” 金云瑶主动开口,“李先生好,许久不见,我是金云瑶。” “金小姐?”李特明显是眼前一亮,且闪过疑惑,“你是金小姐?” 他跟在金承礼身边这么久,金家人自然都是见过的。 金云瑶也一样。 虽说她存在感极低,可工作需要,他全都牢记在心。 只是这眼前的人摆明就跟之前所见的搭不上边。 金云瑶知道李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抿唇浅笑,之后便是毫不遮掩,“确实是我。” 李特眼睛又亮了亮,“这样很好!” 说完,没有因为她姓金而再和她寒暄什么,看向姜棠,“姜医生,那么麻烦你们等等,我进去和金先生通报一声。” “嗯。”姜棠点头。 李特敲门进入金承礼的办公室。 体检的时间是事先空余出来的,所以进去的时候金承礼并没有在处理工作,而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李特进来,“人来了?” “是的先生,就在外边等着。” 金承礼闻言将报纸合上,起身,站到仪容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整理完,“走吧,叫姜棠是吧。” “是。”李特回。 金承礼笑了笑,“姜棠,真是巧。 走,去看看楚周这个女朋友是怎样的。” 这次的中医师体检安排,他原本也是想趁机让穆福那边带姜棠过来,以解自己对楚周女朋友的好奇。 倒是好,穆福直接就给安排姜棠过来,省得他开口。 李特走在前头,为金承礼带路,“金先生,姜医生带来的助理是金云瑶小姐。 我查过了,她在中医学研究院上班,她变化很大。” “云瑶?”这个名字,金承礼也是没有想到。 疑惑了一声,转而就满意地点点头,“她去穆老那儿上班,是好事。” “可不是嘛!”李特回话,将办公室的门推开。 金承礼先从里边出来。 听到声响,外边站着的姜棠和金云瑶齐齐转过头去。 姜棠颔首,率先叫一声,“金先生”。 金云瑶后续跟上,因为觉得这里是行政大院,也因为自己已经离开了金家,跟姜棠一样,“金先生。” 两人都是落落大方,完全看不到一丁半点的小家子气。 金承礼一视同仁,语气和蔼没有架子,“你们好啊!我今日可就要麻烦你们了。” 片刻后,这里医疗器械相当专业的房间内,金承礼坐在姜棠旁侧,伸出手让姜棠号诊。 金云瑶则在一侧拿着表格登记,回头入册。 这项任务没有多少人知道,可从古至今,对于当权者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 姜棠仔细认真,却没有一丝慌乱地望闻问切,眉宇之间偶尔还出现微微蹙起的状态。 金承礼则随和配合,且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看着看着,觉得还有些奇怪,总觉得姜棠的模样有三分的熟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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