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尴尬,脸上还刷的一声染上一层红到不行的色泽。 刚才楚周夺走她初吻的酥麻感觉也跟着卷土重来。 怎能不尴尬,她知道眼前这内裤是用来兜住现代男士臀部和传宗接代那玩意的衣饰,也就是所谓的贴身之物。 瞬间,很是后悔刚才答应他帮他拿衣服这件事了。 “啧”的一声随意拿起一条和一件睡袍,小跑地返回浴室。 瞥了眼神情看起来比刚才还不对劲的楚周,“衣服放在这儿了,赶紧换了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好。” 楚周从中了药到现在,都是用自己那钢铁般的自制力在支撑着。 姜棠的靠近不是不想要了她,想,无比的想,内心那迫切想要破戒的心前所未有的浓烈,要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顾就亲了上去。 后面差一点还误了事。 是姜棠那一推才换回了他的理智,觉得这种情况下真不顾一切要了她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身子恢复过来之后得恨死自己。 还好,克制住了。 ...... 中了药的原因,楚周这套衣服换了整整十分钟才从浴室里边出来。 头发湿哒哒的,没有完全擦干,凌乱中多了一丝平日里没有的肆意。 姜棠帮他拿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腰间的带子并没有系得很紧,露出一大片壮硕吸睛的胸膛,以及若隐若现的腹肌。 药效依旧在,胸膛处起起伏伏,魅惑十足。 往下,姜棠帮他拿的内裤上面似乎还有人鱼线。 姜棠本就是颜控、身材控,加上上一世对楚周这个人的滤镜,这种情况下,只一眼就禁不住迷糊了双眸,抿了抿红唇。 要不是和眼前这个男人还有隔阂在,早就上前过一把手瘾。 好在理智早已回归了不少,眼神忽忽闪闪了几下,告诫自己需要淡定,“坐,坐这儿。” 她原本想指主卧的大床,是此时孤男寡女的处境让她临时改变想法,觉得大床并没有很单纯才转而指向落地窗边上的沙发。 “就那儿,快点。” 楚周虽中了药,依旧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可当打量到她小表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心尖上颤了颤。 特别是回味起刚才她那晶莹剔透唇瓣的滋味,更是如此。 一点一点开始挪动,“快不了,腿疼,身子不舒服。 你要是好心就过来扶我一把吧。” 说到这里,还“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像是特意在和姜棠强调自己此时的难受一样。 姜棠又不傻,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就是一只处于狼穴中的小绵羊。 “不管,你自己快点,到了我自然会过去。” 楚周闻言一声轻笑,知道适可而止,没有继续消磨姜棠的耐心,借着卧室里边桌子凳子的力量,撑着到沙发边上,坐下。 “好了,麻烦你了姜医生。” 姜棠神回复,“我看得见。” 又是一声带着宠溺的轻笑,半躺着看着姜棠用极快的速度来到他的跟前。 没有对上楚周的双眸,而是将目光落在他的腹腔上,“消除迷情药的穴位有两个,都在你的腹腔上。 这两个穴位一点会很疼,堪比你之前中子弹,提前告诉你一声,等下该忍忍就得忍。” 楚周点头,只希望姜棠能够快点,天知道他此时又有多难受,鼻腔四周萦绕的都是她身上的香甜。 闭上双眼,让自己尽量不去看她,“开始吧。” “好。” 姜棠应了一声,其实,她何尝不难受,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楚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是远看,现在近在咫尺,胸肌腹肌人鱼线,眼神又开始出现了飘忽,根本不知道先看哪一个好。 再次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乱想。 随之右手食指和中指合并,集中力量到指尖,视线从他的胸膛下移至腹部。 向下,指尖狠狠地点在楚周肚脐右上侧三寸的位置。 确实痛,楚周被她这么一点,一声闷哼声不自觉地从喉腔发出,冷汗也开始布满整个额头。 然而,相比于疼痛,敏感带来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试问,谁家好男儿的腹肌被一个女子这么碰触会没有感觉,还是一个长在他审美上被他喜欢的女子。 当即之下,那药效仿若又卷土重来一样,手一伸,这次扣住的不是姜棠的脑袋,而是姜棠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随之用力往前一带,姜棠一个站不稳撞进了楚周的胸膛,被他抱了个满怀。 楚周声音虚弱中带着急促,“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音一落,再次将自己的唇覆上姜棠的红唇。 “唔!” 姜棠被再一次措手不及的吻惹得呼吸凌乱。 没有多想,心一急真功夫直接出手,用上次对付秦虎的方法,往楚周脖颈上一点,他整个人定格在原位。 而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楚周的怀抱,“我也对不起了,暂时还不想被占便宜。” 这次说完,不想再发生什么多余的事情,解除迷情药的动作继续。 许是被楚周占了两次便宜,这次指尖下手特别的重,简直就是和对付什么仇人一样。 疼得不能开口说话不能动弹的楚周差一点就龇牙咧嘴。 不过并没有埋怨她,心里美滋滋,痛并快乐着。 大概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姜棠便完成了一系列的操作,还将他大腿的刀伤包扎好,“好了,我回去了。 我会帮你叫高力进来的。” 楚周能感觉到身上的异样感全部消失,还有话想要跟姜棠说。 可这会儿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急得用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试图她能够理解自己。 眼神柔情似水,像是会吸魂。 姜棠原本是要走,被他这个恳求的眼神怔到,轻叹一声的同时只帮他解开喉部的穴位,“麻烦。” 又看向他,“有什么话说吧,可以开口了,身子的穴位就先不帮你动了。” 能开口的楚周,“你怕我又对你不轨?” “切!那是为了你好,以免那迷情药没有除净乱窜。” 楚周看着站在他面前鼓着脸有些气呼呼的姜棠,心情莫名地好,“姜棠。” 很是正经认真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姜棠没有应他,只是下意识地与他四目相对。 又听他嗓音徐徐,“药是在楚家老宅中的,在见到你之前没有碰过任何人。 你放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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